“你难不成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这么明显的异常行为,我们难道就不会发现端倪吗?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要看看到底是这个地方有问题,还是其他的地方有问题,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你有问题。”
乔听云抬脚踩在木前的脸上:“说吧,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付我?”
木前的这张脸,十分的陌生,但是从他刚才的话语中能够听得出来,他是认识自己的。
“乔大导演,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将我王家害成那样,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木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乔听云听完木前的话,沉思录一会,随后想到了木前的神父:“你是王河铭!”
“你还真实可笑啊,从始至终,我都不曾为难你,到时是你一直在为难我,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怕是早就死在了七三筒子楼了,你现在同我说这些话,你就不觉得害臊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明明是你借用王家的势力想要打压我,想要将一些有的没的脏水泼在我身上,最后因为我拿出证据,然后网络力量反噬了。王家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根本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你胡说,如果不是你,我王家不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对象,我也不会变成这个鬼样子,都是你错,你本就是一个臭虫,你就应该呆在臭水沟中,你凭什么往上爬?你才应该认命。”
木前对着乔听云怒吼道。
乔听云冷笑一声,摇摇头,不再说话。
王河铭能说出这番话来,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出了事情,只会从他人身上找原因,根本就不会正视自己的问题。
这样的人,就算给他讲再多的大道理,那也是没有用的,他如果能够听的进去的话,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我不想同你这样的人,多费口舌。你如何认为,都同我没有关系,就算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斗不过我。”乔听云脚踩着王河铭,心中开始想主意。
这么恶心的人,究竟应该怎么处理呢?
杀人,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王河铭还是一个普通人,让他对一个普通人下手,不只他不敢,三尺灵剑也不可能现实这一想法。
但是他也不太想放过王河铭。
小鬼难缠。
有今天这一次,之后就会有无数次。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处处提防的感觉,也确实让人难以心安。
“秋白,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乔听云询问李秋白的意见。
“我给他中个蛊吧,只要他靠近你,就会被蛊虫折磨,这样就能远离这种烂人了。”
李秋白同乔听云认识这么久,当然明白他此时是怎么想的。
“那也是个办法,秋白,你看着办吧,只是不要将人给弄死了。人死,如果让陈宏宇知道了,有些难办。”
他们现在同陈宏宇关系密切,他不想,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王河铭见李秋白靠近,心中害怕极了,想要后退,但他此时正被乔听云的脚踩着,后退根本不可能。
李秋白放出一直乳白的蛊虫。
乳白色的蛊虫一接触王河铭的皮肤,直接就钻入了肉里。
王河铭感觉浑身上下奇痒无比,他的两只手在身上不停的抓挠着,不一会的功夫,**在外的皮肤,就被抓挠的不成样子。
乔听云瞧他这个样子,便知道是他身体中的蛊虫在作祟,他连忙将人给放开。
没有乔听云的束缚,王河铭抓挠的更加卖命了,不一会的功夫,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就染上了颜色。
“秋白,他不会活生生将自己给挠死吧。”
乔听云问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
李秋白蹲在王河铭的身边:“说吧,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不让你这么难受,可若是你不识相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休想。”
王河铭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们没有想到,一向没有看上去没有什么骨气的王河铭,眼下竟然这么硬气了。
“你不说?好,我有的是耐心跟你慢慢耗。你放心,这个蛊虫不会让你死的,在你快要死的时候,它会护住你的心脉,永远会保留住一口气,但是至于你的皮肤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我就知道了,但是你可以想想一下。”
李秋白说话,向来都是杀人诛心的。
果不其然,王河铭在听到李秋白的话后,脸色一变。
这时,虽然嘴上没有松口,但是离松口不远了。
王河铭之前只不过是一个大少爷,就算是再嚣张跋扈,也是娇养大的,也是怕痛、怕死的。
今日之事,若不是因为王河铭的耐性不够,他们真有可全部葬送在这里。
他不应该选在这里动手。
“让它停下来,我说,我说。”王河铭终于是忍受不住了。
王河铭如同河中捞起来的一般,浑身湿透了,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让他那撕裂开了伤口,隐隐作痛。
“如你所愿。”
李秋白命蛊虫停下来折磨。
“在这个土包之下,有一座安魂他,凡事进入这里的人,他们的昏迷就会进入安魂塔。待外面的肉体腐烂掉后,灵魂就会被永生永世的关在安魂塔中。”
“怎么解决?”
乔听云追问道。
面对乔听云的追问,王河铭扭过头去,不愿意回答。
乔听云看到王河铭这个样子,被气笑了。
吃断头饭的,还挑咸淡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类。
乔听云沉默不语。
“怎么解决?”
李秋白重复了一边刚才乔听云的问题。
“我不知道。”
李秋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王河铭被李秋白的眼神盯的心中发毛,继续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些了,更多的他们没有告诉我。”
“他们是谁?”
李秋白对王河铭口中的他们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