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安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想到,他竟然会亲自到场。

事情大条了!

笃笃。

白武安孤身一人到场,但气势却像是有千军万马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所过之处,众人皆不敢直视白武安。

顷刻之后,白武安站在了陈江河面前。

陈江河仿佛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眼神躲避,唯唯诺诺,不敢开口。

“你在做什么?”白武安声音平淡,面无波澜道。

陈江河硬着头皮回答道:“大统帅,我...我在处理家务事。”

“家务事?这便是你所谓的家务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命令都敢不听!”白武安冷声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多言。

一时间,空气中充斥着诡异的气氛。

白武安淡然的看向韩潇,轻声道:“韩先生,此事怪我管教不严,还望韩先生给个面子,让我来处理此事。”

白武安只觉得庆幸。

在挂了电话之后,白武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陈江河可不是什么会低头的人,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白武安便亲自到场。

届时,无论是陈江河道歉与否,都有自己在场,至少可以控制住局势,幸运的是,自己来的很对,再晚来一点,后果就不是自己能预料的。

“你来处理?”韩潇玩味一笑道。

白武安淡然道:“韩先生,此事乃是战区内部的事情,您若是出手,不是让我为难吗。”

“就算是韩先生不给我面子,也应该给林天策一个面子吧,在下与江南战区大统帅林天策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

韩潇淡然一笑,这倒是听林天策说起过。

不然的话,韩潇也不敢确定只要白武安听到自己的名字,就会下令让陈江河停手。

闻言,韩潇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收了起来。

“希望你的处理结果能让我满意。”韩潇淡然道。

话音落下,韩潇淡然走向一旁,看起戏来。

有人愿意处理,那就让他处理。

自己倒是乐得清闲。

陈江河不是嚣张吗,看他还有没有胆子在国都战区大统帅面前嚣张。

“大统帅,我觉得我没错,是他想杀了我侄子陈玉山在先,又口口声声想灭掉陈家在后,我这只能算是正当防卫!”陈江河咬牙道。

率先发难,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要知道,白武安的到来,已经说明战区不再支持自己,他更是来兴师问罪的。

顺着白武安的话,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倒不如搏一搏。

白武安呵呵一笑,霸气道:“正当防卫?用战区的亲兵来对付一个普通人,算是正当防卫?巧舌如簧!”

“把国家的兵马当成自己的了,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

闻言,陈江河气愤的浑身颤抖。

分明是上纲上线。

自己说什么了?

只不过是说了一下自己动手的理由罢了,白武安就开始给自己扣帽子,自己何曾觉得可以一手遮天?

看了看一旁看戏的韩潇,陈江河气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自己在挨训斥,他就可以看戏?

陈江河恼羞成怒道:“大统帅,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过此人,他活着,陈家满门必死无疑,为了陈家,大统帅,对不起了!”

霎时间,陈江河举起了手。

唰唰唰。

众人刚刚放下的枪,纷纷举了起来,子弹上膛的声音不断,戾气冲天而起。

什么!

白武安双眸之中充斥着震惊,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亲自到场想解决这件事,陈江河还能毫无顾忌的动手。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究竟是有多么嚣张。

索性,白武安不在理会陈江河,转而看向陈江河的亲兵。

“放下枪!”白武安冷声呵斥道。

一言落下,众人双眸之中充斥着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始终没有人有所动作。

更没有人听从命令。

见状,陈江河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自己的亲兵。

在国都战区二三十年,陈江河可以信任的人不多,只有这帮一手带起来的属下,一心一意的听他的命令。

在他们心中,自己的命令,或许比白武安的还要好用。

陈江河轻笑一声道:“大统帅,您就别费力气了,他们只会听从我的号令,其他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听的。”

“我向你保证,只要杀了韩潇,之后我任由你处置!”

什么?杀了韩潇?

白武安双眸之中充满了戾气,没想到陈江河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难道他没看出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为了保住他的性命?

不然的话,他早已经成为刀下亡魂,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喋喋不休?

“是吗?他们只会听从你的命令?”白武安活动了一下筋骨,充满霸气道:“看来,你是忘了我是什么人!”

“传我军令,放下武器!”

话音落下,众人看向白武安的眼睛充满了恭敬。

可是,众人依旧是无比犹豫,不敢放下枪。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明明是战区的大统帅与副统帅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难为他们。

就不能先商量出来一个结果吗?

见状,白武安轻笑一声道:“违者杀无赦!相信我,只要我想杀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死!”

白武安,进入国都战区四十年,一步一步的从一个新兵做到了国都战区大统帅的位置,立功无数,声名显赫。

四十年时间,大小上百仗,从未有过败绩。

被誉为不败战神。

在国都战区之中,白武安的地位等同于神明!

唰...唰唰!

下一刻,有人开始放下枪,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很快众人就将枪全部收起来,低着头,等着白武安的处罚。

白武安质问道:“陈江河,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江河一脸阴郁,怒不可遏。

还能说什么?

亲兵都听白武安的命令,自己已经算是孤家寡人一个,还能说什么?

“既然无话可说,那便向韩先生道歉!”白武安不容置疑道。

道歉?

陈江河咬牙道:“韩先生,是我冒昧,还望原谅。”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句话罢了,不痛不痒,还是保命最重要。

“原谅?无妨,我与你本无仇怨,何须道歉?”韩潇玩味一笑,淡然道:“我要的只是陈玉山的性命罢了,与你无关!”

什么?陈玉山?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盯着韩潇,没想到直到现在,韩潇还没有改变主意。

靠山没了,看谁还能保住陈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