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姨妈护体,炎祎似乎做什么都有了底气,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吃那个,杨泽深都不厌其烦地尝试去为她做。
现在老佛爷抱恙,她成了家中最大,把杨泽深从“小杨”使唤成了“小杨子”,家中唯一的劳动力成了“大内总管”。
但这并不影响杨泽深这位管家公的工作热情,哪怕炎祎怎样胡搅蛮缠,不准熬夜,不准吃辛辣等等条款依旧严格而缜密地履行着。
这天下午,炎祎在房间里直播,突然直播间的打赏都变成了小心心,一看才知是平台搞的情人节活动,打赏礼物都替换成了活动专属。
炎祎掰着指头算日子,发现离2月14日也没几天了。
比起情人节,炎祎更加关心的是2月15日,杨女士的生日。
舅舅和小姨在杨女士住院期间发过视频通话,庆祝杨女士的生日,他们记的是农历。
杨女士的农历生日是正月十一,但基本上这个日子大家都忙着节后复工,以往舅舅和小姨就习惯在春节假期的时候为杨女士庆生。
今年由于疫情,大家都出不了门,舅舅和小姨只好在正月十一这天通过微信视频的方式向她送出生日祝福。
而炎祎和杨女士更喜欢记阳历生日,所以在他们发来问候时母女俩都有些懵逼。
去年春节炎祎没有回家,杨女士生日那天也只是发了个微信祝福而已,连语音都没有,只是短短的几个字。
那时她刚在同学会认识谢定不久,一门心思都想着怎么靠近这位电竞明星,脑子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
她甚至还在情人节那天跑去谢定的直播间扔打赏,因为被谢定念了一句打赏感谢词而高兴得手舞足蹈。
现在回想起那时的自己,炎祎顿时觉得自己太混账,她竟然对一个渣男那么在乎,却对养育她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那么疏离。
为了弥补过失,炎祎开始琢磨着要送杨女士什么生日礼物比较好,可一想到小区禁严出不去,根本买不了礼物,只好找来“狗头军师”杨泽深商量。
不为其他,只因他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物资采买人,她想买什么都必须知会杨泽深去买。
两个小辈儿在房间里商量了许久,才最终敲定了一个双方都认可的方案,最后由杨泽深去执行采买所需物品的重要任务。
杨泽深出去了小半天,待回来时发现炎祎正一脸陶醉地望着电脑屏幕,这让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悄悄靠近,发现炎祎并不是在看某个男主播的直播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发生他以为的“旧情复燃”场面。
小丫头似乎是在看什么产品的发布会,而屏幕中央出现的男人杨泽深十分熟悉。
“啊,你回来啦?”炎祎总算发现站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脸欣喜回过头来。
杨泽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打在炎祎的电脑屏幕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炎祎脸上的欣喜更浓了,“怎么,你也对我家爸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