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芷珊此时和夏于欣在家里收拾昨晚的残迹,无奈两人从小娇生惯养,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几千块钱一个的碗被打碎了十几个,最后无奈之下,两人从网上叫了一个临时家务工,来帮他们收拾房子。
而她们两人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家务工井井有序地收拾,比起她们来,简直就是一个大人两个小孩。
“早知道有这么方便的事情,还不如早点请呢!”
夏于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抱着自己长腿呢喃道。
“是啊……那摔的几个碗不知道可以请多少次临时工了。”
许芷珊也有些无奈,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在家务活这一块实在太没用了。
要不是以前有陈度包干了所有家务活,她感觉自己连活下去都很困难。
“死陈度!竟然敢让我们两个大美女来做家务活!珊珊!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夏于欣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不忘说点陈度的坏话。
许芷珊却摇了摇头,淡淡道:
“陈度平日里已经很辛苦了,如果能多帮他分担一点,也是好事!”
谁知这话让夏于欣一愣,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错愕道:
“珊珊,你没发烧吧?你从小可就没有做过家务活呀?竟然要为了陈度哪个臭流氓改变自己?”
许芷珊却微微一笑道:
“夫妻之间,本就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分担不是吗?以后你要是找老公了,可不能这么去作别人!”
夏于欣听后对俏皮一笑,挥着玉拳说道:
“才不能!我找到男人一定要把我当小公主一样宠着,不能有半点委屈!哼!”
许芷珊翻了个白眼,随即起身道:
“懒得跟你争,我先去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下午还得去接小沁呢!”
夏于欣啧了啧嘴:
“也不知道陈度上辈子积了多少德,能娶到你这种好媳妇!”
许芷珊浅浅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听到夏于欣说这些话,只有无尽的忧伤,可是现在,心理却美滋滋的。
随后她独自来到阳台,拿起篓子里陈度丢进去的脏衣服,一股男人味扑鼻而来。
但许芷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笑容,可是当她将陈度T恤整理好要丢进洗衣机里的时候,却看到了衣服领子上面的红唇印……
因为是白色T恤,这个红唇印格外显眼!
许芷珊瞳孔微缩,将衣服凑近脸部死死盯着……
这是哑光唇彩系列的正红!
她记得前几天,夏于欣还发微信说她买到了一款十分喜欢的萝卜丁口红,颜色好像就是哑光唇彩系列的正红……
顿时间,许芷珊心头猛颤,忽感一阵刺痛。
她从不相信陈度会背叛自己,更不相信夏于欣会跟陈度勾搭上,但这个口红怎么解释?
一件事情的导火索,永远都会激起女人心里所有的疑惑!
联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得不让许芷珊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猜忌旋涡!
昨晚都喝醉了,谁又知道到底他们俩人发生了什么呢?
而且陈度身上穿的衣服,从来都是两天一换,昨天这件衣服刚刚换上,今天就丢到脏衣服的篓子里来了。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么会做这样反常的行为呢?
就在许芷珊挣扎失神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了夏于欣的声音:
“珊珊,你手机响了!”
许芷珊一个激灵,慌忙将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应道:
“来……来了!”
随后她走进房间里去,心不在焉地接起手机:
“喂?你说什么?”――
陈度此时正在陈家老宅思索下一步的计划,突然接到了许芷珊的电话:
“小沁在学校里犯错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陈度微微一愣,小沁今天才第一次上学,怎么会闹事呢?
顿时间,他不得不放下手里所有事情,着急忙慌地往学校赶了过去。
到了老师办公室时,发现许芷珊正在跟一个背对着他的年轻女人争吵不止!
“果然是什么样的家长就带出什么样的孩子!”
只见那个女人声音有些熟悉,说的话让陈度眉头一皱。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孩子之间有所吵闹本来就是在所难免的,你作为大人怎么能够动孩子的手?”
许芷珊如此清冷的性格都忍不住发起火来了,可见在陈度来之前,这个女人还说过很多过分的话。
“呵呵,动手算是轻的了,就凭你女儿把我女儿脸给抓花这一点,我不把它腿打折都已经算仁慈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跟我叽叽歪歪!”
女人撒泼着出声,随后满脸不屑地说道:
“也不看看我女儿有多金贵,也是你这种下贱人能碰的?”
谁知她话刚说完,陈度突然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沉声冷道:
“张嘴闭嘴下贱人,你这么高贵,怎么没见你上天摆桌麻将呢?”
教师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给惊呆了。
谁都不曾想到这家长竟然上来就直接打人!
“你敢打……”
那女人打懵了,转头就要呵斥。
可刚刚看到陈度脸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原来真的是你!”
这个女人就是当时陈度和许芷珊两人在飞机碰到的甄仪萱。
上午时她助手玛丽帮她女儿办了入学手续后,本来想着放学再来接,可是半途中却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什么自己女儿和其他同学打架了。
本来就被关了一个晚上的甄仪萱已经郁闷不已,现在听到这话还得了。
火冒三丈地冲到学校里来,却看到了之前在飞机上冲突过的许芷珊。
而她女儿打架的对象,竟然就是许芷珊的女儿!
此时陈度再次看到甄仪萱的时候,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真是冤家路窄啊!
可是下一刻他立马回过神来,眼神冰冷地看着甄仪萱。
别人怎么对他,都没所谓,但是谁敢动他身边的人,陈度一定会让她尝到苦头。
甄仪萱身边此时有个满脸骄横的小女孩,使劲对陈度拳打脚踢:“你敢打我妈妈!我打死你个混蛋!”
只见他还没说话,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地中海男人就皱眉出声呵斥:
“这位男同志,你怎么回事?怎么上来打人呢?这里可是学校!你有没有一点教养?”
陈度微微眯起了眼睛,撇过头来看着他说道:
“刚刚她辱骂我的妻子跟女儿时,你怎么不出来制止?”
许芷珊和身后眼眶泛红的于小沁心头一颤,涌上一抹暖流。
男人脸色微变,语塞着说不出话来,但碍于办公室里这么多人看着,他还是指着陈度训斥道:
“现在是你女儿做错了事!你作为家长跑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我作为教导主任,难道不应该制止吗?”
“谁说我不分青红皂白?”
陈度摊手反问。
顿时让在座的人都愣了,用一抹怪异的眼神看着陈度。
这个男人过来只做了两件事,打人,怼人,根本没人去跟他说事情的经过,他这么就分青红皂白了?
难不成他是神仙吗?只靠意念就能了解事情经过?
谁知陈度走到了许芷珊和于小沁的身边,随手拿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叼着二郎腿说道:
“我的女儿!不会犯错!所以,我不需要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