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听云犹豫片刻,捡起掉落在刚子身旁的箭矢,朝着甬道之中扔去。
啪嗒……
箭矢落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什么情况?
难不成甬道之中的机关已经被消耗完了吗?
乔听云抱着这个念头,踏出了第一步,果不其然,安全。
看来有一伙盗墓贼走在前面,也不算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的危险减半。
安全通过甬道后,来到了一扇青铜墓前。
这扇门与之前所看到的石门有所不同,更加的华贵了。
整扇青铜门上雕刻着奇珍异兽,都是远古生物。
青铜门并没有合上,门缝之间卡着一个圆形的球体。
乔听云上前几步,凑近那个球体,想要看清是个什么东西。
等他凑近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球体,那分明是个人头。
这个人头有些年头了,早就磨的不成人形了,要不是乔听云眼尖,怕是真当个球,忽略而过了。
人头卡在这里是干什么?
一种特殊的机关吗?
他对于墓中的这些东西并不是很了解。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一双干枯的手从门里伸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乔听云的手腕。
突然出现的手,将乔听云吓了一跳,忙想甩掉那只手,可是对方显然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哪里会轻易放掉他。
“你是谁啊?”乔听云唤出灵剑,只要眼前这人图谋不轨,他就立马送他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求求你,救救我?”男人虚弱的向乔听云求救。
这个声音乔听云熟悉,这是那个叫长叔的男人。
“你同伙呢?”乔听云疑惑道。
他有理由怀疑,这些人在给自己做局。
“死了,都死了。”长叔绷不住了,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怎么进去?”
“不要进来,救我出去,快点救我出去。”长叔情绪更加的激动了,不停地摇晃着乔听云的手。
乔听云感受到他在害怕。
看长叔这个年纪,古墓一定没有少下,怎么来说都是个老江湖了,什么东西能将他吓成这个样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长叔突然将他松开了,随后消失在青铜门前了。
“喂?你干什么去?”乔听云想要透过门缝,看清长叔去干什么了。
但他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就在这时,青铜门突然打开了,那颗卡在门缝上的人头,朝着墓室之中滚去。
随着人头的消失,墓室中的长明灯亮了起来。
而那消失的长叔,此时正站在墓室中央的圆形祭台上,翩翩起舞。
长叔虽年岁大了些,但身材修长,乔听云竟然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丝美感。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一个清冽的女声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还有活人?
乔听云握紧灵剑,转头向声音来源处看去。
一个长相冷清的女人站在乔听云右手边。
女人属于淡颜系美女,与夏花夜的张扬的美丽不同,女人十分的冷,与电影中的女杀手的气质十分的吻合。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乔听云都想给她递名片。
“你也是盗墓贼?”乔听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转而问了这么个问题。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女人已经重复着那个问题。
“在干什么?”
“求长生!”
“这是长生舞?”乔听云有些怀疑的问道。
摆在祭台周围的石像,他可是认得的。
这是委蛇,它在古代久居于江河流域,双头蛇身,两个蛇头,皆是绝世美女的面容。
传闻之中,委蛇利用美人面容**男性,被迷惑的男性,将会葬身于蛇肚。
祭坛周围拜放着这样的雕像,不可能是没有目的,但是绝不可能是以求长生的祭坛。
毕竟对着委蛇跳长生舞,也没有这么用。
“你不相信?”女人反问道。
“很难让我信服。”乔听云耸耸肩,不以为意。
“马上,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女人话音刚落,委蛇雕像之中有蛇往而来。
蛇群朝着长叔而去,乔听云没有动,那个女人也没有动。
乔听云转头看向女人:“他不是你们的人吗?你不救他?”
“救不活的,他吃了蛇肉,走不出古墓的。”
“你们连古墓中的蛇都敢下嘴,也真是厉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外面那个刚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乔听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们合作,怎么样?现在我这边的人已经没了,只要你跟我合作,墓里的宝贝,我们五五分。”女人上下打量了乔听云番,随后开口谈起来合作。
“我可对墓中的宝贝毫无兴趣,我是来寻找吴楚江中的真相的。”乔听云立即表示自己对这些没有兴趣。
“无所谓,你要真相,我要宝物,互补相干,结伴同行,多份保障。”女人继续游说道。
“我不相信,也不想跟你结伴,还是各走各的吧。”
乔听云又不是傻蛋,盗墓贼的话怎么能信呢。
别等到宝物找到,就要被人捅黑刀了,他可不想。
乔听云拒绝之后,径直朝着墓室深处走去,在那里有一口天井。
顺着天井下去,到底便见一具尸体趴在地上。
乔听云伸手将尸体翻了个面,当看到尸体的面容的时候,他怔住了,这不是先前跟他交谈的女人吗?
他抬头向上看,女人也下来了。
乔听云忙退后,跟她拉开距离。
“她是我双胞胎姐姐。”女人解释道。
乔听云相信女人的话,因为他没从女人的身上看到阴气。
天井之下的墓室中全是壁画。
壁画之中全是祭祀的场面,浓墨重彩,为那段早已消失的历史讲述着,十分具有代入感。
整幅壁画看下来,乔听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整个军队的士兵全是由活人蛊炼制出来的蛊尸。
“这些人竟然用活人蛊制作出蛊尸,来打仗,太变态了。”
这样虽然能提高军队的战斗力,但是手段极其的残忍,十分的不人道。
“战争本就是残忍的,国灭了,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女人好似司空见惯了一样,根本就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