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分析道:“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

这和林书志的想法不谋而和。这件事有太多的巧合,很多巧合,如果不是天意注定,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比如说,齐征怎么就会去那家冰激凌店呢?

为什么现场的爆炸那么大,可是却只有一死一伤呢?死的一个人还是齐征,这又是不定向爆破,连店主也因为去别的地方换零钱而免于一难了。

太多的巧合了。其他的巧合还有,做空股票的事情,很显然是准备很久了,为什么偏偏选在了这一天爆发呢?最让詹森想不通的是,这个人把自己父亲也拖下了水,不过显然并不能困住他父亲,只能稍稍让他停步一两天。

在詹森看来,这些手段不但不狠毒,而且不利落。如果一个人要对付齐征,而且把齐征都炸死了,为什么在这些方面不多下一点功夫呢?

难道说准备了那么多天,到最后的时候,对方竟然手软了?詹森不信。

林书志疑惑的地方也在这里:“我有时候觉得,有些地方,如果不是有人那种枪逼着董事长去做的,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些计划。做这个计划的人,除了炸死这里比较狠毒,其他的手段都略显稚嫩,如果不是董事会出事了,我甚至会觉得搞这步计划的,是一个孩子。”

詹森点点头:“可是我不明白,什么人可以逼着齐征去做这些事呢?”

这个时候,詹森忽然想到了什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只有一个人可以逼迫齐征了。

他忽然问道:“李初去哪里了?!”

林书志叹了口气道:“你不要提她,提到她我就有气,你看看,这些都是从她的桌子里搜出来的。”

詹森一看,竟然是一份份地和齐征有关的资料。李初为什么要搜集这么多和齐征有关的资料呢?詹森不明白,李初为什么搜集这么多和齐征有关的资料,难道说?詹森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发寒,这个女人不会……就是算计齐征的人吧。

林书志说:“我觉得就是她,她不但搜集这些资料,她还监听董事长……”

詹森目瞪口呆,齐征是那么相信,如果李初要做这一切的话,所有的事情就可一说的通了。

但是詹森还是说:“总不至于一点李初的消息都没有吧。齐宇伯伯呢?如果他要找人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吧……”

齐宇当然可以找到,但是他不是很关心这些事情。

他把陷阱都布置好了,这个时候,一个好的猎人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任何惊扰猎物的举动都是不对的。

齐宇每天都要来看看小苏。

小苏长得很好看,齐宇问保姆:“小孩子是不是应该要吃点母乳比较好呢?”

保姆当然说是的呀,她很想问,为什么不让孩子的妈妈来照顾孩子。不过既然管家说了,什么都不要问,保姆也就没有来惹这个麻烦。

于是,齐宇又招起奶妈来了。他发现小苏每天都长得不一样,每天都比前一天要好看一点,每天都有进步。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孩子更能让人惊喜呢?孩子是老天的礼物。

于是齐府热闹起来,齐宇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不过大家也懒得理他,乐得和孩子玩的开心。小苏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齐宇发现,伦敦似乎很久都没有下雨了,还是自己不在乎到底下雨不下雨了呢?

这一天,肖远山又来找他了:“你说齐征没有死,可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齐征没有死的话,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齐征眯起眼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逗了逗自己的孙女。

肖远山最不喜欢齐征这样故弄玄虚了。他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等着齐宇说点什么,等到管家把茶摆好,小苏抓住齐宇的手指头的时候,齐宇才慢慢说道:“齐征不是关键,关键是谁要动远征。”

如果只是这么一次危机,齐宇可以非常轻易地化解。

可是这个人撩动了齐家一次,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再有同样的想法,难道齐宇有那么多的时间,一次一次地和他斗?

齐宇要的是一次清空。齐征的想法也是这样,所以他潜伏了下去。

肖远山说道:“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对方没有什么动作了,我们要怎么办?继续等下去?”

齐宇摇摇头,失望地看了一眼肖远山,肖远山一直没有什么耐心,以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他说:“一次进攻之后,对方就缩了回去。我们不能给他们藏起来的机会,我们要给他们一点信心。”

肖远山不解:“机会?”

