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云裳。”
“你在哪里?巨蟒?还是他的身体了?”乔听云没有弄明白这个云裳是怎么回事?
究竟存在于什么地方。
“他们都不是我,你现在听到的声音,是通过一只蛊虫发出来的。”云裳解释道。
“那你先在哪里?李秋白一直在找到,他很想你。”乔听云忙将李秋白的相思之情转达给云裳。
两人的爱情故事,他听过,两人都是苦命人,他十分希望两人能够重逢。
“秋白还在找我啊?我以为他早就忘记我了呢。”
“怎么会?他从来没有忘记,他一直都在寻找你,他现在就在外面,你再等等,他就快要进来了。”乔听云来到石门前,用力的敲打着石门,大声喊着李秋白的名字:“李秋白,你快来啊,云裳在这里,李秋白。”
“不用了,你转告秋白,让他不必再来找我了,已经晚了,现在的我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云裳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怎么会呢?他十分期盼跟你重逢,你就是他活下去的信念,你快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乔听云追问道。
他不知道云裳那边出来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想云裳放弃,不断地鼓励她,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但是等来的只有一声叹息声,
随后便见原本温顺的巨蟒,突然暴躁了起来,一口就将五爷的头给咬掉了,然后是他的身子。
黄金巨蟒吞掉五爷之后,朝着乔听云所在的方向而来。
血盆大口,大张着,乔听云运转灵剑,正准备对付黄金巨蟒,忽而,一阵暗香浮动,乔听云当即失去了意识。
等他的意识回笼之时,是在水中。
四面八方的水都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涌来,口腔被水填满,整个人向下坠去。
乔听云想运用水下呼吸法自救,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了,他的身体好似不会这种方法。
就在此时,脚腕处被一阵冰凉覆盖,冰凉不断向上蔓延,一直爬到他的胸口。
乔听云低头看去,一团头发向着他的脖子围来。
当黑发将他的头彻底的包围,一张惨白的死人脸紧贴上他的脸。
这张脸,他十分的熟悉,六岁落入水中,就是被这个东西给害的,他想要他做替死鬼。
现在是在记忆里,还是怎么回事?
乔听云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思考什么了。
他只是快些摆脱掉现在的困境,可是事事往往不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越是想要摆脱掉,身体就越往下沉,窒息感越强烈。
一切感触都十分的真实,他很想说服自己的是在做梦,但是却不能做到,因为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乔听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得救了,老道士出现了。
这是老道士的出现,比记忆中晚了不少。
老道士一手抱住他,一手举着匕首,朝着他的心口捅了通过。
乔听云吃痛,失去了意识,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血红。
在他的眼前,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只有一个颜色——血红。
疼痛是从心口的位置传来,有一个人跨坐在乔听云的身上,拿着长刀死命朝着他的心脏捅去。
这人的脸一片模糊,看不清容貌,但是身形却十分的熟悉,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人是谁。
那人发泄够,乔听云也只剩下一口气。
乔听云头向一边无力的垂着,在他最后的视野中,那人拿着长刀缓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夏花夜。
耳边充斥着夏花夜的求救声,乔听云有心不力,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重归混沌。
“乔听云,乔听云。”李秋白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回响。
乔听云猛地从地上坐起身来。
他这个时候还在那间放满宝物的房间中,整个墓室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他的身边还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啊,这是什么东西?”乔听云嫌弃的往旁边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那具尸体。
“我来的时候,你就一直抱着这具尸体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现在又嫌弃的不行,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李秋白有些捉摸不透乔听云。
“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乔听云刚想反驳,低头发现自己满身血污,看来李秋白没有说错。
“我为什么要抱着那个玩意啊?”
“我怎么知道?”
乔听云忙转头去看那具无头尸体,这具尸体显然是五爷的。
他不是被黄金巨蟒吞了吗?
“巨蟒呢?”
李秋白指着黄金棺材的方向,示意他向那边看去。
乔听云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黄金巨蟒被人从头劈开,整条蛇摊在黄金棺材上。
“这是谁杀死的?”乔听云问道。
“我来的时候,已经成这个样子,我觉得很大可能是你做的,那具尸体就是证据,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李秋白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这人我第一次见,他一直想要杀我,怎么可能是我很重要的人呢?离谱!”
难不成他梦里杀死黄金巨蟒,就是为了救这个五爷吧?
他疯了吗?
“那我就不知道,反正我将我所看到的情况,都跟你说了。”
“对了,我见到云裳了,不,不对,我是听到云裳了,反正她说她是云裳,是与不是,我就不知道了。”乔听云这时才想起来云裳的事情。
“云裳?你见到云裳了?你在哪里见到云裳了?”李秋白一听到云裳两个字,就彻底失去了理智,扯着乔听云追问道。
“当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五爷将那个黄金棺材打开之后,云裳的声音就从他的口中传来了,而那个黄金巨蟒对他也十分的服从。”
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熟知云裳手段的李秋白,瞬间明白了乔听云所说的情况。
“那人中了云裳的女人相,因此你才能听见云裳说话,你有没有帮我询问云裳的下落?”
“我帮你问了,但是她说让你不必找她了,一切都已经晚了,现在他已经不是你想要见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