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面带惊讶,不可置信的看向手机。

果然被挂断。

父亲怎么会挂断自己的电话?

嘟嘟。

列夫不信邪,再度拨打了过去,内心充斥着急躁,焦急的等待接听。

“父亲!”

电话再度被接通,列夫紧张不已,迫切想搞清楚,到底怎么了。

与此同时。

东欧。

托尔斯泰家族之中。

现任家主契科夫拿着手机,横眉冷对面前管家。

契科夫质问道:“少爷没回来吗?”

“少爷...老奴已查过,少爷的确未曾回到东欧。”管家小心翼翼道。

什么!

契科夫眉眼之间充斥着愤怒。

逆子!

当真是逆子。

竟敢不听自己的话。

契科夫拿起手机,心有希冀道:“得罪了韩潇?是哪一个韩潇?”

“君王殿殿主,不然还能有哪一个韩潇,父亲,您今日怎么有些不对?”列夫好奇道。

不对劲?

契科夫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差一点昏过去。

当真是会给自己找刺激!

契科夫激动道:“我不是已经下令,让你离开扶桑,回到东欧吗?”

“父亲,就此离开?我们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一言不发离开?托尔斯泰家族何曾受过此等耻辱?”列夫激动道。

什么?耻辱?

契科夫双眸之中充斥着愤怒。

忤逆自己的命令也就算了,理由还那么多。

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

扶桑的事情出了之后,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契科夫自然也不例外。

思索之下,契科夫决定将人撤出扶桑。

与其他势力不同,托尔斯泰家族可是与德川家族合作的,君王殿决定对德川家族出手,托尔斯泰家族若不及时撤出的话,很有可能会连累自己。

必须要不计一切的离开扶桑。

于是。

在君王殿还未曾向德川家族正式宣战的时候,契科夫便打定了主意。

恰好。

德川家族背信弃义,将集团资金尽数抽走,集团变成了一个空壳。

也不必担忧什么合约的事情。

损失一点钱,也就损失了,无所谓。

只要与参与这件事就行。

契科夫下令,列夫必须要尽快处理扶桑的事情,回到东欧,短时间之内,不可插手扶桑的任何事情。

列夫可倒好。

电话之中答应的好好的,转眼就得罪了韩潇。

宁愿损失数百亿,契科夫也不计较,不愿插手这件事,列夫这一举动,直接将契科夫逼到两难的境地。

契科夫冷声道:“不管你为何得罪了韩潇,现在立刻道歉,然后滚回东欧,扶桑的事情不是我等能插手的。”

什么?

列夫眉头微皱。

“父亲,他们侵吞的这笔钱,我们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列夫不服道。

钱?

都到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说钱的事?

列夫到底有多财迷。

契科夫愤怒道:“说到底,你压根就没想明白,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

不离开扶桑?

作为德川家族的合作着,君王殿对德川家族出手,会不会顺带上托尔斯泰家族?

谁都不知道。

君王殿连同为十大势力之一的德川家族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

及时抽身,还是最好的选择。

两相权衡,钱算什么?

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根基没了,可什么都没了。

“父亲,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吗?”列夫惊恐道。

无形之中,自己好像是惹了大祸。

现在该怎么办?

得罪都已经得罪了,再后悔也晚了。

契科夫低声道:“你当真是会给我选难题。”

嘟嘟。

言罢,列夫还没听到契科夫的建议,契科夫便再度挂了电话。

见状。

列夫微皱眉头,双眸之中充斥着紧张。

听了父亲的分析,列夫很难保持冷静。

自己连累了家族。

“韩...韩先生,在下冒昧,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向您与丰臣家主道歉,还望见谅。”列夫犹豫了片刻,低声道。

道歉?

丰臣秀吉一声轻笑。

殿主出马,一个顶俩。

区区几句话,便让列夫低头道歉。

一般人可做不到。

可是。

丰臣秀吉没有发现的是,韩潇并没有理会列夫,仿佛当其不存在一样。

“丰臣家主,在下消息有误,还要对您出手,着实是我的过错,我已经认识到错误,请您一定原谅。”见韩潇不理会自己,列夫缓步走向丰臣秀吉,轻声道。

丰臣秀吉淡然一笑道:“好说好说,误会解开了就好。”

“可是,我见韩先生似乎有所不满,还望丰臣家主美言几句。”列夫恭敬道。

闻言,丰臣秀吉惊讶的打量着列夫。

有点门道。

能屈能伸。

刚刚还是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现在就能恭敬道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不愧是东欧第一家族走出来的人,是做大事的人。

笃笃。

丰臣秀吉缓步走来,恭敬道:“韩先生,不然,此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你觉得结束了?”韩潇反问道。

什么意思?

丰臣秀吉面带好奇,列夫都已经是躬身道歉了,不结束,还能做什么?

难不成韩潇还要赶尽杀绝?

只是误会罢了。

况且,按道理说,欠债还钱,丰臣秀吉乃是集团名义上的老板,列夫前来要钱,倒也不能算是过错。

韩潇轻笑一声,淡然道:“他若是道出事情,放过他,倒也没什么问题,但直到现在,仍旧谎言欺诈,真当我韩潇好糊弄不成?”

什么?

谎言欺诈?

众人惊讶的看向列夫,他是在说谎?

众人不明所以。

列夫的态度还是挺诚恳的。

更不知韩潇为何如此笃定列夫是在说谎。

嘟嘟。

就在丰臣秀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道手机铃声传来。

正是韩潇的。

韩潇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韩潇面无表情道。

手机之中,契科夫的声音传来:“韩殿主,多年不见,您可安好,实属我托尔斯泰家族管教不严,小儿列夫得罪了您,还望您给个薄面,放过他一次。”

“日后,在下定然严加管教,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

严加管教?

韩潇一声嗤笑。

用得着吗?

韩潇不屑道:“放过他,自当可以,但贵公子不说实话,糊弄与本殿主,你觉得本殿主放过他合适吗?”

什么?糊弄?

契科夫微皱眉头,列夫已经汇报过前因后果,契科夫也严令列夫道歉。

有什么糊弄的?

除非,列夫没说实话,他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