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来后,郭奉先还是有些担忧,不禁问道:
“头……这小子看上去傻傻的,他行吗?”
“你看起来很正常吗?”
陈度反问道。
郭奉先顿时笑脸一僵,气急说道:
“我哪里不正常了?如此高大威武的男人,这世间上有几个啊?”
“是啊!身高近两米,武器竟然是绣花针,要是被人察觉,指不定得笑死多少人!”
陈度淡淡笑道。
郭奉先听后停下脚步,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陈度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好一会儿,才听到郭奉先在后面恼羞大喊:
“这特么是‘七毒针’!七毒针!不是绣花针!你妹的!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郭奉先气急败坏的追上去,只不过刚过拐角处,差点就撞上陈度,还好刹车及时。
只见陈度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行走,面前拦下他的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面色柔雅,虽然没有许芷珊那么完美,但也已属于极品容貌,高挺的鼻梁和略带弧度的眼睛配合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极其知性。
只不过陈度从她眼里,看到的全部都是算计和伪装,没有一丝一毫真实的东西。
郭奉先见到这个女人时眼前一亮,对陈度嘿嘿笑道:
“头,你这风流债可不少啊?”
“有事?”
陈度瞪了他一眼,随即对女子淡然问道。
“吃个饭聊聊?”
女子脸上露出迷人笑容,但陈度却完全没有任何动容,依旧面色平淡。
假!
这是这个女人给他的第一感觉。
“没空!”
陈度直接了当的说道,让眼前这个女人笑脸一僵,顿时面露惊愕。
从来都没有人能这么爽快的拒绝她的邀请,陈度还是头一个。
就在她恍神时,陈度已经越过她准备离开。
“给我站住!”
女子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羞恼。
可是陈度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女子瞪大了美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随后沉声冷道:
“你杀了靳文,以为就这么简单可以瞒天过海吗?”
终于,陈度听到她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
女子见状嘴角露出得意神色,嗤笑一声道:
“现在肯谈了……”
“放屁别放那么响,会惹人嫌!”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陈度突然打断她爆了一句粗口。
女子瞬间懵逼,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殆尽。
她赵瑜灵怎么四岁开始接触文房四宝,七岁懂的两门传统乐器和三门西洋乐器,十岁精通伦理《伦理》和《道德经》,十八岁被权威机构评为最具有文化素养的女孩。
可以说她从小到大,都是文静儒雅,知书达理。
但没想到陈度竟然说她放屁这么粗鲁不堪的言语。
这让她一会见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找我聊,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这点机会还是要给你的!”
陈度见状心中冷笑,点燃了一根烟,戏谑笑道。
闻言,赵瑜灵差点就爆了粗口。
想跟她吃饭聊天的人,都可以绕地球一整圈,这陈度竟然还说的跟他施舍自己一样。
从小到大无论何事都是她占主导地位的赵瑜灵,竟然被陈度拿捏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她心中愤怒难忍的时候,陈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皱着眉头说道:
“走啊!还等什么?”
赵瑜灵:……
陈!度!
她看着陈度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就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食,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断了他的子孙!
可多年的城府还是让她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假笑,咬着牙柔雅笑道:
“这边请吧!”
随后陈度就上了不远处早就挺好的玛莎拉蒂,疾驰而去――
让陈度没想到的是,赵瑜灵带他来吃饭的地方,就是他所居住的酒店。
这让他更加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说不定早就已经盯上自己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难不成还怕一个女人吃了他?
但让他越发觉得奇怪的是,以她看似不俗的身份,竟然将吃饭的地方定在了大厅外面,而且还跟他并排坐着!
起初陈度还想坐在她正对面,这样说话也方便一些。
可赵瑜灵却坚持要坐在他一旁的座位,说有些话,不能隔得太远说。
陈度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心中一直都在提防着。
“说吧!找我什么事?”
陈度放下了茶杯,盯着赵瑜灵目光如炬。
赵瑜灵面对他凌厉的眼神,也完全没有惧意,用红唇抿了一口酒,淡笑道:
“陈大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靳文死了才几天,你就忘了?”
陈度嗤笑一声:
“如果你这连环屁还要继续放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话虽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些惊讶。
全世界都没有看出靳文是被他设计害死的,可是这个赵瑜灵却看出来了,可见其心计之深。
听着他粗鄙的话语,赵瑜灵脸色再次变了变,好在之前有过心理准备,还是强忍着心中厌恶说道:
“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摆在明面上就没意思了!你说是吧?”
陈度摊了摊手,无畏道:
“反正你非要把这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能有什么办法,怎么?你想给他报仇?”
谁知赵瑜灵听后却摇了摇头,从小蛮腰间拿出一把羊毛扇,一边优雅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淡笑道:
“就他也值得本小姐为他报仇?”
陈度眯了眯眼睛,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
赵瑜灵顿了顿,随即盯着陈度说道:
“虽然靳文这个男人,我不喜欢,但怎么说他也是我赵瑜灵旗下的人,你说杀就杀,说不过去吧?而且你竟然还找了一个毛头小子,拿出来个谁都不认识的黑令,将我觊觎已久的黑武道给夺了去,这笔账,我不算在你这里,应该算在哪里?”
此话落下,陈度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忽然失笑道:
“原来邹山是你的人?”
赵瑜灵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她的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可是陈度仅凭这么一点信息,就套出了她的情报。
这个男人的心计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越是这样,越有趣不是吗?
想到这里,赵瑜灵放下酒杯,用扇子捂嘴笑了笑道:
“陈度,不得不说,世人都小看你了!”
陈度耸了耸肩:
“所以你是要想让我代替靳文,做你的手下?又或者是说,做你的傀儡?”
谁知赵瑜灵却摇了摇头,眼中露出充满深意的戏谑,对陈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做我赵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