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也就心动了那么一瞬,很快又恢复理智,哼了一嘴。
“谁稀罕你的钱了,如果不是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未必答应。”
关于这一点,杨泽深倒是确信无疑,他了解过炎祎的前男友,是申城谢家的嫡系公子哥,如果炎祎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那根本就没有他的事了。
小丫头很有原则,在有原则的基础上,杨泽深不介意她贪点小便宜。
杨女士这一关算是完全过了,炎祎全然没想到自己的老妈能这么容易被搞定,叫她有些瞠目结舌。
她真的是杨女士的亲生女儿吗?咋杨泽深三言两语就把她给说动了呢?
炎祎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晚上下播后才忽然意识到关键所在。
她今天,是不是答应了杨泽深的求婚?
所以杨女士才这么容易被说动的?!
搞了半天,说动杨女士的条件仅仅就是她答应求婚这么简单吗?!
炎祎甚至有种自己被杨女士和杨泽深合伙儿套路的感觉,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让她答应求婚?
“我觉得你不应该叫杨泽深,应该叫套路深。”
晚上睡觉前,炎祎如实说道,杨泽深伸手去关灯的动作一顿,失笑着回手刮了下炎祎的小鼻子。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别擅自给我改名字。”
“嘁,你在娱乐圈里不也用的假名么?装什么呢。”
炎祎喋喋不休地碎碎念,却又不明说自己到底在暗讽着什么。
顶灯熄灭,杨泽深将小丫头搂进怀里,见她没有多少抵抗,知道她并没有在生气。
“不论我叫什么,在你面前的永远只有我这一个杨泽深,不会是别人,只有这一点,一一,我希望你能明白。”
炎祎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演多了别人,会丢失掉自我吗?”
“不会。”杨泽深将头埋进炎祎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喟叹中是无尽的满足。
“有一一在,就永远不会。”
炎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弄明白这晚杨泽深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她见到了拍戏时的杨泽深才总算恍然大悟。
在遇到她之前的杨泽深,过得有多么空虚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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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逐步被控制住,国内航班开始陆续恢复,炎祎和杨泽深也有了回申城的打算。
炎祎要去整理一下自己在申城的物资,将需要的东西打包邮寄回椿城,并想办法将申城的房子退租或转租。
而杨泽深离开申城这么久,也要回去和公司进行工作上的对接与确认。
两人订好了机票,并开始鼓捣着健康码。
小迪奥就留在椿城由杨女士照顾,现在杨女士喜欢它喜欢得紧,迪奥在家里的地位就像是慈禧太后的那只波斯猫,卑微小宫女炎祎完全插不上手。
不过这样也好,老佛爷忙着逗猫,也就不会在她耳边叨叨结婚生孩子的事了。
这次回申城几乎不需要带什么行李,但需要考虑的东西却不少。
例如办理社保、医保的转移手续,联系小区开证明等等……
等出发准备都告一段落后,炎祎突发奇想地想把头发给剪掉了。
小丫头披头散发拿着一把剪刀站在卫生间的盥洗台前,只开着洗面镜上方的一盏白灯。
卫生间内一片昏暗,惨白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在镜子上,让路过的杨泽深看到这一幕时差点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