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困兽室,其实就是将每个牢房里的最顽劣最难以控制的犯人给放在了一起。
因此,那里面的犯人,每一个都是凶残之极,杀戮无度的魔鬼。
而且都是长时间呆在牢房里受尽了折磨,进了困兽室后犹如脱缰的猛兽,肆意宣泄,下手完全没有了任何顾忌。
有些稍微实力弱一点的人,进去之后连一天的时间都无法支撑下来,下场可想而知的惨。
听到黄坤要把他押金困兽室,江楠先是一愣,随即对他怒斥道:“黄坤,你丫的也太狠了吧?他只不过就杀了几个死刑犯,又没杀狱警,根本就达不到去困兽室的标准,你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黄坤挑了挑眉,淡漠地看了江楠一眼,随后眼中露出一丝残忍,对小李说道:“把他一起扔进去!”
此话一落,江楠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眼中尽是惊恐,身子向后挪动着吼道:“黄坤你大爷的!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来整老子吗?”
“行动!”
黄坤丝毫不顾他胆颤的谩骂,冰冷着脸喝道。
很快,就有几个狱监员过来架着江楠离开了一号牢房,直至走廊上都回**着他歇斯底里的死后咆哮,让人听着异常胆寒。
陈度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现在越发察觉,这黄坤十有八九也是陆家的人,其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困在这里,好让陆家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虽然不知道陆家到底想要干什么,可是这一切都正随他的意。
黄坤眼中带着戏谑,看着陈度说道:“现在怕了?晚了,陈度,祝你好运!”
陈度听后笑了笑:“别废话了,赶紧的!”
黄坤一愣,这小子怎么好像比自己还要着急?
随后冷笑一声,对身边的狱监员挥了挥手,就将陈度押送了出去。
就在陈度走了没多久,汉高阳从阴暗中走了出来。
只见他看向黄坤的脸上完全没了之前在别墅里的那般讪媚,反倒黄坤却变成了一副极为恭敬的样子:“汉少爷您怎么有空来这里?”
汉高阳看着陈度消失的背影,冷笑一声说道:“妈的,他废了老子的一只手,我当然要来看看他的死相!”
黄坤听后顿时冷汗直冒,之前汉高阳断手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这件事情跟他脱不开干系,顿时间不敢再说话,生怕汉高阳怪罪下来。
只是汉高阳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没有计较,只是环视了四周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恐,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都是陈度做的?”
黄坤点了点头,有些心悸道:“这个陈度,隐藏的很深,我们都低估他了!如果我分析的没错,他至少都有五品武师以上的实力!”
“五品?”
汉高阳听后一惊,瞪大了眼睛。
顿时间,他心头猛颤了一颤。
他和陈度接触了这么多次,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武者的气息,他一度以为就是个普通人。
可现在他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五品!
要知道他才不到三十岁啊!
不到三十岁的五品武师,这放眼整个华国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黄坤见他这副惊讶模样,点了点头道:“是的,汉少,而且此人对无冤监狱的规则十分了解,就像是以前来过一样!”
汉高阳猛然转头,惊问道:“这么说的话他以前是从无冤监狱里出去的罪犯?有没有查过他的真实底细!”
“查过!并没有查到!”黄坤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能从无冤监狱里走出去的,这十年来都不到十个,这很难吗?”
汉高阳冷声质问道。
而黄坤却显得极为无辜,苦笑道:“汉少请你相信我,那几个人我刚刚已经派人彻底勘察过了,分布在各个角落相安无事,不多不少刚好合适,陈度绝对不是这其中的人!”
“这就奇怪了”汉高阳呢喃道:“这无冤监狱的规矩铁则都是以前那最强战神和第一代青龙一起设立的,除了里面的犯人,外人怎么可能会知晓?”
“难不成他就是传说中的最强战神?”黄坤耷拉着脸无端猜测道。
“你他妈放屁也符合下逻辑好吗?”汉高阳没好气地骂道:“他要是那个最强战神,还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吗?在说着,整个灵族都是他建立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还会被你我抓回来?”
“呵呵.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汉少你别放在心上!”黄坤干笑一声说道。
别说汉高阳,就连他自己说出这话都感觉荒唐。
汉高阳冷哼一声,看着脚边的尸体愈发烦躁,沉声道:“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妈的晦气!”
“好好的!”黄坤应道。
“对了,这些天多盯着点困兽室!别让人把他给弄死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汉高阳说道。
“那是必须的,您放心吧汉少,我还有很多手段没用呢,他好不了哪去!”
黄坤点头哈腰着说道。
“恩!差不多了就让人来找我,手断了很不方便,我的去找那位大人物讨点汤药费!”
汉高阳边说边走除了牢房。
黄坤一听到哪大人物时,两眼顿时放光,连忙讪笑着说道:“嘿嘿!汉少也帮我说点好话,毕竟这手底下的弟兄们都还等着吃饭呢!”
“放心!少不了你的!”
汉高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坤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彻底确认他走了之后‘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不就是那人的私生子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说出来也不害臊!”
随后,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一号牢房。――
另一边,陈度和江楠被押送进了困兽室门外时
江楠满脸苍白地呢喃着:“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们竟然被扔进困兽室里了!”
陈度却显得尤为淡然,笑道:“这里更好玩吗?”
“好玩?”江楠瞪大了眼睛惊道:“这里可是要命的啊!你怎么现在还这么淡定!”
“难不成害怕有办法离开吗?”
陈度耸了耸肩。
江楠听后一窒,是啊,就算害怕不也得进去吗?
想到这里,他鼓起了勇气,对陈度说道:“放心,陈兄弟,既然我们做了这对难兄难弟,我绝对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闻言,陈度只是略带深意地看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随后困兽室的门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