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亲王拉着景行,迅速离开。
也管不上其他的。
周围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不少人跟了上去。
应该都是皇室护卫。
殿下走了,他们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了。
一时间。
本来人满为患的港口,霎时间少了一半人。
搞什么?
韩潇好奇的看向弑天神座,面带好奇。
若不是在最后时刻,弑天神座阻拦自己,自己已经是要了景行的命了,别说是德仁亲王,就算是天皇在此,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可是。
弑天神座的举动,让韩潇着实不理解。
为其他人求情也就算了,他竟然为景行求情?
要知道。
景行可是一开始就针对叶南天,今日弑天神座又差一点死在他的手中。
韩潇好奇道:“弑天,怎么回事?”
弑天神座从不开口质疑自己的决定,更加不会如同今日这般阻拦自己,韩潇很想知道,弑天神座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做。
弑天神座压低声音道:“殿主,刚刚我接到了文曲神座的电话,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什么?
众人面带好奇的看向弑天神座。
弑天神座无奈的解释了一番。
原来。
就在刚刚,莫天机也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打来电话。
因为打不通韩潇的电话,所以就找到了弑天神座。
莫天机猜的出来,此次韩潇定然会冲动行事。
谁都拦不住他。
可是。
这件事,岂能冲动?
毕竟他们要对付的可是皇室。
君王殿此行的目的,只是德川家族名下的这个港口罢了,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彻底得罪皇室。
皇室可不是好惹的。
倒不是说君王殿招惹不起皇室,只是莫天机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面子,在这种时候得罪这般庞然大物。
仅此而已。
同时,莫天机也说了,只要是解决了德川家族之后,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景行。
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还愁没办法对付他?
弑天神座低声道:“殿主,我觉得文曲神座说的有道理,您觉得呢?”
闻言,韩潇微皱眉头,却也没有反驳。
冲动了。
因为杜宏伤到了自己,韩潇一时间战意弥漫,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想想,着实觉得自己太过冲动。
幸好有莫天机。
既然文曲神座都说了,那此事便暂且搁置。
日后再行处理。
叶南天轻声道:“殿主,就照文曲神座说的做吧,反正现在人已经走了,再后悔也没用了。”
闻言,韩潇点了点头。
事情已成定局,还能如何?
只能是认了。
唰。
韩潇冷眼扫视剩下的众人,冷声道:“景行可以走,但他们不行!”
此事,是景行主谋,与德川家族联手。
景行走了,德川家族的人可走不了!
叶南天面带杀意道:“这是自然,今日这座港口,必要拿下!”
就是奔着港口来的。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众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笃笃。
周围德川家族众人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微皱眉头,下意识倒退了几步,不敢靠近韩潇几人。
纵然人多势众,却无一人敢大声说话。
气氛很是诡异。
唰。
弑天神座将巨剑横在身前,狞声道:“这座港口我要了,谁赞成,谁反对?”
他要了?
嚣张!
众人一脸不爽,义愤填膺,可话到嘴边,却不敢说不出口。
谁敢触霉头。
弑天神座恐怖的战斗力,众人可是亲眼见到的。
虽然输给了杜宏,但杜宏是什么存在,他们又是什么存在,能是一个维度的人吗?
弑天神座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弟兄们,不要怕,我等可是像家主保证过的,与港口共存亡!”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传来一道怒喝声。
笃笃。
下意识看去,一个年轻人缓步走来。
眉眼之间充斥着杀意。
见状,弑天神座面带好奇,轻声道:“你是何人?”
“德川家族家臣木内影佐,现在是港口的负责人!”木内影佐冷声道。
负责人?
哈哈。
弑天神座突然笑出声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从踏入港口开始,弑天神座与叶南天两人都在寻找他。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只是。
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港口的负责人,更不知道他在何处,加之景行出现,众人就没再管这件事。
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出现。
弑天神座擦拭了一下巨剑,玩味一笑道:“你有意见?”
意见?
看着弑天神座的动作,木内影佐内心一紧。
要动手?
木内影佐不知觉间,双手竟在颤抖。
“想要港口,先从我等的尸体上踏过去!”木内影佐咬牙道。
命可以丢,但港口不能。
这可是德川家族的咽喉,连接海内外的存在,一旦被他们得手,德川家族算是彻底完了。
一旦将港口丢了,德川家康不会放过自己的。
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反抗。
这么多人,还保不住一个港口?
唰。
令人惊讶的是,弑天神座不仅没有出手,甚至还伸出手来,竖起大拇指。
弑天神座轻声道:“佩服,在这种时候,还敢站出来,像个爷们。”
“剩下的人呢?我想知道,还有谁想让我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什么!
其余众人微皱眉头,咬了咬牙。
笃笃。
站在木内影佐身旁的几人,悍然走了出来,冷眼盯着弑天神座。
唯有几人而已!
至于剩下的上千人,都在犹豫。
犹豫自己站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我等定然不会让你在此胡作非为。”
“誓与港口共存亡!”
“想对德川家族出手,先过我等这一关!”
一时间,几人亢 奋道。
嗡嗡嗡!
伴随着几人的话,人群之中一阵**,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更有些人受到鼓舞,正准备走出来。
唰!
就在此时。
弑天神座拿起巨剑,悍然出手。
几道血光闪过。
一切归于平息。
站出来的人,尽皆倒在了地上,脖颈之上出现一道血痕,显然已经没了声息。
砰!
弑天神座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不耐烦道:“嗡嗡嗡的像个苍蝇,本神座什么都没听清,就不知道一个个的说?”
“本神座没听清这几人说了什么,可有人愿意重复一下?”
一言落下,杀意弥漫。
笃笃。
众人惊恐的倒退半步。
重复?没听清?
想杀人就直说,何必如此,前人的结果如此之惨烈,此时谁还敢不知死活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