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依不顾众人阻拦,查看伤口面积后又要了小刀、针线、酒精灯,还要了一坛烈酒。

众人虽然不明白她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但奈何她出的价格高,都争着抢着给她送来。

接下来,李棠依便把男人移动到平地上,开始给男人手术。

没有麻药,直接拔出木棍,男人从昏迷中痛醒了过来,痛苦地尖叫着,血更是溅的哪里都是。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纷纷退避三舍。

“这太残忍了,这是把人当畜生啊……”李大夫听着这惨叫声,也不禁皱眉摇头。

李棠依没管他,她迅速拿起纱布和药粉止血,别说,也不知道她按压了哪里,原来如柱般涌出的血液竟然真的止住了。

众人纷纷惊奇,不过,不等他们松一口气,竟然又见李棠依突然拿起了一旁的小刀,喷了些烈酒,又点燃酒精灯在火上烤了一番,作势就要往男人伤口上剜。

“你先忍住,你的伤口过大,必须消毒和缝合才能痊愈,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我知道你一定能坚持住的,想想你的女儿,你不想就这么抛下她吧?那就坚持住!”

说着,不等疼迷糊了的男人反应过来,她就迅速开始剔除男人伤口周围的烂肉。

随之手下的男人也跟着吱哇乱叫起来,若不是身体虚弱,怕不是他要直接跳起来跑了

李棠依立刻用自己粗壮的小腿压住男人的腿:“你别动,忍一忍!”

不得不说,这体重也是有好处的,她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把腿搭在男人身上他就动弹不得了。

这男人的女儿在一旁看着,都直接吓瘫了,张大着嘴巴半晌动弹不得,李棠依瞥了一眼,不由暗叹一声,罪过罪过,吓到小朋友了。

不过没办法,先忍一忍吧!

接着,剔除完烂肉,她又拿起缝衣针,利索的穿针引线,然后将针头在火上烤了一番。

最后,她又用白酒喷在男人伤口周围,一针插了下去,竟然像是缝衣服一般迅速的在人皮上缝制了起来!

李大夫在一旁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天哪,疯了疯了,这是疯了啊,这是人那,活生生的人,这是做什么!”

“都说了没救了,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不是让病人死都不得安生吗?你听听那叫声,太残忍了,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叭叭你个头!你才要死!

李棠依低着头,全神贯注。

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救下这个人,也许能成为自己在京都立足的契机。

她胖胖的侧脸十分认真,下手更是飞快。

这残忍的一幕看得周围人不停吸气。

“这哪里是在救人,分明实在杀人吧!”

“天哪,太没有人性了,人

都快被折腾死了还要剜人家的肉。”

这另一边,南宫锦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南宫锦将人赶走后逐渐冷静下来。

将她赶走,她岂不是正好有了不回王府的理由,呵呵,想的倒是挺美。

于是让手下人过去查,知道李棠依在这边,他就驱车过来。

只是没料到,刚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他眼神一暗,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怒斥道,“李棠依,你在干什么?”

这个女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还是虐杀!

李棠依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南宫锦更觉恼怒,直接让手下的人过去将人给拉开。

可衣襟还没触碰到李棠依,她就抬起头,低吼一声。

“离我远点儿!我在救命,你看不出来吗?”

这男人这时候过来添什么乱啊,是被裹脚布把脑子裹住了吗?没看到自己在救人吗?

伤口马上就要缝合好了,现在住手不是功亏一篑吗?

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宫锦一愣,她在救人?不是在折磨这个男人……

不过他脸色却并未好转。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能治好太后,就可以在天辰医馆门前班门弄斧了吗?

还有她手里拿的什么,竟然是针线啊!

这人肉岂能用针线缝合!

实在是荒谬至极!

可是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以及镇定

自若的女人,他竟然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李棠依的双手很是肥胖,每一根指头都像是萝卜一样粗,可却异常地灵活。

针线在她手指间闪烁,没多久的功夫男人流血的伤口就被缝合好了。

李棠依累出了浑身的汗,但看着整齐的伤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手艺还没生疏,针脚看起来挺工整的,最后她给打的那个蝴蝶结很漂亮。

南宫锦,“……”

这死女人怕不是女工做多了,还蝴蝶结?

不过当他探头看去,竟然真的发现那伤口处血液不再渗出,里面肉也不再翻出来,似乎是好了许多。

难道,她这诡异的技术真的能救人?

李棠依站起身来,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颈,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觉得浑身虚脱似的。

接下来只要好好修养观察伤口不会化脓发炎就可以了……

只是还没等她交代,就听见女孩惊恐的声音,“我爹……我爹他好像没气了……”

小女孩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趴在男人身上失声痛哭,“真的没气了,爹啊!”

李大夫也跟着探了探鼻息,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扼腕道,“唉,可怜啊,推回去准备后事吧!”

“这人也是可怜,死之前还要受这么大的罪,某些人自己没本事,非要害人,其心可

诛啊!”

李大夫悠悠的叹了口气,将矛头全都指向了李棠依。

李棠依微微歪着头,不应该啊!

她的医术不可能有问题,伤口及时止血,男人不可能死才对啊。

问题出哪里了?

她想上前查看,却不料,眼前蓦然被一阵阴影笼罩,喉咙一紧。

南宫锦的大手捏了上来,冷笑一声,“果然就不该信你,这就是你的本事?”

呼吸被一点点的夺走,李棠依脸色通红。

麻痹,狗男人,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要杀了自己。

好,自己死了也一了百了,说不定能穿越回之前的世界,好事啊。

倒是这狗男人,活该一辈子不孕不育,祝他日后百子千孙!

啊呸……Sb

南宫锦:啥?不孕不育怎么百子千孙?

反应过来后他的脸直接绿了!

磨了磨后槽牙,好好,他改变主意,不准备掐死这个女人了。

南宫锦有些嫌恶的将人给甩到一边,随即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

伤害性不大,污辱性极强。

“咳咳咳……”

李棠依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这狗男人是打算放过自己了?

但是还没等她松口气,就看到南宫锦缓缓扬起一抹笑。

那笑容让人恐惧不安,宛若是地狱之索命的恶鬼般带着几分阴森。

“来人,李棠依草菅人命,将她拖下去,杖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