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征要是告诉李初自己喜欢的是苏欢,那能说明什么?那能说明苏欢不用有任何的担心,齐征的心在苏欢这里了,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到李初那里了。如果齐征的心已经在苏欢这里的话,那么苏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想通了这一点,苏欢就放心了,她开心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担心李初会忽然发难。
苏欢回答道:“李姐,董事长喜欢我,我真的是很对不起啊。要不我退出?”
隔壁的齐征听到这一点,恨不得要扇自己两巴掌,看看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让他喜欢的女人这么地难堪,难道就是他的目的么?齐征问自己,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隔壁又有人说话了。
这次说话的是李初,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充满了一种趣味,而是变得冷冷的,好像对于一切都无所用心了:“是么?齐征喜欢你了?”她故意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好像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程度都不高于自己对于时间的关心。
苏欢笑道:“李姐,看来你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李初也没有想到正小姑娘的胆子会这么地大。在她的印象里,一般的小三不是都要畏畏缩缩的么?怎么现在的小三的胆子变得这么大了啊?
李初摇摇头:“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谁喜欢你,也是别人的自由,我不可能管的到了。”
这个时候躲在隔壁办公室的男人狠狠地敲了一下玻璃墙面。
苏欢被下了一跳,向哪里看去,不李初把百叶窗都关起来了,没有人知道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欢有点猜到隔壁的是董事长在哪里,因为一般的人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随随便便去董事长的办公室。
不过她没有说破,而是故意傻傻地问道:“李姐,隔壁是什么啊,动静这么大?”她故意装出好像很胆小很害怕的的样子。
李初冷冷道:“隔壁啊,是个不听人劝的耗子,我们不要理他,他听不懂人劝,总有一天会被猫吃掉的。”
这话说的齐征背脊骨一凉,李初的意思分明还是不会原谅他嘛,为什么李初就是不愿意原谅他啊?难道自己的表现还不够诚恳么?
齐征颓颓地坐到了地上,全然不顾可能有人会看到自己。他现在心里关心的跟班不是自己的形象,而是李初到底有没有生他的气,如果生了他的气的话,生的严重不严重。这个时候他庆幸自己知道要怎么却劝李初开心一点了。李初这个人其实一点都不难懂,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买包和其他什么东西给她就好了。
而且李初这个人不挑,不像别的女人一定要买爱马仕的,她只要是礼物,她都会非常地喜欢的。
他又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地听李初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李初似乎是完全不在乎苏欢说了什么。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这么多人把自己当做傻瓜,觉得齐征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事实上,李初那么了解齐征,如果齐征有什么事情瞒着李初的话,李初不是早就会知道了么?李初之所以会和齐征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齐征对她的坦诚,这样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信任的美好感觉,她不想破坏这个感觉。
苏欢接过话去:“不错,可是李姐,我还是觉得对不起……”她就是要让李初觉得难过,觉得痛苦,如果李初不觉得痛苦的话,苏欢就会一直这样去刺激她,一直到苏欢觉得痛苦了才会罢手的。
李初真的觉得有的时候,苏欢和齐征真的太配了。这个时候苏欢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有的时候,李初和她对视,会感觉到她眼睛里的不屑的感觉。
李初心里还是觉得很难过,不是因为苏欢说的事情,而是为了人性,这么让人绝望的人性啊,就在她的同事,爱人的血液里流动,叫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李初又打量起苏欢来,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姑娘,说不上好看,不过的确也不丑。她的样子因为年轻,而加分不少。不过女人真正的魅力来源于年龄,来源于阅历,一个年轻的无暇的美,和一个年老的无暇的美没有任何的区别。
李初慢慢道:“你的确是要觉得后悔,也的确是要觉得对不起,不过不是和我……”
“那是和谁?”苏欢没有控制得住,随口问道,问完她就后悔了,听这个意思,李初要说的是邱悦的事情啊。
苏欢只好堆起笑脸来说:“李姐,那个也不怪我,你知道,那个东西是她偷的。”
李初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真的好多人都喜欢把她苏欢当做是一个傻瓜啊。每个人都喜欢保护她,也都喜欢欺骗她。这些似乎都集体失明似地,既没有发现李初不用保护,可是却没有发现李初无法被欺负。
李初双手抱胸,开始看苏欢的表演。苏欢见李初这个样子,似乎是不准备把重点落到齐征的身上,她也是吃惊极了,难道这个时候李初最应该关心的不是齐征对她的心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欢犹豫了又犹豫,终于绝代还是开口了:“李姐,你不会觉得这个事情是我在害她吧。”
李初怪有兴趣地看着她,一副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的姿态。她想起林月瑶和自己说过的那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苏欢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女人啊。
苏欢真正要对付的目标一致是李初自己,如果对付李初的时候,也用了这样的手段,她到底有多大的机会可以逃脱呢?
李初心里非常地纠结,她在想自己到底是要放苏欢一马呢?还是要给苏欢一点教训?想了很久,来吃才做了决定,她觉得如果在不在公司杀杀苏欢的威风,苏欢也许会更加地张狂,而且又一天,她一定会向自己报仇的。
李初决定,这一回,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苏欢,如果苏欢还是不知道悔改的我,无论如何都要齐征把她辞职了。但是苏欢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只在自己的几句话之间,也有可能是几个字之间,更有可能是几个影响定局的语气之间。
李初冷冷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问道:“苏欢,你可以说一次实话么?你也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她也是,你有什么矛盾不可以私下解决,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苏欢还在诧异于李初为什么对这个的兴趣远远地大于了齐征的兴趣?要知道,如果齐征不是李初的死穴的话,她还有什么办法可是伤害到李初呢?你不可能让一个没有心的人心痛啊。
苏欢苦恼地想。她根本已经不在乎邱悦的事情了。
齐征心里焦急的很,他觉得自己再等下去的话,可能要急死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急过,他急切地想要知道李初到底会不会原谅他,可是李初的重点似乎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李初似乎更在意的是哪个叫做邱悦的小姑娘。
这个时候齐征就有点后悔了,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叫派出所的话,会不会李初现在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了呢?齐征这样想,就更加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了。其实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苏欢的说法,只是证据确凿,而他也不愿意在话更多的精力在处理这些琐事上。另外,苏欢也要,邱悦也要,对他而言,都只不过是两个陌生人罢了,那个时候他急着演一出戏,心里又想着李初说过的,如果他一定要牺牲苏欢的话,那么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齐征非常地后悔,他觉得自己要不然就早一点把邱悦从派出所放出来吧。
齐征打了一个电话给詹森,詹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楼下玩儿呢。齐征火急火燎地把事情和詹森说了揣想,要詹森帮助把人放出来。
詹森有点不解道:“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么你这样就是放错人了,如果不是她做的话,警察会查清楚的,吃着什么急啊?”
齐征急的不得了:“你知道什么啊?如果我再不放出来,李初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我说话了。我不能因为一个小贼,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了吧!”
詹森立刻哈哈大笑,他觉得这样的齐征真的很好玩,至少比那个只会工作的齐征要好玩多了。那个齐征的世界里,似乎没有娱乐这一件事情,心也不会为任何的事情牵挂,在他的字典里,好像只有不断的工作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这些不可能是生活的全部,也不应该是生活的全部,生活应该包括更多的东西,应该要包括自己的爱和恐惧,应该要包括担忧和拥有。
这样的齐征才是一个活生生的齐征,这么多年,詹森终于觉得,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在是哪个被自己的父亲控制这的木偶了。
齐征这个时候想的可不是这些,他的心里很着急,那种着急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好像所有的牙齿集体开始想要叛离他的牙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