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扫了眼羞成熟虾米的炎祎,嘴角勾起一抹笑。

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心思,炎祎这下什么念头都没了,她像个干了坏事被捉住的小孩,根本不敢和杨泽深对视。

本以为主动讨好能换来男人的“宽大处理”,谁知中途就被他逮着脖子追问。

“跟我哥聊天就这么高兴?嗯?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

炎祎终究是没躲过这一遭训问,知道杨泽深是在吃醋,小丫头只好给乖乖给他顺毛。

“没……没有……”

“没有?那我今天看到的是什么?疯狂朝我哥表现自己的家伙是谁?”

“呜呜……我只是想留个好印象嘛。”

毕竟杨涌泊是杨泽深的大哥,给男友的家属留下个好印象,也能为她将来见杨泽深其他家人时做个好铺垫。

可是杨泽深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不说还好,一说就更生气了。

“哼,你跟他需要留什么印象?又是要洗水果,又是要做饭,他如果留宿,你是不是还要自告奋勇去给他暖被窝啊?”

没想到杨泽深误会得更深了,炎祎又气又急,扭过小脸,眼泪都飙了出来,“杨泽深,你混账!”

就算吃醋,这种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

她炎祎在他心里是这样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吗?!

炎祎这下不干了,这哪儿还能干下去呢?她甚至都想把杨泽深踹下床!

身下的小丫头突然气愤地挣扎起来,杨泽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在她发作以前用吻堵住了她的小嘴。

炎祎气得直咬他,哪怕唇齿间漫出了血腥味,男人也不肯松口。

直到炎祎被吻得气息不稳,两人的唇瓣才渐渐分离,炎祎趴在**生闷气,这下反倒是杨泽深回来顺她的毛了。

“一一……”

炎祎不理,杨泽深只好一边吻她的背,一边自言自语。

“从小,我父母就只关心大哥,将所有的关爱与体贴都给了他。他十分优秀,我没有一次比赢过他,从来没有。”

“我承认,在看到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很嫉妒,也很害怕……”

“从小到大,他永远都能获得最好的,我真的很害怕,你会像我父母那样选择大哥,然后抛弃我……”

炎祎本还在生气,可听到男人说出这些可怜巴巴的话,她又心软了。

虽然心里清楚他大概率是装出来的,炎祎还是放软了态度,“行了,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如有再犯,你休想上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