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前不久,因为他们恶劣的手段,有村民吊死在了村长的门口。”

听完陈宏宇的介绍后,乔听云觉得十分的奇怪:“这些人都惹上了人命官司,怎么上头就没有处理他们呢?”

按照这些恶霸的恶行来看,他们应该死在监狱里,而不是死在外面啊。

陈宏宇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恶霸的上头有保护伞,若不是接连闹出了人命案,这些事情也不会惊动市公安局,我也不会知道。”

乔听云再次检查尸体,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两人决定前去摸排走访,想要得知一些蛛丝马迹。

不管这些人生前是怎么样的,闹出命案了,就必须要挖掘出真相。

然而对于恶霸的死亡,平南县的百姓皆是拍手称好,都是在唾骂他们的,由此也可以看得出,这些人平时没少欺负人。

纵使是知道了他们不是好人,他们也必须寻找出真凶。

陈宏宇例行公事,开始调查死者们的人际关系,因为作案的手法太过的离奇了,因此也没有必要将其弄清楚,毕竟这样的怪事要是想要搞清楚的话,需要花费大量的事情,不值当。

作案手法上下不了功夫,只能从杀人动机上下功夫了。

陈宏宇决定了侦查方向后,便四处进行调查,当天傍晚,就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他们从一个老婆婆的口中听说,这些恶霸得罪的人多了,而他们得罪的对象大多数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这些老实人本本分分,家中没有什么靠山,好拿捏。

老实人就算是被欺负死,也不可能敢做杀人的事情。

被恶霸们欺负的最惨的人,要数陈平和家里了。

那是一户苦命人。

在平南县有一户老实人家,就是陈平和家里。

陈平和原本是在县里做小本买卖的,老婆早年病逝,孤身一人抚养女儿长大。

在他女儿十七岁,在县城高中念书,学习极好,原本应当会有一个好前程,而因为恶霸们对陈和平摊子的长期骚扰,他的小生意经营的并不好,为了供女儿读书,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走投无路的他借了几千块的高利贷。

而高利贷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几千块在利滚利之下,不断地疯长,才过了一周的时间,就变成了小三万。

陈和平连几千块都拿不出来,更别说是三万块了。

放高利贷的人,为了让利息长的更快,陈和平错过的还贷时间时,并没有上门讨要,而是等到二个月后,欠款翻到了五十万的时候,他让恶霸们拿着欠条上门讨厌。

五十万对于陈和平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就算是他砸锅卖铁,榨干一身血肉,也不可能弄出五十万来。

恶霸们拿着欠条,堵在陈和平的门口。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泼红漆,没日没夜的咒骂,还算没有出格。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恶霸们想出来新的花招。

恶霸们强行破开陈和平的家门,当着陈和平的面,几个人**了他的女儿。

女儿就是陈和平的心头宝,陈和平直接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逼疯了。

而恶霸们走后,陈和平的女儿失去了活下的勇气,选了个高楼,直接跳楼自杀了。

原本已经疯了的陈和平在看到女儿尸体抬回来的时候,他恢复了正常。

他的女儿原本应当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而因为那些恶霸,死在了十七岁。

欺负未成年人是犯法的,恶霸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陈和平求到市里面,祈求上面能够给他女儿一个公道。

可是恶霸们有保护伞,陈和平没有等到公道降临,还被恶霸们给砍掉了一条手臂。

对官方失去信心之后,男人消失不见了,以大家的推论来看,男人应该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去了。

毕竟陈和平那个人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三棒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陈宏宇和乔听云皆是被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些混蛋,他们该死。”乔听云差点咬碎牙齿。

他不想为了这种人讨回公道。

“陈宏宇,要不……”

乔听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陈宏宇给打断了。

“听云,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可能,我必须找到真凶。不管是恶霸对陈和平的女儿,还是凶手对恶霸们,这些行为都是犯罪,是犯罪就不能放过。”

陈宏宇难道不恨吗?

他恨。

可是恨跟寻找真凶并不冲突,他是警察,不能意气用事。

“可是这样的人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他们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

道理乔听云都懂,但是这口恶气,他咽不下,陈宏宇是警察,他又不是警察。

这个忙他不想帮了。

“听云,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一旁讲故事的老婆婆长叹一声:“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只不过这六个恶霸不过是一些打手而已,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指示。幕后之人是平南县真正的恶霸——黄老业。”

“黄老业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将他抓起来。”

老婆婆说完,一脸诚恳的请求道。

“好,我们一定会将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宏宇转头看向乔听云:“听到没有?罪魁祸首还没有落网呢?你要不要一起?”

“走啊。”

这事怎么能少了他乔听云呢?

得到黄老业的事情后,两人立即动身去调查黄老业的情况。

在平南县这个极度贫困的地方,黄老业的家业能养活整个平南县。

以黄老业这样的财力,可不是在这个地方只手遮天吗?

“你说,这个黄老业这些家产是从正规途径搞来的吗?”乔听云问道。

“以黄老业那小学都没有毕业的水平,正规途径的钱,他能够挣到吗?退一万步来讲,就是他能够挣到钱,也不能挣到这么大的家产,幕后必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产业。”陈宏宇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