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五十五分,此时许芷珊独自一人站在天麓市的洲际酒店下面。
她看着渐渐降临的夜幕隐约有些燥热,似乎要下雨的样子,跟她现在的心情如出一辙。
她知道,当她来到天麓市的时候,今后她一切的生活都将发生天翻地覆。
“走吧!许小姐,卢少已经在里面订好了酒席!”
洪明在一边恭敬说道,但眼中充满了阴桀戏谑。
许芷珊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问道:“我弟弟也在上面吗?”
洪明脸露虚伪笑容,说道:“您上去就知道了,卢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许芷珊知道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神态变得愈发清冷,随后深吸一口气,朝酒店里走了进去.
见到卢向晨的时候,他正坐在最高级别总统套房里的一个白翡翠桌子边上静静等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名贵菜肴,身边的一切装饰都尽显高贵奢靡。
而他更是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红色西装,头发倒梳成型,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极其绅士,只不过他那迷成缝隙的眼睛里时不时透着一丝精光,像是黑夜中的眼镜蛇一般。
在见到许芷珊的那一刻,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慰笑容迎了上去:“珊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能来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许芷珊在看到他这幅帅气绅士的模样时脸色依旧冰冷,并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淡漠问道:“我弟弟呢?”
卢向晨听后故作伤心,叹气说道:“珊珊,你这可是第一次答应与我约会,可以别让他们来打扰我们吗?”
“卢向晨!我没有心思在这里跟你开玩笑!”
许芷珊见状怒视着装模作样的卢向晨说道:“我必须要看到我弟弟,否则我现在就走!”
卢向晨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对洪明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走出门外,没过多久,就和两个黑衣大汉拖着犹如死狗一般的许子真走了进来。
许子真此时全身都被打的遍体鳞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全身的伤口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神情也是萎靡之极,骨瘦如柴,跟一个多月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见到许芷珊的时候,他涣散的目光猛然来了精神,哭丧着脸挣扎道:“姐!姐!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我都快被他打死了!”
“子真?”
许芷珊顿时惊怒失声,对卢向晨质问道:“卢向晨,钱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为什么要折磨我弟弟?”
谁知卢向晨脸上的轻松神情丝毫不变,故作苦恼地说道:“唉,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我想让他联系你帮他还钱,他死活不愿意,又拿不出钱,我的手下一个没留心,就变成这样了,珊珊,你不会怪我吧?”
许芷珊看着他一副虚伪模样有些作呕,玉拳捏着微微颤抖,眸子里充满了愤怒。
怪罪?许芷珊现在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一旦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她和许子真脱逃的机会,就真的不大了!
好在许子真并无大碍,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想到这里,她从包里拿出来了之前陈度给的那张卡,递给了卢向晨,冷冷道:“这里面一共有四百九十六亿,剩下的五个亿,等我回去之后再给转给你,但我现在就得带着子真走!”
卢向晨听后微微一愣,他倒没想到许芷珊竟然真的拿得出这么多钱,不过看到那卡上的花纹时,才发现就是之前陈度拍地付款的那张‘古纹天空卡’,顿时心中一抹嫉火涌了上来。
这卡他也有,凭什么陈度就能拥有许芷珊,而他却此次碰壁?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今晚之后许芷珊到底是谁的人,还真不一定!
“珊珊,别这么着急嘛,既然来了怎么能浪费这一顿为你精心准备的晚餐呢?”
卢向晨也不顾许芷珊冰冷的神态,上前想要拉着她的手往桌边走,却被她毫不留情地甩拖开。
“啊!”
下一刻,洪明用力地捏碎了许子真的手骨,让他发出了痛不欲生的惨叫。
“不要!”
许芷珊见状脸色涮的一下就白了,惊声尖叫制止道。
洪明见状冷笑一声,脸露残忍戏谑:“许小姐,卢少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不会真的以为大老远给你请来,就是让你带人走的吧?”
许芷珊听后心中大沉,看来今天是没办法这么轻易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水果刀。
可就在这时,卢向晨转身‘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洪明脸上,脸色阴冷地可怕:“我允许你这么对珊珊说话了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给她道歉!”
