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大惊失色,一把推开江隐,“你快躲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理着刚才弄乱的头发和和衣服,四处找着房间里可以让他藏身的地方。

门外脚步声渐近,可他还不慌不忙地在**半躺着,似笑非笑地看她慌乱的样子。

“不躲了吧,熹熹。”

他一把将她抱回来,

“向宁夫人公布我们的关系吧。”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求着要名分的地下情人一样。

然而宁熹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气势汹汹地瞪着他,“江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若是让母亲看到师尊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就算不说他是她的修侣,母亲可能也会想歪的。

知道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江隐这才不闹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不说就不说吧,那我再委屈一段时间。”

他只好松开抱着她的手,起身从后窗翻出去了。

下一秒,宁夫人就推门而去,看见宁熹正在整理床铺,

“熹儿,娘叫你你怎么都不应一声呢?不着急铺床,晚上娘叫丫鬟来弄就行。”

“没事,娘。我就是习惯了,自己弄就行。”

她背对着宁夫人,长呼出一口气。

有一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感觉……

晚饭只有宁家主、宁夫人、宁熹以及江隐四人,桌子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荤的素的都有,各式各样的,让宁熹想起江隐接她出思过窟那一天为她准备的饭菜。

“熹儿,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蟹黄豆腐,娘特意让厨师都做了些。”

宁夫人给宁熹舀了满满一碗,

“还有这个,山药炒莴笋你也是爱吃的,多吃点,味道都没变的。”

她实在是太热情了,宁熹还没吃几口,碗里就又多了好多菜,根本没少下去。

她看着碗里绿油油的莴笋,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

原主喜欢吃山药炒莴笋,可是她不喜欢,总觉得莴笋有股难闻的青草味。

“看上去不错,”

忽然面前伸过来一双筷子,将她碗里的莴笋给夹走了,

“我试试。”

宁熹猛地转头看向江隐,眼神里只有四个字:你干什么?

从她碗里夹菜这个行为,是一个师尊对弟子干的吗?

“熹儿,江尊主这是……”

宁夫人有些懵,和宁家主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娘,师尊他比较喜欢吃莴笋……”

得,这个理由她自己都不信。喜欢吃莴笋完全可以自己去盘子里夹,来她碗里夹算怎么回事。

“宁家主、宁夫人,宁熹拜入我门下后,我们师徒二人经常一起吃饭,她又有些挑食,其中不爱吃的就是这个莴笋了。”

宁熹:?

“熹儿不喜欢吃莴笋了吗?”

宁夫人看向她,眼中有些愧疚,

“是啊,这些都是熹儿小时候喜欢的了,这么多年都长这么大了,口味是会变的,娘都没问问你喜欢吃什么。”

她说着,又有些伤心地抹眼泪。

宁熹简直要被江隐坑死,她着急地帮宁夫人擦泪,“娘,没有,我就是不太爱吃了而已,你看那个蟹黄豆腐我还是很喜欢的,真的!”

似是为了让宁夫人相信,她直接吃了一大勺蟹黄豆腐,小嘴鼓鼓囊囊的,像只小仓鼠。

“噗嗤~”

宁夫人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行了,慢些吃,别噎着。你跟娘说说你现在喜欢吃什么,娘明天让厨师做。”

这下,总算是哄好了。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宁熹被宁夫人陪着回了东院,又和宁夫人说了好些话才送她离开。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她才放松地直接躺在**,“啊……”

这哄女人,简直是个辛苦活。

许是晚饭吃得实在是太饱了,她一直睡不着,在屋外的院子里走了好几圈才终于消了点食,刚走回房间里,身后就突然抱上来一个人!

她大惊,刚要挥出一道灵力,手却被握住,“是我。”

“师尊?”

她在他怀里转身,见真是他,

“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干什么?”

宁熹探着脑袋往后瞅,生怕宁夫人去而复返。

她一挥手关上房门,“你就住在我爹娘的北院,你还敢来找我?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说完,她又反应过来,估计江隐巴不得被发现,正好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我修为比他们高,他们发现不了。”

他说着,语气还有些骄傲。

也是,他的修为连她都不知道,而且只是渡修为给她就能更让她到渡劫境前期,这样一来,他的修为真的是深不可测,恐怕这个大陆上都没人是他的对手。

“那屋子我睡不惯,一个人睡着还有点冷。”

他边说边抱着她往后退,直到抵到床边。

“我要和你睡。”

下一瞬,宁熹就被他放在了**,然后他直接翻身睡在了她身边,外衫、中衣和鞋袜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脱了。

宁熹推着他的胸膛,“会被发现的,你快走。”

这要是明天一早宁夫人来她房间,看见江隐在她**,那还不是得完蛋。

“不会的,”

江隐抱着她不松手,反而还贴近了些,

“明天早上我会回去的。”

宁熹看着他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真的?”

“嗯,真的,我不会骗你。”

这下她才松了口,“行,那就暂且收留你一晚。”

她往江隐的怀里钻了钻,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像是抱着一个暖手炉,很是舒服,“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你干嘛突然把我碗里的菜夹走?”

她开始翻旧账了,

“我是看你好像不想吃它,所以替你解决了。”

“那你不知道这会伤了我娘的心吗?她都哭了,女人哭起来很难哄的。”

“是吗?”

江隐有些不以为意,

“别的女人哭,我管不着。”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只管你哭。”

宁熹脖子后仰,看着他的脸,“我什么时候哭了?我一般不哭的,我很坚强的!”

江隐也不反驳她,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朝自己拉进,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嗯,一般是不会哭。”

只有在某些特殊时候特殊地点,才会哭~

不一会儿后,

宁熹:“江隐……呜呜……停下~”

嗯,她很坚强的,一般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