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惊讶,不可置信的看向韩潇。

不配?

敢说国都战区副统帅不配的人,估计也只有韩潇一个。

他究竟想做什么?

难不成真的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挑战整个陈家不成,国都战区副统帅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陈冲冷笑不止道:“是吗?有你后悔的时候!”

嘟嘟。

下一刻,陈冲直接给陈江河打了一个电话,再啰嗦下去,两人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倒不如直接出手。

是吹牛还是真有实力,一看便知。

陈玉山压低声音说道:“父亲,让叔叔多带一些人,今日要死的,可不仅仅是只有他一个!”

言罢,陈玉山面色阴郁的扫视了一圈。

成泽,必死!

出卖自己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吧!

成泽等人双眸之中充斥着惊讶,怎么还跟自己扯上关系了,自己可什么都没做。

可是,并没有人敢出言解释。

陈玉山父子两人正在气头上,韩潇敢一再针对他们,可是除了韩潇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触两人的霉头。

“江河,是我!”

电话接通之后,陈冲一脸倨傲,无比自豪。

这样的亲戚,他们可不曾拥有。

“堂哥,怎么了?”电话另一边疑惑的问道。

陈冲紧接着说道:“江河,有人想对我与玉山动手,口口声声说要灭了陈家,让陈家在国都消失,你觉得该当如何?”

什么!灭了陈家?

战区之中,陈江河猛然站了起来,谁竟然如此大胆,敢说这样的话。

当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堂哥,你想怎么做?”陈江河冷声问道。

陈冲咬牙切齿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人家都已经打上门来,陈家若是不还手,岂不是被各大势力看扁了?”

“懂了,我这就亲自前去处理这件事!”陈江河信誓旦旦道。

嘟嘟。

下一刻,电话之中传来一阵忙音,陈江河已然挂了电话。

不过,陈冲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之色,甚至还有些喜出望外,只要陈江河到场,是龙就盘着,是虎就卧着。

君王殿又能如何?

还敢跟天府之国第一战区的副统帅整些有的没的?

陈冲呵呵一笑,威胁道:“等着,有你倒霉的时候,敢威胁陈家,必要付出代价!”

闻言,陈玉山也嚣张了起来。

等援军一到,就是韩潇的死期。

“韩潇,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给过你退出的机会,可你不懂得珍惜,黄泉路上,莫要后悔!”陈玉山哈哈大笑道。

此话一出,满场皆寂。

完蛋了。

国都战区的副统帅都要亲自到场,任凭韩潇势力有多么惊人,都毫无用处。

个人势力在官府面前,就是纸老虎。

死定了。

韩潇面色淡然,丝毫不惧威胁道:“是吗?希望尔等不要让我失望,记好我说过的话,陈玉山的命,我要定了!”

什么!

哗!

听到韩潇如此嚣张的威胁,满场哗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分明是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不想着自己怎么全身而退,竟然还有心思威胁陈家,更口口声声说要陈玉山的命,这难道就是自己跟大佬的差距吗?

陈玉山面色阴沉,双眸之中浮现出丝丝杀意。

找死!

三番五次的威胁自己,让自己颜面尽失,不杀韩潇,不足以泄愤。

“就凭你?等你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吧!”陈玉山居高临下道:“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如此硬气,千万不要下跪求饶,不然的话,会少很多乐趣!”

下跪?求饶?

韩潇一声轻笑,真不知道陈家父子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

陈冲紧接着说道:“本来敬你是个人物,还想带领陈家与你合作一番的,但现在看来,已经不必了,等你死了之后,陈家会帮你照顾手下的势力的!”

什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惊恐的盯着陈冲。

未免太嚣张了吧。

竟然盯上了君王殿的势力。

要知道,而今对君王殿出手的势力层出不穷,皆是名震天下的大势力,可结果怎么样,不都是铩羽而归,有的还被杀得分崩离析。

远的不说,韩家与魏家的下场,难道没有让陈家有所警醒吗?

当真是天真。

成泽等人眉头紧皱,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脸上充斥着凝重之色。

这些事,跟自己没关系。

再不走的话,到时候也免不了深受牵连!

“估计这一次韩潇悬了,孤身一人得罪国都战区副统帅,等到陈江河的人马一到,估计他会被打成筛子!”

“谁说不是呢,君王殿虽强,可也要识时务,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韩潇一死,我等岂不是也要被其牵连,陈玉山可不是什么善茬,睚眦必报,必不可能会放过我等!”

众人尽皆低着头,小声议论着。

倒霉。

谁能想到自己会趟这趟浑水?

成泽咬了咬牙,恼怒道:“闭嘴,是生是死,掌握在我等手中,一会跟我找机会离开就是了!”

必须要走,不能多待。

与成泽等人不一样的是,韩潇与陈家父子尽皆是沉默不语,似乎是在等待着陈江河的到来一般。

双方之间隐隐有戾气弥漫。

笃笃。

江莱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几人,缓步走到韩潇身旁,压低声音道:“韩先生,您还是先离开吧,陈家父子可不是善茬,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此事,因自己而起。

不能让韩潇一身犯险。

上一次麻烦韩潇的时候,江莱可是知道陈玉山不是韩潇的对手的,所以才毫无顾忌,可这一次不一样。

陈江河不是一般人。

纵然是江家都得罪不起!

闻言,韩潇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我走了,他们就会善罢甘休?此事没有一个结果,必不可能平息!”

睚眦必报之人,不可能善罢甘休。

陈家父子都是这般人。

况且,谁敢说陈江河能奈何韩潇?

嗡嗡嗡!

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以及急促的刹车声。

笃笃笃。

顷刻之间,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从门外整整齐齐的涌进来上百个全副武装之人,显然是训练有素。

“是谁要灭掉陈家,站出来,先问问我陈江河同意不同意!”

一个身着戎装,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子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中气十足道。

听到这话,韩潇淡然向前一步,充满杀意:“本殿主做事,何须任何人同意?”

君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要出手的话,韩潇丝毫不惧!先问问他们自己够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