洪明被打的晕头转向,脸露惶恐神色低头道:“对对不起,卢少,是我冲动了!”
卢向晨擦了擦手,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不是给我,是给珊珊!”
洪明听后立马转头对许芷珊恭敬道:“对不起许小姐,刚刚是小的嘴碎!请您原谅!”
“够了!别演戏了!”许芷珊皱着眉头冷声喝道,随后看了一眼满脸痛楚的许子真,对卢向晨说道:“吃饭吧!”
卢向晨听后大喜,眯着小眼睛立马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就这样坐到了白翡翠的桌子上面正对着。
而洪明也是很自觉地鞠了一躬,带着恋恋不舍的许子真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卢向晨和许芷珊这一对男女。
“珊珊啊,我今天特意带了一瓶‘康帝’过来,庆祝一下!”
卢向晨倒着醒酒器里的红酒,一边满脸兴奋和善地笑道。
“有什么好庆祝的?”许芷珊冷着眼,始终都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当然得庆祝!”卢向晨正经说道:“说起来惭愧,我一共约了你五十七次,只有这一次你单独跟我出来一起共进晚餐,我心里高兴啊!”
许芷珊不为所动,也没有喝酒,只是说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借这次机会跟你说清楚!”
卢向晨听后手里的动作一顿,笑着问道:“你想说什么?”
许芷珊深吸一口气说道:“卢家在华国的势力可谓一手遮天,你卢向晨招招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这一个有夫之妇过不去?你不嫌臊得慌吗?”
闻言,卢向晨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笑道:“外面那些胭脂俗粉哪能跟你比呢?珊珊,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深深爱上你无法自拔,用许子真来胁迫你,我也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们互相了解一下可以吗?”
“少给我来这一套!”
许芷珊冷声喝道:“我既然嫁给了陈度,这辈子就是陈度的妻子,你非要这样纠缠不清,那我也只能用极端的办法来回应你了!”
卢向晨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小眼睛里散发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呵呵道:“没必要吧珊珊?我只是让我们关系更好一点,你一定要这么仇视我吗?”
“不是仇视!你还没有让我仇视的资格,告诉你,我们只是陌生人,很普通的陌生人!仅此而已!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纠葛!”
许芷珊的语气中充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寒冷,断掉了卢向晨所有遐想。
果然,卢向晨听到这个话后,小眼睛里的神情愈发阴桀,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是吗?我倒没想到自己做人竟然这么失败,被你这么讨厌!”
闻言,许芷珊淡漠如冰,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卢向晨缓缓站起身来,端起红酒杯边走边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卢向晨的确是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偏偏执着于你?”
许芷珊毫不畏惧地盯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卢向晨,沉默不语。
突然间,卢向晨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神色,笑着问道:“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只会靠着女人上位的废物?”
许芷珊冷声道:“至少他不会用我家人来胁迫,逼我来这里吃饭!”
卢向晨不可置否地笑了笑,随后举起酒杯对她说道:“行吧,看样子你和我注定这一辈子没有缘分了,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们喝一杯,算是好聚好散吧!”
谁知许芷珊冷笑一声,淡漠道:“卢向晨,我这酒杯里放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卢少的手段,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卢向晨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没料到许芷珊会一眼看破了自己的想法。
下一刻,他忽然卸下了伪装,一手直接掐住了许芷珊下巴,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强行打开了她的嘴灌了下去!
“许芷珊!你把我的耐心给磨光了!给老子喝下去!”
许芷珊娇躯猛颤,眸子里尽是惊恐,没想到卢向晨会做出这种暴戾行为,下意识摸到了包里的水果刀!
‘刺啦’!
“草!”
卢向晨手臂被割吃痛,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哐当’一声!
许芷珊受力不稳,打翻桌椅摔在了地上!
顿时间头发凌乱不堪,倒在地上眼神都涣散开来,显然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可轻。
衣服也被撕裂,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让人离不开眼。
卢向晨看着倒在地上的尤物,又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此时眼里充满了残忍戾色,与之前的绅士形象截然相反,阴桀笑道:“贱女人!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你以为陈度能活在现在吗?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不可能逃得掉!”
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当着许芷珊的面滴了一滴不知道什么**,随后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强行给她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