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是现在市面上常见的防盗门,不是太结实。
乔听云运转灵力,祭出三尺灵剑。
在三尺灵剑的剑刃之下,很少有不能砍断的。
他紧握三尺灵剑,对防盗门挥动着,两道剑风划过,防盗门瞬间报废了。
乔听云打开防盗门,便见一少女匍匐在门口,身上满是伤口。
与此同时,还能闻到一股恶臭从防盗门后面飘出。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乔听云蹲在少女的身边,小声的询问道。
少女不知道听没听见乔听云的问话,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救救我。”
“放心吧,我们就是来救你的,警察就在外面,他们马上进来了。”
乔听云觉得这个时候提起警察,应该能够给少女安全感。
果不其然,少女在听到乔听云这句话后,直接放心的昏过去了。
乔听云确认少女只是昏过去后,便不再理会她了,里面还有很深的空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关着人。
乔听云打开手电,沿着向下的阶梯,向着里面走去。
他越是往下,那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越是浓郁。
待阶梯结束后,下方出现了一个篮球场大的空间。
手电所照射的范围之内,关着不少的少女,这些少女被铁链子锁住,整个人蓬头垢面的,已经瞧不出来原来是个什么样子了。
乔听云当即明白陈太生是干什么勾当的了,他们竟然在私下拐卖妇女。
“都别愣着了,将人救出去再说。”陈宏宇的声音从乔听云身后传来。
防盗门门口的那个少女,应该是最近才拐来的,相比于里面关着的人,她的精神还是比较正常的。
当他们将所有的少女都转移到外面时,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了。
陈太生家附近,时不时有人冒头,但是都只看了一眼,就又缩了回去。
乔听云看着这些少女身上的伤口,新旧不一,为了让她们听话,使用了不少的手段。
“宏宇,现在怎么办?”乔听云问道。
“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找到陈太生。”
陈太生身上隐藏着不少的秘密,还需要探查。
“可是我觉得陈太生存活的可能太低了。”
按照那个猪脸人杀人诡异的手法来看,陈太生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
“就算人没了,也要找到尸体。”
陈宏宇对余飞虹嘱咐道:“飞虹,你帮忙照顾一下她们,我们去找陈太生。”
“放心吧。”
乔听云、陈宏宇和李秋白,向着119厂所在的方向搜寻而去,昨晚那个猪脸人,就是朝着那个方向跑去的。
三人用了半个小时,搜寻到119厂。
远远瞧着,就见一个人挂在119厂的铁门上。
待三人走进,这才看清楚,此人正是陈太生。
意外的是陈太生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并没有断气。
即使陈太生已经浑身染血了,他还在念叨着什么。
乔听云凑到陈太生的身边,侧耳听着。
“他在说什么?”陈宏宇问道。
“好像是在说一些人名,但是吐字不清,根本听不清楚。”乔听云摇摇头。
“都这个时候,还在念叨人名,是为了什么呢?”陈宏宇疑惑不解。
“会不会是他的同伙?”一旁的李秋白问道。
“很可能,但是我们听不清啊。”好不容易找到陈太生,但是也没有什么用,看他这样子,就算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不好,村子中还要出事。”
陈宏宇突然意识到,如果那个猪脸人是要为了被陈太生曾经祸害的人报仇的话,那么所有的参与者,都会以那种惨烈的手段惨死。
说罢,陈宏宇朝着的村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乔听云要跟上的时候,被李秋白给拉住了。
“有他去就行了,我们先把他弄下来。”李秋白指着铁门上的陈太生说道。
乔听云仔细的观察了陈太生现在情况,他是被用铁丝一点点的固定在铁门上的。
想要将陈太生从铁门上解救下来,就要将所有的铁丝都解开,可是这些铁丝跟陈太生的血肉粘黏的很紧密,若是动这些铁丝的话,他定然是要受到二次伤害的。
“他死定了。”李秋白没有动手,只是静静的看着。
乔听云自然也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说是他陈太生咎由自取。
因为他,多少的少女遭受迫害,多少的家庭失去女儿。
他死的不怨。
乔听云不同情他,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最后,陈太生在两人面前咽气了。
待他咽气后,乔听云这才动手,将人从铁门上,放下来。
乔听云和李秋白抬着尸体下山的时候,那个猪脸人便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
乔听云所以的注意力都在陈太生的身上,并没有发现端倪,
但李秋白却发现了。
当李秋白回头看向铁门方向的时候,猪脸人又消失不见了。
乔听云见李秋白突然停下来,向着身后看去:“秋白,怎么了?”
“那个猪脸人,此时就在119厂里面,并没有如陈宏宇所说的那样,去杀那些人。”李秋白解释道。
“难道是为了留下几个活口,揭露当年的事情?”乔听云猜测道。
“或许吧。”
两人刚回到村子,就见到一个身穿道士服饰的男子,此时正抱着陈宏宇在哪里哭诉呢。
“宏宇,这是怎么回事?”乔听云问道。
“我刚从山上下来,就被他给缠住了,他说一个猪脸怪物要杀他,让我一定要救他。”
“他也是跟陈太生那一伙的?”
“不,我没有害人,我只是负责善后工作的,人都是他们杀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道士矢口否认道。
“善后工作?怎么个善后法?”
“他们怕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会来找他们报仇,便让我将他们的魂魄给打散,魂魄被打散之后,就再也不能幻化成厉鬼来复仇了。”道士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怪不得,我没有感受到谭文卓魂魄的气息,原来是你搞的鬼。你也是修道之人,打散他人魂魄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这样的做法,与杀人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