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平野宽的动作,一行高手大步走来。

面色不善。

势必要给白兰度一个教训。

平野宽双眸之中充斥着杀意。

不过,白兰度打量着对方的动作,只觉得可笑,给谁在这装呢?

自出手开始到现在,白兰度已经对德川家族名下十余处产业予以攻击,德川家族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能吓唬谁?

更何况,平野宽身手不行。

吓唬谁呢?

白兰度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虐杀平野宽!

白兰度不屑一顾道:“看来德川家康是打算让尔等先来送死了?”

“送死?白兰度,莫以为你武道界可以只手遮天,这里是扶桑,不是尔等可以撒野的地方!”平野宽愤怒不已道。

因为计划的失败,平野宽已经气急攻心。

不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件事了。

既然这样,那就打。

德川家族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白兰度,不是因为武道界强势,只是不想浪费实力对付他们。

现在,德川家族最大的敌人乃是韩潇。

白兰度如此得寸进尺,那就先灭了他的威风再说。

双方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对方,面色不善。

与此同时。

韩潇与帕西诺两人正待在不远处,静静的打量着这边。

一声轻笑。

不得不佩服白兰度的狠辣程度,韩潇才将德川家族的那些信息告诉白兰度多长时间,他就给德川家族造成如此大的困扰了。

不愧是教父。

帕西诺轻声道:“韩殿主,我等要不要过去?”

闻言,韩潇点了点头。

如此好戏,怎能不参与?

更何况,黑泽明正站在平野宽身后,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他有什么解释。

笃笃。

几人缓缓走了过去。

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见到帕西诺在此,白兰度瞪大了双眼,双眸之中充斥着不可置信,自己不是将帕西诺送出扶桑了吗?

“你们怎么回来了!”白兰度激动道。

不知道现在的扶桑有多危险是吗?

回来作甚。

给自己添麻烦吗?

帕西诺佯装无奈道:“父亲,我也不想回来啊,奈何有人不想让我活着离开扶桑,派出杀手追杀,无奈之下,我只能掉头回来。”

说着,帕西诺还有意无意的看向黑泽明。

杀手追杀?

白兰度惊讶不已。

他早已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才选择将帕西诺偷偷送走,结果还是暴露了吗?

帕西诺轻声解释着事情的经过,白兰度越听越愤怒。

竟然是他!

唰。

白兰度转过身来,冷眼盯着黑泽明。

找死。

白兰度冷声道:“黑泽明,你可知出手的代价是什么?”

什么?

此时的黑泽明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情况,韩潇几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道场分别之后,黑泽明是亲眼看到韩潇与帕西诺离开的,所以自己才来找平野宽要一个解释,他们难道是在跟踪自己?

现在完了。

黑泽明知道,他们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解释。

之所以并未出手,离开道场,是看在千叶大师的面子上。

现在。

他们亲眼见到自己来找平野宽,这一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真是倒霉。

“教父误会了,这件事我已经详细的向贵公子解释过了,与我无关。”黑泽明咬牙道。

不能承认。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承认。

白兰度正在气头上,杀心大起,自己承认下来,岂不是撞在枪口上了。

闻言,韩潇一声轻笑。

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可,殊不知,黑泽明早已经落入了陷阱。

韩潇玩味道:“不是你?也就是说,你在道场之中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平野宽的主意,原来如此。”

言罢,韩潇淡然退开。

众人瞬间明白了过来,玩味一笑。

挑拨离间。

随他怎么说。

黑泽明与平野宽都在这里,说到底也是他们两人做的,怪不得别人身上,不是黑泽明,那就只能是平野宽。

平野宽双眸之中充斥着怒火。

愚蠢。

难道听不出韩潇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当真是蠢货。

可是,平野宽已经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白兰度双眸赤红,大步走了上来,有人想弄死他的儿子,白兰度岂能放过此人。

武道界之所以对德川家族出手,就是因为他们先出手,想弄死他们父子两人。

现在可倒好。

竟然还敢出手。

白兰度岂能给他们机会。

砰!

顷刻之间,白兰度悍然出手,一拳轰在了平野宽的胸膛之上。

平野宽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落在了地上。

吐出一大口鲜血。

武道界教父全力以赴的一拳,就算是一般的高手都顶不住,更何况是平野宽这样的人?

笃笃。

平野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眼迷 离,但还未等他有什么动作,便直直的倒下。

生死未卜。

什么!

见状,众人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玩真的?

平野宽对德川家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白兰度竟然想杀了他,这一下,双方之间的仇怨彻底爆发。

唰唰唰。

众人也顾不得与白兰度动手了,慌忙向着平野宽围了上去。

他可不能出事。

与白兰度动手的机会多得是,但平野宽若是死在这里,谁都担不起责任。

必须马上送医院。

笃笃。

众人将平野宽护在中间,警戒的向后退去。

白兰度也不去追,而是盯上了黑泽明。

自己一拳的威力,自己了解,平野宽非死即残,不必去管他,但另一个算计帕西诺的人,不能放过。

见状,韩潇一声轻笑。

功成身退。

目的达到了,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认倒霉吧。

至于黑泽明会有什么下场,就看白兰度怒火有多高了。

唰。

韩潇摆了摆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淡然离开。

这些事已经无需自己插手了。

嘟嘟。

不多时,韩潇手机响起,下意识看去,乃是江莱。

天府之国国都江家江莱。

她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韩先生,冒昧打扰。”电话接通之后,江莱轻声道。

韩潇轻笑一声道:“无妨。”

“听闻韩先生在扶桑?”江莱开门见山道。

闻言,韩潇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不过,想了想,扶桑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的行踪也不是什么秘密。

韩潇点了点头道:“正是。”

“韩先生,我在扶桑遇到难处,还望您出手相助。”江莱兴奋不已道。

在扶桑?难处?

江莱在扶桑?

韩潇沉思片刻,答应了下来,左右无事,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