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汀甜心情颇好的回了南苑,须青看她回来,高兴的迎上去。

“看样子,姑爷是把汤喝了?”须青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的问道,“姑爷不生气了?”

“生气?他生什么气?”尹汀甜给自己倒了杯茶,“要生气也该是我生气吧?”

须青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事情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利,绝望的问:“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尹汀甜喝了一口茶,不在意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去的时候碰到施芸了,施芸还要喂席北天喝汤呢,两人那你侬我侬的,难道不该是我生气?”

“施芸这个狐狸精,就知道她没安好心。”须青叉着腰,气愤的骂道,“她这是趁虚而入,无耻。”

尹汀甜给须青也倒了杯茶,拉着她坐下来,“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犯不着,喝杯茶,去去火气。”

须青都快哭了,接过茶,问:“小姐,以后我们怎么办啊?”

“别急,派去盯着施芸的人告诉他们,最近盯紧点。”尹汀甜肯定的说,“她最近一定有行动,狐狸尾巴很快就会露出来了。”

不出尹汀甜预料,没过几天,小厮来报,施芸出门了。

施芸穿了一身普通的衣裙,绕开下人,特意从后门出去。

昨天晚上,收到封鸿朗的传信,约她在一家客栈相见。

施芸从小路穿出来,直接到了一家装修豪华的客栈,按照信上,进入了天字房。

窗户边,等着的不是封鸿朗,又会是谁?

施芸急匆匆的走过去,“把我约出来,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我看席北天有要与尹汀甜和好的意思,这次一定要让席北天彻底厌弃尹汀甜。”

封鸿朗一打折扇,慢悠悠道,“别急,尹汀甜与席北天的亲事是圣上亲赐,光让席北天厌弃尹汀甜是不够的,一定要闹的够大,让席北天休了尹汀甜,这样尹家与席家从此反目,军中势力,一分为二,我才有打败席北天的可能。”

“打败席北天?”施芸不可置信的嗤笑道,“就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封鸿朗不欲与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乡野村姑争辩,可一旦触及到席北天,他又控制不住的说道,“打败一个人有许多种方法,不是非要亲自动手,说了你也不懂。”

施芸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用不着跟我说其他的,我跟你合作只是为了让席北天休了尹汀甜,扶我做将军夫人,你别想着利用我,真的害席北天,将军都没了,哪还有将军夫人。”

“放心,就凭你给我提供的信息,顶多是给席北天找点小麻烦,你也不用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封鸿朗毫不留情的说道,“席北天现在还防着你呢。”

施芸被戳中了痛处,气急败坏道,“他现在不相信我,还不是因为有尹汀甜在,没了尹汀甜,他自然会将我放在心上。”

“好,那就让他跟尹汀甜决裂。”封鸿朗用折扇扇了扇风,胸有成竹道。

施芸连忙点头,问:“什么时候?”

封鸿朗将折扇收起,轻轻的一点桌子,道,“现在。”

“现在?”施芸奇怪的问,“现在他们又不在,怎么让他们决裂。”

封鸿朗反问,“你怎么知道他们都不在?”

施芸蓦然站起身来,警惕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封鸿朗呵呵一笑,说:“放心,我们现在还有合作的必要,我是不会出卖你的,你看下面。”

从二楼的窗户望下去,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是尹汀甜。

她一收到下人的消息,就匆忙的跟出来了,一路到了客栈门口。

问了系统后,尹汀甜来到天字号隔壁,她已经让带路的小厮去通知席北天了,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待。

可封鸿朗既然看到了她,就不会让她在隔壁好好的待下去。

封鸿朗如今已经在朝中做了官,还是圣上面前的新晋红人,现在也有自己的人手了,今天出门时,就带了一个。

“我先走,你再走。”封鸿朗对施芸说道,“等席北天到了,尹汀甜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施芸满意点了点头,打趣道,“尹汀甜曾经还是你的老相好,你竟这么狠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封鸿朗慢慢的说道,“更何况,什么山盟海誓,在权势富贵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

话里,颇有怨恨尹汀甜嫌贫爱富的意思,可他却不想想尹汀甜从不在意他的家世身份,等了他那么久,最终是在皇权之下,不得不嫁。

他怨尹汀甜不是贞洁烈女,不能为了他宁死不屈,可他从不想自己也不敢冲破世俗,为爱放下一切。

一个人一旦陷入盲目怨恨之中,就无法看清事情的本质了。

封鸿朗离开的同时,隔壁尹汀甜房间的门被敲响。

尹汀甜打开房门,一个陌生的男子身材彪悍,一把推开她,闯了进来。

那男子没想到室内竟是如此美貌的一个女子,戳着手,嘿嘿直笑,“小娘子,你可是在等我呀?”

尹汀甜退后几步,在那男子扑过来的瞬间,手里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那男子吸入粉末的瞬间,身体软了下去,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行啊,857,你这道具靠谱。】

【那是当然,宿主请放心,我们用积分兑换的道具都是保证有效的。】

施芸在房里左右踱步,心里十分焦躁不安,也不知道封鸿朗的手下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是她该走了,本来就是等封鸿朗先走,避免让别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现在再不走,恐怕一会要碰到席北天,那就不好圆谎了。

虽然很想去隔壁看看到底成没成功,可现在只能走了,施芸打开房门,准备回府去等消息。

不想,打开房门,尹汀甜竟然就站在门口。

施芸惊讶的退后了两步,指着她,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

尹汀甜灿然一笑,走了进来,说:“应该什么?应该在隔壁被你们的奸计所害?可惜,你不会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