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杀?!这是什么规矩啊!”谢天真嘻嘻一笑道:“好好的一个组织,你立那么多规矩干嘛啊!依我看,一言不合,杀!心情不好,杀!心情好,也杀!世间万物,一切可杀!杀杀杀!”
“要不,先杀了你这个小魔头?”叶争瞪了谢天真一眼道:“世间万物,皆有法理。法不可破,规不可乱。这九不杀,依次是小孩不杀、妇女不杀、忠义之士不杀、正义华人不杀、不参与爱恨情仇的暗杀、不参与家族暗杀。平民百姓不杀、有违侠义道德不杀。总而言之,以华人为本,以天下道义为本。”
“嗯,不错!”谢天真点点头道:“这么说,我也不在这之列。”
“咚!”叶争敲了一下谢天真的脑门道:“像你这样十恶不赦的小恶魔,给你留个全尸就不错了!”
“好怕怕呀!”谢天真吐了吐舌头,一副可爱模样。
“好了,都记住了吧。这是你老爹创立隐龙的初衷,不可乱了法度。还有,老爹创立隐龙,还是为了自身的需要。暂时不会对外服务。你也别乱用隐龙的名号。”
“嗯,记住了。”谢天真点点头道。
“好,就聊到这里吧。余老师还在外面等着呢。”叶争摸了摸谢天真的头道。
“哼哼。”谢天真翘着嘴道:“就知道你想余老师了!”
“小屁孩,知道什么叫想吗?毛都没长齐,还老想着这些东西。”叶争没好气道。
“哼,怎么会不知道?”谢天真撅了噘嘴道:“心里老记挂着某个人,这就是想。譬如,老爹有一年多没看我了,我就想你。”
“好吧,你这解释也够可以的了。”叶争算是被打败了。
也是,她才多大啊,哪能懂真正的“想”是什么意思。她的所为的“想”,不过是思念的意思,哪里知道还有“情情爱爱”的意思。
叶争推门而出,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客厅中,余丝语刚洗完澡出来。此刻,正偏着螓首,用毛巾擦拭头发。
她刚洗过头,这会,秀发上还浸着水。水珠顺着秀发低落,一滴两滴,低落在胸口鼓起的位置,最终,湿透了她胸前衬衣。
她伸着脖子,白皙而迷人的长颈,有如天鹅的脖子一般,迷人而优雅。
叶争的心神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以至于都忘了该叫余丝语一声。
终于,余丝语意识到什么,连忙抬头看向叶争。
美人回眸。
余丝语看着目不转睛的叶争,也没意识到不妥,随口问道:“考完了?功课没落下吧!”
察觉到叶争没有回话,她连忙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啊!”她惊叫一声,连忙用双手捂住胸口。
可刚捂住,又似乎意识到不妥,连忙放下。可刚一放下,她又发现这白衬衣,几乎把里面的风光,全部透了过来,又立即用毛巾遮住。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叶争这时也回过神,神色也是好看得很。
“你刚才说什么啊?”叶争连忙开口道。
“你是不是也要洗个澡?”余丝语有些窘迫道。
“我……”叶争咽了咽口水道:“我忘了带换洗衣服了。”
“我帮你去买……”余丝语转身回房间,拿起手机和钱包,就往外跑。
叶争看着美人离去,更像是饿极了的饿汉,盯着她迷人的背影,痴痴入神。
削肩细腰,**美足,十足的倾城佳人。
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女人若美,无处不生香”的独特体香,更使得她有如圣洁的仙子一般,让人迷恋往返。
她步步生莲,渐行渐远。
谢天真走出来,看着发呆的叶争,吃吃一笑道:“老爹,你这是魂丢了吗?”
叶争收回目光,瞥了谢天真一眼道:“再这样瞎说,有你好看。”
“哼,还不承认。”谢天真噘着嘴道:“余老师都出去半年了,你还在这里望着,不是丢魂是丢了什么。”
“讨打!”叶争笑着朝谢天真追了过去。
这爷俩,就在房间里比划起来。两人一招一式,一半是玩耍,一半却是过招。过了不一会,担心被余丝语撞见,也就收手了。
“老爹,你要不把余老师给收了吧。像这样贤惠又持家还长得漂亮的姑娘,可不多见。”谢天真望着叶争,认真道。
“哼,你这小孩,老爹懒得和你说。”叶争白了谢天真一眼道。
“我跟你说真的呢!我就觉得她不错。”谢天真斜着头道:“你要是娶了她,我们就可以三个人一起睡了。老爹睡中间,你的上辈子情人和这辈子情人,就一边一个。”
叶争这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这小丫头,还想得很美啊。
现在的小孩啊,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什么。
可就在叶争老脸都有些发烫时,谢天真又开口了。
“老爹,要真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余老师躺在你旁边,听你讲《干将莫邪》的故事了!”谢天真有些神往道。
“轰!”听闻这四个字,叶争瞬间变色。
自己怎么忘了这事啊?还尽想些不正经的事。
这是他说给谢天真的故事。
几年前,他第一次和谢天真见面时,这个五岁的小天真,正怀里揣着一把枪,在大不列颠国的皇室走廊里若无其事地走着。
叶争问她干嘛去。
她说:“去杀个人!”
