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试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宋父险胜。

青云派的人都围上去:“宗主,您真厉害。”

宋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摆摆手道:“我要操控傀儡,所以虽然我和傀儡都是合体期初期的修为,但是最多只能胜过合体期中期的修士,对上合体期后期,将会是毫无胜算。”

知落宽慰道:“没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下面就看的是知落的推论能否成真。

青云派只有三人参赛,分别是宋父,宋母和王长老。

三人分别是第十,第十二和第六的成绩。

其中宋母掉出了十名之外,并不记入总成绩。

而那边大乘期的林为天在擂台上所向披靡,不费吹灰之力就走到了前五的较量,当下便笑得合不拢嘴。

看向青云派的眼中也多了一丝得意。

名次越高,最后加的权重也就越高,看似第一第二,实则第一的含金量远远高于第二。

攀霄宗此次有八人参加比赛,比之前报的六人还要多,明显是隐藏了实力。

低位的的名次已经决出,下面就是前五名的争斗。

除了攀霄宗有三人晋级,还有别的宗门派出的两人。

林为天嘱咐下面:“务必拿下第二第三,明白了吗?”

一旦前三名都让他们获得,最后的总积分必然有能力可以与青云派一较高下。

那两个人都是合体期后期的修为,当下领命:“是。”

林为天仿佛不放心地嘱咐:“不可轻敌,不可出岔子,明白吗?”

他终是发现他们宗门战输了是因为轻敌的缘故。

但谁也没料到还是出了岔子。

“巍峨宫的赵明怎么是大乘期初期的修为,他是什么时候进阶的?”

场上,攀霄宗的长老正好对上了巍峨宫的赵明。

对方散发出来的大乘期修为让他心惊。

这次的宗门大比真算是藏龙卧虎。

赵明心中庆幸,就在前几日,宫里终于将破滞丹的丹药炼制出,让他突破了合体期后期,顺利进入大乘期。

大乘期对上合体期,这比赛结果自然是赵明获胜。

他走下台,特意向青云派道谢:“真是多亏了你们的丹方啊。”

他们巍峨宫以炼器出名,每次宗门大比的炼器比的前三都让他们得去,哪怕最后的名次不在第一,可第二名可是有协助管理修真界之权,让各门派也都是虎视眈眈。

攀霄宗众人似乎是终于反应了过来。

当初知落将丹方送往各门派的时候,特意忽略了青云派,哪怕他们用别的办法得到那张丹方,时间上也是不允许炼制的。

宋诗云想想还是后怕:“幸好你算的很准,一旦有一个因素没有考虑进去,就前功尽弃了。”

知落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攀霄宗那两人分别是第五和第三,勉强拉近了与青云派的距离,但……还是不够。

林为天就算是得到拔萃比的头筹,脸色还是不好看:“下面的炼丹比不可失了头筹。”

攀霄宗底蕴深厚,资源丰富,养了一大群的资质高的炼丹师,每届的炼丹比的头筹都出自攀霄宗。

可偏偏今年就多了知落,她将手上的处理好后的草药按照顺序依次放入丹炉之中,随意轻松的姿态让周围直冒冷汗的炼丹师眼皮一跳,一个手下不稳就炸了炉。

高座之上的林为天紧握住扶手,明明是用极硬的北铁打造而成,却偏偏让他捏的陷进去。

足以暴露他现在不平静的心情。

知落操控着火候,一点点将炉中的草药融化,渐渐变成一团,开始有了丹药的影子。

台上的人窃窃私语,都在探讨知落在炼制什么丹药。

能上台的都是二品以上的丹药师,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也几乎都是二品及以上的丹药。

炼丹比的评判规则液很粗暴,就是看谁在规定的时间内用提供的药材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高。

比赛将近尾声,几个率先完成的炼丹师将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送往众人面前,丹药的品质越高,所蕴含的灵力也就越高,倒也容易判断。

“不错不错,这一品的积灵丹几乎没有缺陷,药力也没有流失。”

“这清心丹也很好,不亏是攀霄宗的丁大师炼制出来的。”

“这么多好的丹药,要是能让我带回去就好了。”

……

此刻台上的炼丹师已经所剩无几,往往人见到此等情形,会心烦意乱,导致手下出错,可知落倒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改变。

“她刚才已经毁了一份药材了吧?”

“看这样子也不行啊,和丁大师毫无竞争之力啊。”

青云派众人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地望着知落,他们相信这个一直带着他们走到现在的少女一定她自己的实力。

炉底的火渐渐熄灭,知落缓缓挣开双眼,吐出一丝浊气:“成了。”

有好事者围了过来,看向知落手上的托盘,印入眼帘的就是一颗蕴含着极大灵力的丹药。

但是靠近它,身体就感受到了灵力。

“这还什么丹药?”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知落缓缓吐出三个字:“破滞丹。”

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都炸开了锅。

“就是那个刚刚发现丹方的破滞丹?”

“我们门中的长老炼制过,就一个丹,耗费了几百份的药材。”

“难怪她刚才毁坏了一份药材,这么看来她是很有实力啊。”

“这次炼丹比的头筹想必就是她吧。”

“我觉着也是,可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号人物,青云派的知落?”

“是你不管这修真界的大事,不知道她靠手上的丹药吸引了多少金丹和元婴的修士拜入青云派。”

“这样吗?”

……

青云派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围在知落身边,纷纷向她道喜。

风清清面露复杂之色,她心里矛盾了,既希望知落能赢又不希望她能赢。

不过不管她如何想法,知落也不会过分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