“是的。给他们一个来攻击的机会。”

齐宇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书志换掉。

林书志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几乎要疯了。董事长是不相信自己了,还是等不及齐征了。

换掉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是一个信号。

大家都知道,林书志是齐征的人。不过没有几个人知道,林书志不是任何人的人,他是远征的人。

齐宇没有任何的解释,他只是换掉了林书志。但是到底让谁接替这个位置,齐宇也没有做交代。

林书志不可思议地挂掉了电话。

他为这家公司几乎付出了自己的一辈子,在齐宇还是董事长的时候,他就在这家公司工作。齐征当了董事长之后,他更是一直扶持这齐征的。现在却要他走了。他的心里怎么可能接受呢?

詹森也是脸色一变,齐宇的命令有点怪。大家都知道,现在很多的命令是詹森下的,既然齐宇把林书志换掉了,就说明了,不承认詹森。

詹森不相信这是齐宇的决定,林书志可以说是维持公司还正常的唯一支柱了。可以这样说,齐征出事后,正是因为还有林书志,所以这家公司才能够继续这样运营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林书,远征只怕会步履维艰。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但是不管明智不明智,齐宇这样决定了之后,他们也只有照办,因为说到底,他们都不过是在为了齐家打工罢了。

林月瑶也不相信这个觉得是齐宇做的。她甚至怀疑齐家的父子是不是都得了失心疯。

这个决定是那么疯狂。以至于邱叶缘听说这个决定的时候,都快要高兴疯了。

他找到了徐友华:“你知道么?林书志被撤职了。”

徐友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不知道齐宇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说齐宇老糊涂了。

不过邱叶缘可不管这些,自从第一次攻击之后,他们就被齐宇和林书志压住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邱叶缘不会放过的。

他想要问问徐友华,这次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因为在他的记忆力,齐宇不但是一个可怕的前辈,而是几乎是一个怪物。

徐友华不算特别地了解齐宇,齐宇对他而言是一个需要瞻仰的前辈。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徐友华老实回答,不过,我们可以佯攻。

“佯攻?”邱叶缘也不明白徐友华的意思。

徐友华说:“如果这是一次陷阱,那么齐宇一定会收网,不如我们舍车保帅,把一些不需要的旗子扔出去,看看齐宇的反应……”

邱叶缘知道他的意思了,徐友华的意思就是,试探一下齐宇的反应。

不过说到试探,邱叶缘想到的更多了,他还记得上次徐友华说李初是他的女人的事情。要是试探的可不止是齐宇一个人,还有徐友华。

邱叶缘的眼睛里冒出玩味的光彩:“兄弟,最近和嫂子怎么样了呢?”

徐友华本来还在想齐宇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邱叶缘忽然问道这个事情,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邱叶缘又问了一遍,徐友华才知道他在问的是李初。

邱叶缘笑着说道:“兄弟,你不会都没有碰过嫂子吧?”

徐友华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邱叶缘这个家伙对里出场一直图谋不轨,所以不免就长了一个心眼儿:“兄弟,你怎么问道这事情了?我和她……嘿嘿,不急,不急。”

可是邱叶缘的脸色却一变,他本来就多疑,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让徐友华这样地骗过去呢?

“是么?看来徐兄真的是君子呢?不过我看啊,女人的心是很难懂的,你呀,还是赶快把她拿下的好,要不然你可不知道她的心在谁那里呢。”

徐友华哪里不知道邱叶缘是在说他?可是,难道真的要他,对李初做那样的事?只怕李初不会同意的。

徐友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露出犹豫的表情:“兄弟你说的对!这个女人,迟早是我的!”

邱叶缘眼睛危险地眯起来:“那你还是赶早比较好,我看啊,就今晚吧。”

徐友华愣住了,他知道李初是不会同意的,可是这个时候,难道要他强迫李初么?他有点后悔,自己最开始是为了保护李初,才把她带走的,没想到反而害了他。

徐友华只能强撑着笑容点点头:“兄弟你说的对!不能纵容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