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元瞪大了眼睛,看向周边的神情更加惊恐了!

他可是山口忍社九星上忍,对身边的一切都极为敏感,但他的的确确在边上感觉不到任何有其他人的迹象!

“不用找了,我能跟你说话,自然有我的方式,你只需要明白,我现在只要一个意念,你就会痛不欲生,甚至连死都难!”

陈度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铃木元两脚一软,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惶恐说道:

“冥……冥皇!是我们无礼,叨扰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杀我,放过我回去吧,我保证今生今世都不会在踏入您这篇疆土一步!”

陈度却笑道:

“如果想杀你,我会跟你废话吗?”

铃木元浑身一颤,试探问道:

“那……您有什么吩咐吗?”

“只是找你做个试验而已,顺便给你提个醒!”

陈度淡淡道。

“什么……什么醒?”

铃木元忐忑不已地问道。

“从今天开始,你所想的和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回去之后不要说任何有关于我的事情,我的身份也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不要报侥幸的心理,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让你在说出我身份前痛苦的死去,没人可以查得到任何蛛丝马迹!”

陈度幽冷的声音响起,让铃木元越听越惊!

从他的话里来说,自己这是被控制成了一个傀儡?

虽然忍术里也有这样的招式,可是那只是操控真正的傀儡,他倒好,直接一个大活人被陈度给操控了?而且连对方人在哪都不知道?

不过很快,铃木元就回过神来,问道:

“那……您是想要我做什么?”

不过问了这句话后,并没有人回答他。

顿时间让铃木元觉得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随后想着等回去后把这件事情如实禀报。

可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他的胸口突然感觉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就像是被千根针绞了一般,难以忍受的趴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才停了下来!

铃木元嘴角带着唾沫,喘着粗气跪在地上,神色萎靡。

“我说过,不要报侥幸的心理,如果想要反抗,你可以试试!”

陈度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让铃木元彻底没了疑心。

待陈度销声匿迹之后,铃木元眼中已经没了光彩,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绝望,强忍着虚脱靠在墙上,自语呢喃道:

“完了,全完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活着!”

另一边,陈度收回灵气之后,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兴奋!

这个灵气,简直就是获取情报的绝对利器!

虽然之前用真气也可以套出对方脑海里的情报,可是这么做会让对方彻底沦落成一个智障,跟活死人一般。

灵气不仅可以套出情报,还可以操控敌人,用对方的人潜入对方,简直不要太方便!

经过刚刚一番警告,他相信铃木元绝对不敢轻易向山口忍社说出自己的身份,这颗定时炸弹,现在却变成了自己可以利用的人,收获不可谓不小。

随后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却发现许芷珊还没有回来,打了个电话过去,却被告知正在闺蜜家里学做菜,顿时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许芷珊若是真的能学会做菜,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

见现在时间还只有晚上七点多,也不是睡觉的时候,随后准备打电话叫云正初出来喝酒,可谁知刚拿出手机,就进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陈度微微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还是接听了下来!

“喂?是陈度,陈先生吗?”

里面传来了一个忐忑的陌生男音,让陈度微微一愣:

“你是?”

“真的是你?我是聂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陈度承认,男子显得十分兴奋,惊喜说道。

“聂耿?”

陈度皱起了眉头,不断思索,不过片刻后,他猛然想起,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你啊?怎么样?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一连串三个问候,陈度脸上也露出一丝惊喜。

“唉,一般般吧,哪有度哥你的威名响亮,刚好这次路过天宝市,这不是来找你喝酒吗?”

聂耿听后语气似乎显得有些黯淡,但立马调整过来说道。

“行!你说个地址,我这就过来!”

陈度听出来了一些端倪,答应的非常爽快。

收到聂耿发来的地址后,陈度跟魏雯打了一个招呼,就开着毒药座驾出门了!

很快,他来到了一个高档酒吧的门口!

门外的迎宾礼仪见到竟然是这么好的车,顿时两眼放光上前问道:

“先生,请问您是第一次过来吗?”

陈度知道这些是来拉业务的,也不为难他们,给了十几张毛爷爷做小费说道:

“带我去8号台!有约!”

迎宾小姐听到只是普通的卡座,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但碍于这么多小费的面子,还是笑吟吟地带着陈度来到了指定的位置。

他一进来,其实就已经看到了聂耿!

不怪其扎眼,之前他因为家庭贫穷被冯小伟从学校里逼走的时候,一副骨瘦如柴,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竟然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在酒吧这么多人里鹤立鸡群,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相貌却没什么变化,陈度淡笑着迎上去打招呼道:

“聂耿,好久不见!”

聂耿见有人来到了自己面前,抬起头足足打量了陈度一分钟之久,方才露出憨厚激动道:

“度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陈度笑了笑,示意他坐下来,还叫酒保拿了一些酒过来。

聂耿见到陈度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拉着陈度的手激动的诉说着当年的事情。

陈度也是一边喝酒一边笑着仔细聆听,没有打断。

寒暄了许久之后,陈度才问道:

“这么说,你后来去做了特种兵?难怪现在看起来这么强壮,不错!”

聂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是的,也是部队改变了我,不然我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只不过我们那个队伍特殊性,就不能告诉度哥你名号了!”

“理解!”

陈度笑了笑随口继续问道:

“你母亲现在还好吧?应该把她也接到了城里面来住了吧?”

然而这话落下,聂耿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