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听云点点头,转身没入了黑暗,这次他扶着一侧的甬道走,以防遇到这么岔路口,因为太黑,没有看见。
这次他走的很快。
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便会到了另一个宴会厅。
此时的宴会厅血腥气冲天,那伙盗墓贼的皆是惨死在青铜门口,死状极其的残忍。
而木偶也回归原位了,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些木偶手中的匕首消失不见了。
突然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乔听云的肩膀上。
乔听云立马运作体内的灵力,想要召唤出灵剑。
身后那人说话了:“是我!”
“李秋白!”乔听云连忙转身,向身后看去。
见到真的是李秋白,这才放下心来:“你刚才怎么突然消失了?你害怕见到人吗?”
乔听云问出来心中疑虑。
“我不想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我身上的秘密若是被他人得知,会引来无数的麻烦,唐皇的死侍,已经够难对付,我不想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李秋白将他心中疑虑全盘托出。
乔听云听完,也觉得有道理。
这世上向来不缺乏追求长生不老的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对了,我在甬道的尽头,还发现一间跟这里一模一样的墓室,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乔听云虽然对古墓不是太了解,这种相同的墓室,他也是极少听过的。
“相同的墓室?走,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李秋白突然停了下来。
乔听云不明白李秋白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李秋白指着甬道之中的血色印记:“还有人活了下来。”
乔听云顺着李秋白手中的方向看去,便见甬道之中,一排血色的脚印,一直延伸进黑暗之中。
他刚才的所有注意都在寻找机关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血印。
“完了,这血脚印是朝着另一个宴会厅而去的。”乔听云顾不上其他,忙朝着甬道深处跑去。
夏花夜他们都是普通人,若是遇上什么事情,定然没有好果子。
乔听云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李秋白紧紧跟随在乔听云的身后,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当乔听云再次赶到夏花夜他们所在的宴会厅时,夏花夜四人却不见了踪影,整个宴会厅,干干净净,丝毫么有打斗的痕迹。
而那血色脚印却一直向着宴会厅里面而去,最后消失在帷帐处。
乔听云快步上前,身后将帷帐抬起,一具满身血污的女人,躺在石椅之上,原本放在上面的干尸被无情的扔在地上。
“你来了!”
女人抬眼看着乔听云,神情冷漠。
这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死,命真是大。
“他们呢?你将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乔听云将灵剑抵在女人的脖颈处,逼问夏花夜他们的下落。
“这话也是我想要问你的,你将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这里就知道你一个人,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快点说,人去哪里了?”
乔听云可不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你杀不死我的,别白费力气了。”女人抬手将抵在脖颈处的灵剑推开,一脸淡然的看着乔听云,丝毫没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乔听云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灵剑重新抵在女人的脖颈处,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还前进了几分。
毫无例外,灵剑刺进了女人的皮肤中。
可女人的反应却与正常人不同,灵剑弄出来的伤口,在不断的溃烂。
灵剑能造成这种效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啊!”
女人本以为乔听云手中的长剑,只是普通的长剑,却没有想到是对付邪祟的灵剑。
女人从石椅上跌落,手捂着脖颈上的伤口,来回打滚。
“这是鬼奴!”
听见响动冲进来的李秋白,在看到地上的女人的瞬间,就给出来答案。
“她什么怎么没有鬼气和怨气啊?”
乔听云没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任何的鬼气和怨气。
“因为这些鬼奴身上的鬼气和怨气都被身上的蛊虫吸收了,没有接触过这类鬼奴的人,轻易看不出来。”
听完李秋白的解释,乔听云明白了。
“李秋白,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地上的女人停止了打滚,仰头看着李秋白。
“你认识我?”李秋白有些诧异,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可以我的老朋友,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女人说话间,脸上露出来一个诡异的笑容:“托你的富,我才能活到现在,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呢。”
“我没有朋友。”李秋白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向来是个独行侠,除了家人,就只有云裳这个爱人。
“等下次见面,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地上的女人就再也没有东西了。
这个鬼奴被抛弃了。
乔听云想要上前查看情况,却被李秋白给拉住了。
“蛊虫开始反噬了,不要去动她。”
一只红虫子从女人的口中飞出。
一只,两只……
不一会的工夫,女人就被一群红色蛊虫完全的包围,食尽。
再看之时,地上就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忆往昔,将军……”
舞台之上的优伶,开唱了。
配上那张青灰色的脸,显得异常的诡异,但是却没有之前的感觉。
这个戏音没有迷惑作用。
“这到底是在唱谁啊?”
这个戏音都听了好几遍了,但是对于它背后的故事,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李秋白开始讲述这些优伶的来历。
男为优,女为伶。
优伶也就是戏子。
这场戏是说的古昭国的一个名将。
这位将军为了古昭国国王的野心,征战南越,后来因为前方传回来的消息有误。
有误的军报说是将军骨勒支连同他的部队都阵亡了,骨勒支的妻子听完线报,便自杀殉情了。
当骨勒支班师回朝之时,得知此事,悲痛欲绝,便拔剑自刎。
“那么说来这个古墓的主人是骨勒支。”
不然这里不会摆放有关骨勒支的东西。
“应该是。”
“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十分的可疑。”
乔听云听完这个故事,总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