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弥王国的国王一直追查着忽骁的下落,终于在一次意外中发现了他的踪迹,于是派出了精锐的骑士将他捉拿,最后他被绞杀在全王国人面前……”
她轻轻替伊达琳娜合上了书籍,并不是想给伊达琳娜负罪感,毕竟这些事情都不是她做的,而是想让她和西罗蒙相爱前,螚多一分自己的思考,更加全面地了解一切。
612:“宿主,你还会不阻止,让他们在一起吗?”
知落道:“如果两人在知道自己各自的身世之后依然选择在一起,那我就不会多加阻拦了。”
612若有所思:“伊达琳娜就算提前知道她和西罗蒙之间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也依然难以做出抉择,甚至会让事情走向难以控制的境地。”
“宿主,这是你不替她翻译的原因吗?”
知落点头:“还不如让她在这段时间快乐自在一些呢。”
她转向伊达琳娜:“伊达琳娜,别想太多,你的生日将至,要开心才好。”
伊达琳娜点头:“好,老师,到时候您也会来的,对吗?”
金发少女眼中是真挚的期待,让知落不由点了点头:“好。”
这一点头,知落就得换上最着重的衣装,小精灵们围在她身边,忙得不亦乐乎。
“知落姐姐真好看!”小精灵们替她整理裙摆,这衣服低调内敛,又做工精细,可以看出其对生日宴的重视,又不会抢了主人家的风头。
知落坐上了前往宫宴的马车,伊达琳娜尽管自己也很忙,但是也要抽出时间替知落准备好马车。
她坐在马车上,感受到手腕上的印记越来越烫,眉头微微皱起,用法术构建了和魔王的联系:“昼,怎么了?”
昼·亚弥克特没有回答,似乎是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过了许久才撂下一句:“没事,等我……”
随后就没有了音讯,但昼·亚弥克特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吧,知落的眸子闪了闪,心道那件事还是要加快进度。
王宫中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前来迎接知落,将她从马车上搀扶下来:“您来了,伊达琳娜公主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知落今日穿了一身束腰长裙,能很好将她的腰身显露出来,她不动声色地应下管家的话:“请指引我去见公主吧。”
“这是自然。”管家不敢怠慢,伸手为她指引,“您这边来。”
知落跟着管家在这个雄伟的建筑内部绕行,宫殿内部极其华丽,设有众多大大小小的房间,稍有不注意便会迷了路。
知落此刻却突然感觉昼·亚弥克特的气息越来越近,而且越来越浓厚,连忙问:“昼,昼?你在吗?”
昼·亚弥克特没有说出自己的困境,反而在声音中带了一丝轻松:“我没事,而且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知落一时有些不解,偏巧此时管家又停了下来,顺着管家的视线,她看到了站在众人中心处的伊达琳娜。
她戴着国王特地为她打造的王冠,穿的是九十九位裁缝花费三年之久才制造出来的礼服,赫然是今日的主角。
众星捧月,不外乎如此。
伊达琳娜原本游刃有余地和他人交谈,乍见了知落,眼中一亮,从人群中出来见她,所有人见状都识趣地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老师。”伊达琳娜拎起裙摆,优雅地向知落行了一礼。
“嗯。”知落对这位尊贵的皇室成员回了一礼,在这样富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也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原本四处巡逻的西罗蒙见了这一幕自然也不能直直离开,向知落和伊达琳娜各自行了一礼。
他此刻的眼神已经算得上复杂,尤其是将视线放到伊达琳娜身上的时候。
知落内里叹了一口气,这场宴会在原著中是二人的定情之宴,现在倒是提前剧情许多,男主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伊达琳娜被这目光盯的有些浑身不自在,抬手就让西罗蒙离开。
她对知落道:“老师,那边还有人需要我去招呼,我就先失陪了。”
知落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随即就找了个僻静处,想仔细和昼·亚弥克特说清楚。
孰料她刚刚走入一间无人的空房间,便有一团黑雾自知落的手腕处散发,渐渐形成一个人影,正是昼·亚弥克特。
他还是那件玄衣长袍,黑色长发直直垂下,并不多加约束,长度可及腰间。
知落有些诧异:“你怎么……”随即想要触碰他,不料却从那手臂中穿透。
眼前的人压根就没有实体。
昼·亚弥克特适时出声:“这是我利用黑暗法术,靠着你作为链接,才能看到这外面的世界。”
就只是投影,不是实体罢了。
知落自然是应下:“好啊,就让我带你看看黑暗外的世界吧。”
昼·亚弥克特被这样的笑意弄得眼神四处乱瞟,他打量着四周:“这是塞弥王国的王宫?”
只要知落不用法术屏蔽他,他就可以通过印记了解外面的世界。
显然,他是听说知落要来参加宫宴的事情,得到知落肯定的回答后,他有些好奇地四处转,毕竟黑暗源除了一些适合在黑暗中生长的花花草草和暗物,什么都没有。
他将手虚搭在墙体上:“这是建筑,是房屋?”
知落也跟在他后面:“是,人们用它遮风挡雨,日常休息使用。”
“就和你的那个树屋一样?”昼·亚弥克特显然还记得知落的那间树屋,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屋内是各式各样的用具,显然主人十分爱惜又经常使用它。
知落不知道怎么又联系到自己的树屋,但还是颔首。
昼·亚弥克特若有所思,没有再问什么,和知落出了空房间,由于他不是实体状态,所以除了拥有标记的知落,别人都没法看见他。
知落身为伊达琳娜公主的老师,又年轻貌美,自然得了一大批人的追捧,其中不乏有自来熟的人上来自荐。
“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金发男生问,说着向知落行了个绅士礼。
知落还没发话,身边就传了冷飕飕的气息,转头一看,可不就是昼·亚弥克特吗?
虽然他没有记忆,但依然改变不了他在此刻纷乱复杂的心情,他很不爽,手掌却只能一遍遍穿过金发男生的身体,金发男生甚至连他这里望都没望一眼。
因为昼·亚弥克特在他眼中就等于空气。
昼·亚弥克特百无聊赖地一遍遍将手穿过金发男生的肩膀,不料就听见知落道:“不好意思,先生,我现在还没有心情跳舞。”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金发男生拿得起放得下,闻言失落地离开:“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昼·亚弥克特字面意义上飘到知落身前,脸上是压不下去的笑意:“怎么没有心情了?”
知落无奈地看了一眼,心道不要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