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为天有些不解,鬼迷珠只是战胜品,对于修士没有任何作用,青云派要鬼迷珠,反而是引火烧身。
知落并不打算解释反正化魔丹也在青云派,不如加大魔尊攻击一个青云派的决心,至少不会让兵力分散开。
林为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道:“……好。”
鬼迷珠可以迷惑人的心神,更可怕地是,这种攻击是大范围的,如果鬼迷珠落到了魔尊的手上,对于修真界的打击可想而知。
知落清楚书中的魔尊正是得到了鬼迷珠才会发动对于修真接的攻击。
攀霄宗一向威名在外,居然会轻易就让魔尊得了手,宗门之中必然有内应,与其一个个排查,倒不如直接有自己保管来得好。
知落提醒道:“要加快布置了,我估计魔尊应该很快就会动手了。”如果真的有那个内应存在的话。
宋父点头,对她的未卜先知从来没有怀疑:“好。”
*
宋诗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任务完成。”
“获得天级法器——金针。”
“说明:金针是攻击性法器,当被主人设置好后,金针会全力保护指定范围内的事物,并对攻击者发动金针攻击,这种金针攻击会直接接触攻击者的灵魂。”
“友情提示:可搭配防御性法器一起使用哦~”
宋诗云于是再一次在犄角旮旯里发现了法器。
她取出了“在宗门大比上拔得头筹”任务的奖励,有些无奈,到底是谁暴殄天物,将法器随地一埋。
真当法器是大白菜啊?
害得她现在已经变成青云派众人的天道宠儿,随便一挖就是一个天极法器。
因为系统要求保密的缘故,她还没法说。
她叹了口气,拍拍手上的土,忽然就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风清清对视上。
扪心自问,她看到书中的结局对风清清是怨恨过的,可思及现在的风清清什么也没做,她也不好过分指责于她,见她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下意识地扶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宋诗云问她道。
“魔……魔尊来了。”风清清心中的最后那么一丝对魔尊的期待也没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她因为发现了他的行踪,所以他毫不犹豫催动手中的魔力就要灭口。
要不是她有些保命的法器,想必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魔尊现在在什么地方?”宋诗云问道。
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急切,书中的结局在她面前一遍遍掠过。
不,不会的,她已经在努力改变结局了,不会变成那样的。
“就在宗门山脚下的那个小镇之中。”
“告诉爹爹了吗?”毕竟是魔族攻击的大事,宋诗云不敢耽误。
风清清虚弱道:“我……我已经让弟子去禀报宗主了。”
宋诗云这才放松了会,将目光又转向她身上的伤口:“此次离知落的住处比较近,我先带你去那里看看,你不要再说话了。”
风清清点头,像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似的,将身体歪向宋诗云:“多谢……师姐。”
两人之间再度归于沉默,直到透着亮光的屋子出现在她们面前。
知落本来在研究如何根据宗门的地势布置出合适的防守,还有一点收尾工作没有完成,就看见宋诗云和风清清浸染着血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知落一面迎向二人,一边问道。
宋诗云道:“先帮她看伤。”
知落点头:“坐到那边去。”
风清清看起来似乎是被魔箭矢击中的,伤口深入腹部,所幸伤的不是要紧部位,并没有性命之忧。
知落替她撒上了药粉,又喂她吃了丹药,细细地用绷带将腹部缠上那么一圈。
这情形,就算是宋诗云不说是什么事,知落都能猜出什么:“是魔尊来了?”
宋诗云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爹爹那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知落:“好,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
等宋诗云走后,风清清突然出声:“宗门能守住吗?”
“会。”知落的语气很是坚定,似乎也没有把魔尊进攻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
时傲泽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拿到鬼迷珠和化魔丹了,数以万计的魔兵向青云派赶来。
似乎是要趁修真界刚刚交接界主之位,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幸好知落早有预料,首先就先撤掉小镇的居民,现在的小镇空空****,绝不会成为魔尊利用的对象。
时傲泽在后方统协指挥,身上的魔气阵阵,让人畏惧。
有左护法前来禀报:“尊上,青云派设下了结界,我们一时半会攻不开。”
“而且……”
还不待左护法的话说完,时傲泽就瞬移到结界之前,对薄薄的屏障抬手一挥。
然而预料中结界被摧毁的时期并没有发生,反而数以万计的金针从中飞出,刚才时傲泽打上去的力量都被反弹了回来。
左护法这才赶来将下面的话说完:“而且这屏障似乎是会反弹我们的攻击。”
金针作为天级的法器,优点在于它可以将敌人的力量化为己用。
时傲泽攥紧拳头:“反弹?”
等他加快攻击频率,定然叫这屏障来不及反应。
只能说魔尊不愧为魔尊,金针需要时间将力量转换。
金针飞快地向魔尊袭击,而时傲泽也在不断调整角度,以期找到最合适的频率。
就是苦了下面的魔兵,他们手中的盾牌不能抵挡金针的攻击,周围一切的掩体又起不到隔离金针的作用。
很快时傲泽的身后躺了满地的魔兵。
左护法想上前劝阻:“尊上,我们的魔兵……”
时傲泽打断了他:“想必青云派能拿出这两件天级法器已经是极限,至于他们,都是为了魔界的大业而牺牲的,回去之后多给他们家人抚恤就行了。”
左护法不敢再言,他很清楚魔尊的性格。
事实上,在丹圣遗迹时,魔尊居然对那个青云派弟子手下留情,他是很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