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你的女朋友,你未来的妻子是我苏晴晴!不是姜笙!”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自从姜笙死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处处和我作对,把她的死全部归结在我身上,她死是她命不好,不过一个换肝手术,却撑不住导致心脏破裂!”

“我做什么了?我做什么了让你为了她这么恨我!现在她回来了是不是,你们两个冰释前嫌了是不是?”

“你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人!”苏晴晴死死的瞪着眼睛,疯了一般上前去抓陆谨行,男人面无表情的被她拽着晃,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适可而止吧苏晴晴,我要和你分手。”

男人将唇附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一般说出这话,一直挣扎着撒泼的苏晴晴身子顿时僵了住。

陆谨行甩开她的手,自己却因为情绪剧烈头脑一阵发晕,他下意识的去扶墙,却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一直倚在床边的女人,津津有味的瞟了苏晴晴一眼,伸手将自己的披肩勾了过来,不急不缓的披了上。

失去了遮挡,苏晴晴这才发现**的女人并不是颜如卿,而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

原来不止有颜如卿是她的敌人。

“你……你是谁?”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声问道。

女人嘴角含着笑,将红色丝质裙摆提了一下,纤长的腿顷刻间露了出来,波浪长发凌乱的散在肩上,连唇上的口红都晕到了嘴角处。

“我是谁很重要吗?”

她清了清嗓子,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的男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匆匆过客罢了。”

女人一语言罢,在苏晴晴震惊的注视中拾起了自己的包,腰肢微晃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

“苏小姐还是见好就收吧,把心思花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上,着实是有些浪费了。”女人在门口处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的留了一句话,没等苏晴晴气急败坏开口反驳,快步离开了这处。

酒店门外,一辆黑色的跑车被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红衣女人意犹未尽似的,掐着兰花指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事情可都帮你办妥了,大忙人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

救援队到达瀚山隧道口时,颜如卿才刚从陆霆隽的怀里清醒过来,先前她又困又饿,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了过去,被外面救援队的声音吵到,才堪堪清醒。

姿势有些暧昧,搞得两人有些尴尬。

暴雨已经停了,还好隧道口的碎石堆积的不算太厚,半个多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被救了出去。

陆霆隽腿上有伤,下山就被救护车接走了,颜如卿也本着人道主 义的精神,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他昨晚清创手术后被推回病房,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医生嘱咐好好养伤,最近一周尽量不要下地走动了,不然很容易扯裂伤口。”

颜如卿翻着病历,给他复述了一下注意事项,陆霆隽就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睁开眸子看她一眼。

气氛莫名的很和谐。

夜不算长,不知不觉间天边就露出了鱼肚白,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映照进来,刚好有一缕落在她的身上。

颜如卿侧倚在沙发上,脑袋歪歪斜斜的搭在沙发肩头,光仿佛会跳动似的,在她白色裙子上晃动。

长睫轻 颤了一下,她缓缓睁开了双眸,目光 光刚好和陆霆隽的眸光相接,光线将他冰冷的眼神衬得都温柔了几分,颜如卿呆呆地望着他,一时间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种感觉很神奇,就好像两个同样有这悲惨命运的人,在试探对方到底有多悲惨,同时又企图对方能感同身受。

她笑了笑,那笑甚至比那缕光线还要耀眼一些,惹得他移不开眼睛。

手机闹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打断了这漫长的对视,颜如卿不急不慌的打开手机关掉闹钟,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只是这次,是标准的职场笑。

“陆总,已经到上班时间了哦,您有什么吩咐?”她乖巧的把双手放到膝上,又玩笑似的冲他眨了眨眼睛。

“联系瀚山隧道的施工部,停工半个月修改路线,在现在的基础上选取最短的线路。”陆霆隽脸色一沉,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了一沓文件,丢给了颜如卿。

她细眉一蹙,将那些文件揽了过来,甚是不解的开口,“改变路线这么大的事,恐怕要董事会过半数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