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下子就知道她在问什么了,闹了个大红脸:“哎呀,经理,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怎么可能呢?你别说他看不上我,就是我也看不上他啊!哎呀,你别说了,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情!”

人事部经理一见李初的反应就知道,就算不是自己猜的那个样子,两人之间也是有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的。

她继续问:“小李啊,你看看,你和我害羞什么啊?咱们董事长那么帅,又年轻有为,喜欢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啊。再看看你,那么漂亮,我也还纳闷你怎么还没有男朋友呢,一定是你要求高。我觉得,咱们董事长以前的那些女人啊,没有一个比你还要好看的!董事长没准就是看上你了呢?你别害羞啊,要是能拿下,一定要坚决拿下。”然后把他**好,为人间除去一害!人事部经理奸诈地想。

李初说:“好了好了,真的没有您想的那个事,我和他是真的没有可能的。我不会喜欢他的,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的,他那样的变态,谁会喜欢他啊?”

人事部经理警觉道:“你的意思是,你对董事长没有兴趣,但是董事长对你有兴趣?”

李初面对这样的问题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她摇摇手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他对我也是没有兴趣的。因为啊,今天的文件明显就是他给我设计的一个圈套,我现在已经在圈套里了,还不知道他回来之后要怎么对付我呢,我现在只能干等着。如果他对我有意思,会这样对我吗?所以啊,没戏,我就是他一个玩具,和其他的玩具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的门被打开,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背后。

人事部经理的脸色忽然一变,如果李初知道现在是谁站在她背后的话,她一定会问一句苍天啊,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老是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的背后啊?

人事部经理的眼神立刻飘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她站起来,叫了一句:“董事长,您回来啦?我和小李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齐征黑着一张脸,他本来不想黑着脸的。他想,李初说不定已经被吓坏了。他想到李初在酒桌上,那一瞬间把吓得瑟瑟发抖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那个眼神那么地眼熟,就好像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无措的自己,那个眼神就这么深刻地印到了他的心里。

他想如果自己再黑着一张脸去见她,李初是不是会更害怕。

他喜欢看别人害怕的样子,但是有那么一会会,他也想看李初对自己笑的样子,好像是小时候的自己,在惊恐害怕的时候,还有空对着长得的自己笑一笑,对这么多年后的自己说,我很好,不要担心。

于是他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换个方式,如果只是想把李初留住的话,还有很到的办法,比如,对她好一点,不在玩弄她了。毕竟她在自己身边三年了,都没有想过要辞职,没有道理自己认识她两天之后,李初就要辞职。

齐征也想过,如果自己不计较那些文件的事情,在李初这么害怕的时候去安慰她一下,李初会不会诚心诚意地待在自己的身边,继续做自己的秘书呢?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最好的一个秘书,好到他自己都不舍得放手。本来齐征是不会注意到的,但是昨天到今天才短短的两天的时间,两个秘书已经让他够生气的了,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李初是多么地重要啊。

可是他这样的想法只有一瞬间,在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又被李初的话无情地打破了。

她觉得自己只是把她当做一个万物么?是的,谁说不是呢?就算有那么一瞬间不是,现在也是了。

李初觉得自己的后脖子跟都凉透了,玩了玩了,这次是彻底地把这个男人得罪了。

人事部经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到底做什么才好。她看看李初又看看齐征,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不知道那句话是齐征想听的,那就是齐征不想听的。因为在她的映像里,好像没有一句话是齐征想要听的,无论她说什么,齐征貌似都会生气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如何好好地伺候这个男人,出了眼前这个女人。

人事部经理终于想通了,自己什么都不要说好了,反正李初应该知道怎么解决,这里只有李初是最了解齐征的人了。

齐征对人事部经理说:“你先出去把,我找李秘书有点事。”

人事部经理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跑了。齐征反手关上门,然后把门反锁。李初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齐征什么都没有,又把百叶窗都拉上了。

李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这个男人让她害怕。

她冲到门哪里,想要自己冲出去。什么工作,什么秘书,她不伺候了,她不做了!如果刚刚在酒店的时候,她就能下定决心地辞职,现在也没有这些事情了。

她使劲地想要打开门,可是门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过了一会,李初才发现门被反锁了,钥匙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愤怒地看向齐征:“把钥匙给我,我要出去!”

齐征向她展示自己手心的钥匙:“你想要钥匙?你自己来拿啊。”

李初问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齐征,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别人,你是想要每个人都过的不好,你才开心么?”

齐征心里冷笑,我是想要你开心的。我甚至想要改变自己让你开心,我甚至想过要安慰你,可是在你看来,那不过是我的做戏罢了。不是我的真心。是的,不是我的真心,我怎么会对你这样的人真心。我想要留下你,也不过是想把你当做一个万物,而不是想要你陪着我。

“我要怎么样才开心,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要你取悦我。”齐征嘴角浮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李初死死地贴着门:“没门儿。我不会取悦你的,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喜欢你。齐征,你放我好不好,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你为什么偏偏要缠着我?我有那么好玩么?”

齐征道:“李初,我说过,我就是要看你害怕的样子,你害怕的样子对我来说是最好玩的。如果我不知道你害怕什么,我就要一样一样地试探过去。”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他的身材本来就高大,现在穿着单薄的衬衫,一点一点逼近李初,可怕得像一头野兽。

“我在来的路上一直再想,你这样的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呢?我终于明白了,你最害怕的是自己的心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别人。我可能无法得到你的心了,那么,我不如得到你的身体,这样,无论你以后把自己的心给了谁,你的心都会对他有愧疚。可以看你这样痛苦一生,我就非常高兴。”

是么?非常高兴?可是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明明一点都不高兴。齐征只是习惯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又解开自己的领带,本来整齐的衬衫也解掉了一粒扣子。

他抓起李初的下巴:“你知道么?无论你装成多么不害怕的样子,我都知道你的心在颤抖,我也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小孩子,正无助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加在你身上的罪恶,你一辈子都不会忘掉这一切,今天的事情会陪着你到永远的。”他撩起李初的头发,这个女人这的是太漂亮了,这么漂亮为什么他早没有注意到?齐征继续说,“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到底有到害怕我?只要一个人处在黑暗中的时候,你也会想起我对你做过的一切。”

李初本来一直在故作镇定,在她得到的分析中有一条明确提出,不可以对李初做出任何害怕的表情。可是高兴,可以愤怒,可以难过,但是不可以害怕,要永远让齐征知道自己不怕他,让齐征知道自己是无法被征服的。

但是,这一个瞬间,李初似乎忽然知道了什么,她觉得自己以前对于齐征的理解也许是错的。

她的心忽然镇定下来,她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齐征这个变态,而是小的时候那个想要报复一切的,懦弱地不敢面对成长的自己在对话。

她的声音变的冷静:“齐征,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你对别人做的一切,也曾有人这么对你做过?你就是个懦夫……”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终于到她笑的时候了。

“你说什么?”齐征手上的力气收紧,李初被他抓的生疼,但是却不喊一声疼。看齐征的表情,李初就知道,自己的确是说到他的痛处了。

为什么她会知道呢?因为李初曾经有过和齐征一模一样的时候。她也曾经看所有的人都不顺眼,想要所有的人都陪她难过。

李初已经下定决心要辞职了,所以她也不在乎会不会得罪齐征。

她笑道:“我说你是一个懦夫,你对别人做的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你喜欢。而是在为小时候的自己报仇,为小时候那个无奈的自己,我想,你小的时候一定过得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