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寒明显也和我一样感到有些惊讶,问道:“什么人面子这么大,居然能够让上面对其大开绿灯?”

矮个子顿了顿,小声说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对手......西南老祖。”

我和陈子寒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西南老祖这是主动现身了?

不应该啊,他不是正和二叔他们干仗呢嘛!

陈子寒反应比我快,连忙道:“这个西南老祖应该是假的吧?”

矮个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就连上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我们找不到,他放出风来,除了吴锋出面,他谁也不见。”

我明白了。

不管这个西南老祖是真是假,上面是想用我把他引出来,然后再干掉对方。

陈子寒摆了摆手说:“告诉上面,那人不可能是真正的西南老祖,见,怎么能不见呢?未知的东西最可怕,只有把未知变成已成才有胜算。”

矮个子不敢马上离开,有些为难的看向我。

我没犹豫,直接点头。

虽然这样做确实有点冒险,但是放任对手隐藏在黑暗中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而且我的猜测和陈子寒差不多,对方八成是西南老祖某个手下人假扮的。

次日晚上,我和陈子寒、常思瑶以及老十八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上面不想让普通人也跟着受连累,在此之前已经将附近全部清空,又怕对方不来,所以没在我们周围安插上面的人。

也就是说,能不能赢,希望全寄托在我们几人身上。

输了,一切的努力都将灰飞烟灭。

所以,老十八也好,陈子寒也罢,都在白天做足了准备。

常思瑶比他们淡定的多,一边炫锅包肉一边嫌弃锅包肉的分量。

按她的说法,东北饭菜的分量普遍偏大,这里这么做,显然有点败坏东北人的名声。

没人接话茬,我们都在警惕周围,生怕对方偷袭我们。

正想着,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响了。

“陈师傅,人来了!”

陈子寒收起对讲机,起身道:“各位,动手吧!”

言罢,率先走了出去。

我和老十八赶紧追上,常思瑶是最后赶来的,一边跑一边擦嘴。

到了外面,我们注意到,不远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影,那人穿着一件和我身上衣服款式相同的袍子,但是是白色的。

无暇的白色映射月光,大有一种让人睁不开眼睛的架势。

那人也不动手,就这么静静看着我们向他靠近,直到将其包围。

兜帽摘下,那人露出脸,确实是西南老祖。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给人的感觉有些许不同,总之,和西南老祖给人的感觉天差地别。

我和陈子寒互看一眼,我们俩都已经断定,这人并非西南老祖。

不仅如此,我甚至觉得,这人根本不想和我动手,他好像并不站在西南老祖那边。

“你们三个先走吧,我和他说两句话。”

“西南老祖”指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老十八连忙道:“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说着,竟然还掏出了符!

我赶紧拦住老十八,“放心,我一个人可以,你们三个先回去吧。”

常思瑶上前一步道:“我应该有资格留下来。”

“西南老祖”笑着摇了摇头,“抱歉小姑娘,我不想伤你的心,但你确实没这个资格。”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脾气火爆的常思瑶竟然没生气,点了点头,十分识趣的和陈子寒他们一起离开了。

“西南老祖”开始上下打量我,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我确实有想到上面会让你出来当鱼饵,但我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主动答应了。”

“前辈说的哪里话,生为男儿,怎能没血性呢?”

“西南老祖”哈哈大笑。

“好了,不和你逗着玩了,咱们说点正事。”

“西南老祖”摊开手,掌心蓦然出现一枚戒指,古朴苍老,看起来至少有三四百年历史了。

“把这东西抢走,你就还有救!抢不走......只能自求多福!”

我尴尬的笑了笑,“前辈,这可是您的东西,恐怕......”

“西南老祖”撇了撇嘴,“让你抢你就抢,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见前辈不耐烦了,我索性一咬牙一狠心,猛地伸手向戒指抓去。

不想“西南老祖”实力非凡,一个闪身,竟然从我面前直接消失了!

“不拿出真正实力来,你可得不到这东西哦!”

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向身后伸手,刚伸出,便转过身来,向身侧袭去。

“西南老祖”出现在我身侧,而他手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已经出现在我手上。

“西南老祖”明显有点惊讶,旋即释然般哈哈大笑。

“你的蛊王之力还挺好用,竟然连我也能骗过。”

“哪里哪里,前辈谦让了。”

我一直在秘密释放蛊王之力,为了能够捕捉到对手的一举一动,我特意将力量抹去,只将气息释放到周围。

而这一招刚好骗到“西南老祖”,让他误以为我其实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戒指是你的了,这也意味着,你肯定能活下来。至于其他人......抱歉,我实在保护不了。”

话音刚落,“西南老祖”转身淡然离去,越走,身形越虚妄,直到直接隐身!

看了眼戒指,我试图去感知其中的力量,但其上什么都没有。

我转身往别墅走,走出没两步,碰上常思瑶他们。

常思瑶和陈子寒似乎知道内情,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老十八则很是惊讶,显然,他还以为我真的干掉那个“西南老祖”了呢。

“两位,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常思瑶白了我一眼,“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开始那么不以为然?”

我当然想过,但常思瑶打架一向大大咧咧,似乎不足为奇。

但如果这时候再一想,她八成知道这背后的猫腻。

“请前辈赐教!”

“赐教不敢当,佛家讲种因得果,你避免龙脉被窃取,龙脉自然也要回馈你!”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十八和我一样,一双眼睛瞪的差点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