一个五岁的小孩,本该是话都说不清楚的年纪,却从她口中说出这样骇人听闻的话来。
叶争当时就惊呆了。
你很难想象,一个仅仅5岁的小孩,一脸稚嫩,眼中却含着杀气,要去为父母报仇。
她甚至不知道谁是杀人凶手是谁。
于是,叶争把她从皇宫带了出来,并收养了她。虽然,他也不过才十几岁,命也是朝不保夕的。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收了她当义女。
他想把自己缺失的父爱给她。
而为了安抚她,让她暂时放弃报仇,给她讲了《干将莫邪》的故事。
不过,叶争当年只给她讲了这个故事的一半。讲到楚国干将、莫邪,为楚王锻剑,一共锻造了三年,才把剑锻造好。楚王因此发怒,斩杀了干将。
叶争说,等她长大,就把后半部故事说给她听。让她知道,干将、莫邪的儿子,是怎样替他父亲报仇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谢天真心中,还记着这个故事。
“天真。”叶争摸着谢天真的秀发,轻声问道:“你想听这个故事的下半部了吗?我以为你早就忘了报仇这件事呢!”
“杀父之仇,岂能忘记?”谢天真恢复往日的豪气,透过窗,望着远方道:“天真这些年,闻鸡起舞,炼心智,筋骨、皮膜,练剑术、飞镖、弓箭、武学,如此种种,皆因心中恨未平,仇未灭。”
“有这番心性,必定大仇得报。”叶争不由肃然起敬道。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顿时,心中豪气万丈。
有朝一日,他也要杀进燕京城,把一切的仇和恨,洗涤得干干净净。
“拿着。”叶争抛给她一把水果刀,沉声道:“让老爹看看你的剑术。如果真有实力伤到老爹,老爹就把这下半部故事讲给你听。”
“好呢,老爹当心。”谢天真一个斜刺,水果刀就到了叶争的面门。
天下剑道,林林总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要真论剑术,当以武当为最。而武当的剑术,又有各种派别。
如:太极剑、九宫八卦剑、太乙玄门剑、玄功剑、龙华剑、八仙剑等等各大剑派。
叶争当年练剑时,修炼过各门各派的剑术,但独尊太乙玄门剑。
所教谢天真的,正是这派剑术。
太乙玄门剑有个特点,就是快慢相兼,刚柔并济。剑一出,身跟着走。修炼到精深处,人剑合一,天下无敌。
谢天真这一斜刺,看似很慢,但剑气未到,剑已经到了身前。
“好快!”叶争惊叹一声,连忙后撤。整个人,有如弱柳扶风一般,随之飘然离去。
一招走空,谢天真身随剑走,整个人又飘然而至。她手分阴阳,身藏八卦,一步如龙,手中的水果刀,缓缓递出。却瞬间,有如暴风骤雨般,从时空中刺出来。
刺、点、劈、撩、截、抹、崩、挑,各种剑招,有如水幕中穿过的箭矢,看似慢,其实却快如闪电。
“好凌厉的剑!”叶争惊骇道,立即收起怠慢的心。
没想到仅仅一年没见,最难大成的剑术,竟让谢天真练到这种境界。叶争当年修炼此剑术时,也是历时数年。
这么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啊。
叶争不敢大意,连忙挪动身体。可就算他的身法如何变幻,谢天真的“剑”,都能快速地追上来。
她越刺越快,手中的水果刀,也化作剑幕,朝叶争席卷而来。
不知不觉中,谢天真就觉得自己和这剑仿佛冥冥之中有了某种联系般。
只见这剑幕之中的谢天真,身体运转,这行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竟有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境界运转其中。
刺啦!
水果刀刮到了叶争的衣服,劲气迸出,直接把衣角斩掉了一丝。
“等一下!”叶争惊叫着狂退数步,连忙叫住谢天真。
可就在这时,谢天真凌空飞起,大喊一声道:“接我最后一招!”
话音未落,余丝语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