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度漠视着眼前的蒙面男人,淡定地点燃了一根烟道: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吗?霍峰?”
带人冲进来的,就是刚才在烧烤店发生过冲突的霍峰,被陈度打了之后,他就一直尾随在其后面,等把人叫齐之后就打算实施报复。
“呵呵,你一个外地佬,竟敢得罪我霍爷,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霍峰被他认出来之后,眼露惊讶,但依然冷笑着说道。
随后他们提起砍刀就朝陈度砍了过去,吓得许芷珊闭上了眼睛。
现在魏雯、郭奉先、蒋三元都不在身边,一时间让她心中大沉!
反观于小沁,却显得比她要淡然不少,在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那群持刀大汉!
可是半分钟过去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许芷珊心中疑惑,幽幽地睁开眼睛。
却发现此时陈度一只手将霍峰提了起来,而其他的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死相惨烈,鲜血直流!
许芷珊这一刻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瞪大了眸子满脸不可置信!
陈度…他杀人了!
虽然以前她也不是没有面临过这种事情,但这一次,是她亲眼看到陈度杀人!
霍峰此时早就被吓傻了,他甚至刚刚都没有看到陈度出手,自己带来的那些打手就一命呜呼了!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恐怕捅了个大篓子,顿时间,脸上惊恐万分地支吾道:
“大……大哥,饶命啊!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知道我什么留着你吗?”陈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吸了一口烟。
霍峰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哭得跟泪人似的丧道:
“大哥不屑于跟我这种垃圾计较,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饶了我吧!”
陈度却淡淡道:
“带我去找飞哥!”
此话一落,霍峰哭声戛然而止,顿时一惊: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话没说完,陈度冷声打断道:
“带,还是不带?”
“带!带!”霍峰的头立马跟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他能感觉得到,只要自己再废一句话,立马就会去见阎王爷。
陈度缓缓将他放下,打了一个响指,这时就有一个男人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半跪在陈度和许芷珊她们面前恭敬道:
“请您吩咐!”
许芷珊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开飞机送她回去的红蚁,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把这里处理好,给珊珊她们换一间房!”
陈度淡然命令道,随后转头对许芷珊说道: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注意安全!”
“哦……哦!”许芷珊木讷点头,她今天晚上,似乎看到了陈度从未见到过的一面,让她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好在以前她也在无人战区里见过无数死人,倒不至于吓得半死。
只不过联想起上次红狼要挟自己的那一次,她后知后觉地发现,陈度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
“还没有查到吗?”
此时飞哥阴沉着脸色,在一家破旧仓库里,冷声问道。
“刚刚我的一个小弟传来消息,似乎无意间跟那个小白脸发生了点冲突,已经过去处理了,应该很快就能那他带过来了!”
小王在一边恭敬说道。
“真的?”飞哥听后脸上露出欣喜神色,立马将手从身边一个女郎上撒开,问道:“确定吗?”
“据描绘的特征看,十有八九,但麻烦的是,这个人似乎认识毕乐苟!”
小王说道。
“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私人侦探?”
飞哥皱起眉头,眼露寒芒。
小王点了点头道:“之前发生冲突的时候,那个小子就在跟毕乐苟喝酒!”
“妈的!还真是个麻烦!”飞哥摸了摸大光头,暗骂一声说道:“不用管那个狗侦探,只要他有自知之明,就不敢查我们,等你那个手下把人带过来,我自行处置!”
话音刚落,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了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衣看不清脸面的男人,不屑冷声道:
“一群废物,这么点事都干不好!也不知道老板留着你们干什么!”
飞哥在他走进来之后脸色猛然一边,立马站起身来鞠躬说道:
“洪……洪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指不定你们这些狗废物捅出什么幺蛾子!那个小女孩现在在哪?”
“这……”飞哥脸色一白,犹豫说道:“应该马上就带过来了,洪先生请您放心!”
“应该?”那黑衣年轻男人语调瞬间太高了一分:“老板给你们这么多资源,在火车上连一个普通人都搞不定!你现在竟然还跟我说应该?”
闻言,飞哥心中一咯噔,立马跪了下来说道:
“洪先生,实在抱歉,这次的确是我们的失误,还请您能够再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
洪先生见状这才脸色稍有缓和,但语气依然不带一丝温度:“看在你以前的功劳上,这次暂且不跟你计较,但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要马上给我把那个小女孩弄过来,之后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摆平!”
“谢谢洪先生!”
飞哥听后感动得都快哭了,连忙感恩戴德地磕头说道。
洪先生犹如未闻,冷哼一声刚要转身离去,仓库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谁?”
飞哥眼神一迷沉声问道。
“大……大飞哥吗?是我……我是小霍啊!”
“小霍?”飞哥皱起眉头内心思索起来,似乎并不认识的样子。
一边的小王听后立马来了精神,惊喜道:
“是霍峰!我的手下!他肯定已经把人带来了!”
飞哥听后如释重负,刚好洪先生在这里,表现的机会来了!
“快!快!赶紧放他进来!”
不等他说完,小王已经走到了仓库门前,输入了密码把门给打开了!
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一群人绑着几个麻袋走进来的场景,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单手提着霍峰的尸体,一边走还一边抽着烟,淡淡道:
“看来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