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将至,武举会试初露头角。
叶子清带着叶凡来到了会试的考试院,武举考试不过就是射箭,赛马还有打擂。
从那天在醉生梦死见到叶凡时,就觉得他身手不凡,能成气候。
“小……公子,你让我去骑射?”
叶子清轻启唇瓣,看向叶凡问道:“你可会骑射?”
叶凡抿唇思考了许久回答:“会。”
他言简意赅道。
“赢了,带你去吃饭。”
叶凡眼睛亮了,看着叶子清问道:“当真?”
她从不哄人,笑着回答:“自然。”
擂台上擂鼓喧天,鞭炮齐鸣,骑射是在第二场,第一场便是比武。
不过叶子清扫了周围一眼,发觉参加武举会试的都是一群凶猛壮汉,倒是和身旁叶凡这等玉姿挺拔的男子,有所不同。
不过最为显眼的便是上次在醉生梦死遇到的邹凯,叶子清拈起眼眸看着那人,嘴角轻勾上扬,倒是觉得十分有意思。
邹凯来参加武举考试,看他那膘肥体壮的身板,油腻成一团倒也没有赢得希望,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叶子清收起视线,却见到邹凯长喝一声说道:“今日本公子上场比擂,这次武状元势在必得,诸位敢挡本公子的路,本公子就让你在皓轩国永无抬头之日。”
“这么大的口气!”
“你是不知道这位是谁。”
“能是谁?说来听听?”
“侯爵府的邹家公子,咱们这条街道的混世魔王,若是惹了他不开心,整条街都要遭殃。”
“这么厉害!”
“厉害的哪是他?是他父亲,你不知道现在皇后坐在皇位上,邹家可是从四皇子一派的,现在自然春风得意。”
“怪不得敢在醉生梦死前闹事。”
这醉生梦死听说神秘的掌柜姓叶,叫叶瑾,之前有个男人喝醉在醉生梦死内闹事,直接就被扔了出去。
后来这个男人不论是去那条街的饭馆还有青楼都皆是被当成扫把星打出来,男人后来肠子都悔青了,但已然无济于事。
最后在醉生梦死前道歉了三日,还是没有解决,这件事也被广为流传,都说醉生梦死的老板厉害,背景强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产业。
邹凯撂下狠话,那群壮汉蔫儿蔫儿地不敢上前,这时候傻不愣登的叶凡就举手了,语气很呆萌,标致的微笑:“我来!”
叶子清这几天观察看,发现自己收养的这个乞丐,脑子不太灵光,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除了吃就是睡,每日都是发呆或是看秋月做活。
她也甚是奇怪,长的这般俊俏丰伟的男人,怎么脑子出了问题,她叹了口气这种事也不便自己多想。
叶凡不知者无畏,抬起手后就迎来了四面八方的嘲笑。
“这傻子从哪冒来的?”
“我看这小身板,咱们邹公子一拳头能打死俩。”
“这把我赌邹公子赢,这小子一看就没什么能耐。”
“你没看到他旁边还有个半大的奶娃子吗?”
这话自然是在说叶子清。
被当成奶娃子的叶子清莫名躺枪。
“看他公子长的虽说有些娘了点儿,但这下人去报考武状元是什么意思,奴隶现在都能考举了?”
叶子清抬起眼眸,滞出一道寒色:“诸位,这位小兄弟不是我的奴隶,是我前不久偶遇的朋友,见他武力非凡,就让他来考举。”
“武力非凡,长得和小鸡仔一般,还能说的上武力非凡?”
“我看这两位一个营养不良,一个还没发育起来的,还敢来参加武举?”
“邹公子,这把势在必得啊!”
叶子清没说话,身旁秋月不满道:“小姐,这群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尖酸刻薄。”
“叫我公子。”
“是,公子。”
秋月摸了摸鼻子,惺惺道。
叶子清抱起胳膊端倪着比擂台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唯一能顾的就是你自己,清者自清,咱们做好自己就行。”
叶凡却一副憨憨的模样上了擂台,而邹凯是在他后上去的,架势摆的很大,比武还要洗手,吃东西,服侍的人都快赶上来观看的观众了。
“就是你?要挑战本公子?”
邹凯一脸奸笑,对这次比赛更加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叶凡没说话,邹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指着叶凡道:“你就是那个扰本公子兴致的臭乞丐?”
一石激起千层浪,邹凯几日前在醉生梦死和一个乞丐争执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都说那乞丐神通广大,竟然能从邹凯的刁难下跑走,还是被一个姑娘相助。
邹凯也因为这件事丢了脸面,正想要找回面子的他,抬起眸看向叶凡:“今日,本公子要打死你,让你知道知道惹了本公子要付出什么代价。”
“完了,这个小子完了!”
“这小子又不经打,邹凯这身肥膘想打死他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闹出人命,怎么办?”
“这比武打擂本身就签了生死状,要是这小子真死了,只能认栽。”
“诶,可惜了看着长的还算不错,竟然得罪了邹凯。”
“……”
周围人议论纷纭,都不看好叶凡。
突然裁判敲锣,比赛开始。
众人的视线聚集在擂台上,只见邹凯想要用蛮力直接把叶凡过肩摔死,没想到叶凡翻了一个跟头,躲过了邹凯的攻击。
“绝对是巧合,这小子怎么会打的过邹公子。”
“就是,瘦得如同鸡丁一样,怎么会赢。”
就在众人讥讽叶凡时,突然裁判敲锣。
结束了!
这么快结束了?
定睛一看,邹凯被摔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地喘着气。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这位小公子真的身手不凡?”
“能除了邹凯这个混世魔王,也算是个厉害的,这波我挺这位小公子。”
只听到裁判高喝一声:“邹凯胜!”
众人一脸蒙,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是邹凯,怎么就成了邹凯胜了。
叶子清眸色凝住,看向裁判问道:“我这位朋友一举将邹公子摔倒,本是赢了,为何要定成邹公子胜?”
“这位小公子身板不如邹公子硬朗,判为舞弊,自然是邹公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