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除了馆长以外,所有人都打开了手电,观看这一世界的奇景,直径有大概几百米的大型圆球状洞体内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各种壁画,还是彩画的,这样的惊心动魄美轮美奂的壁画恐怕只有敦煌壁画可以与之媲美了!

“这简直就是那个时期的最高绘画水平啊!”馆长走到另一边的壁画旁吃惊的看着。

“这壁画讲了一个个的故事啊!”水奇祥在一边说着,“这一个个故事包括了黄金家族的起源,包括了成吉思汗的一生啊!”

“这些东西要是被发现了。”馆长笑着,“那么咱们可就名扬四海了!”

“以盗墓者的名义吗?”李明干笑着。

“先别说这些了。”水智康说,“现在可只剩下咱四个人了。”

“要尽快找到东西啊!”水奇祥这个时候也说,“我在这个墓里面呆够了,这里应该就没有水家的机关了,元代的墓大部分是很朴实的,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关,但是任何墓都离不了那墓基本特征,咱需要找到主墓室,尽快的,否则,这给养可是跟不上了!”

“你们等等。”李明这个时候说。

大家朝着李明看过去,李明站在一个壁画的旁边背对着大家。

“怎么了?”水智康问,“为什么要等?”

“你们看这一系列的壁画。”李明说。

大家纷纷的走了过去。

李明照着手电,画上画着几个大将模样的人对着一个大墓叩拜。

大家不约而同的身体一震。

“疯人……疯人画?”馆长惊奇的叫着。

“到也不是疯人画。”李明说,“也不见得有什么联系,你们再看另外几个。”

按着李明的灯光,大家一次看了几幅画。

这壁画画风古朴线条流利,是典型的元代早期画风。

另外一幅画,画着一个巫师模样的人貌似在呼风唤雨的样子,他头上顶着一个抹布模样的东西,手里拿着一个火把,站在高台上,围着一堆篝火跳舞,表情狰狞而滑稽。

再一幅图上,还是这个巫师,在一棵树旁边跳着笑着,手里拿着一个棍子似乎要敲打这棵树,,他身后跟着几个面目呆滞的士兵,手里拿着铁锹之类的工具,似乎要挖着什么。

另一幅图上,还是这个巫师,他手里端着一碗神水之类的东西,他的面前倒下一个人,似乎身份也是很高贵的,在他们的身边坐着另一个地位很高的人,似乎就是大汗。

“你们觉得怎么样?”李明说。

“你是说这个人就是阔阔?”馆长和李明合作的多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阔阔?”水智康说,“是什么人?”

“你不是正统的研究历史的。”馆长说,“不知道这个也可以原谅,但是你好歹是是搞文物的,怎么也该听过这个人吧。”

水智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按着壁画的说法,这个地方就是阔阔造的吧。”李明摇着头,这墓里面还允许留下他的痕迹,可见阔阔是多么的令人生畏。”

“那阔阔是什么人啊!”水智康说,“那您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阔阔是成吉思汗的一个巫师。”馆长叹了口气,“蒙古人巫医不分,巫师往往在政治生活中有着特殊的地位,王公贵族生病要找巫师,出兵打仗要找巫师算凶吉,这个叫阔阔的巫师,做的很优秀。

“因为成吉思汗不是傻子,他可不在乎什么上天保佑不保佑,他只是需要一个巫师来迷惑笼络人心,阔阔很听成吉思汗的话,成吉思汗的话就是天神的话,是长生天的话,成吉思汗要表达什么意思,阔阔就会让长生天表达出来,可以这么说,阔阔就是政治生活中很特殊的又很典型的产物。

“但是成吉思汗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成吉思汗有四个儿子,大儿子术赤不是亲生的,要他当大汗怎么也不可能,二儿子察合台生性鲁莽,四儿子拖雷年纪幼小,所以当时的三儿子窝阔台在成吉思汗死了以后当上了大汗,他没有成吉思汗的谋略,他生性谦和,很依赖阔阔。

”成吉思汗死的时候把大部分的精兵良将留给了四儿子拖雷,拖雷就成了窝阔台最大的隐患,阔阔就给窝阔台出主意,让窝阔台装病。

“拖雷来看望长兄,问他是出了什么事儿。阔阔在一边说,这是蒙古军队杀人太多导致的,需要有一个人来代替大汗死去。拖雷生性耿直,很佩服他的哥哥,就愿意代替窝阔台去死。

“阔阔就给了拖雷一碗神水,拖雷喝完就死去了。

“那一个壁画,估计讲的就是这个事儿吧。”

“是啊。”李明点点头,“阔阔这个人生性毒辣,很通阴阳学,这几个图讲的就是他找墓的过程,他在草原上看见了一个很奇异的树,于是就让人在这里下坑造墓,其实有时候,地表的树木是可以反映出地下的矿藏的。”

“要是阔阔的话。”水奇祥说,“这还真的要小心,干咱这行的,就是要和古人斗法,古人铺好了迷阵,就等着后人来破解呢!”

“继续往前走吧。”馆长说,“这里不可能是主墓室,主墓室一定是在别的地方,先找一下门吧。”

几个人准备往前走,突然眼前出现了四个人!

这里刚刚一个人都没有,这一下子出现了如鬼魅一般的人,这把现在的四个人给吓了一大跳!

“别急!”李明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他的脸上有自己的血,也有被门夹死的老蒙巴的血,“那些人咋那么……眼熟呢?”

“那不是……”水智康叫着,“怎么好像有我啊?”

四个人急急忙忙的把手电照着眼前的四个人。

四个人都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们看见了什么?

那四个人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衣服,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影子!”水奇祥说,“你们退后。”

“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水智康也站了出来,“不知道他们是是否和善,是否……”

“小心!”水奇祥大叫,他一伸手,挡在水智康面前接住了一支飞镖。

对面的水奇祥飞一般的冲了过来!

水奇祥把水智康推到了一边,顺手掏出一把匕首了,朝着影子的脖子死命的划了过去。

对方冲了过来,绝对没有反应的机会,这是杀招。

影子在离水奇祥刀锋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急刹车似的停了下来!随手就甩出了一支飞刀!

水奇祥大惊,这是……这是自己的……绝招!

水智康眼看水奇祥抵挡不住,立马把装备包扔了过去,飞刀射在了背包上,水奇祥抓着背包往影子的脸上贴去,左手早预备了一把飞刀朝着影子的面门射了过去。

黑暗中碰的一声,火花飞溅。

原来影子也飞出了一个飞刀,把水奇祥的飞刀给打落了!

”不行!”水智康叫着,“他知道你所有的出招,你打不过他!”

“哈哈哈!”对面的影子馆长笑着,“你们是影子,你们是影子,你们虚伪,贪婪,无耻,世界上要是都是你们这种人,那还不如都死了算!”

“胡说!”馆长这个时候大叫着,“我们再怎么虚伪,再怎么贪婪,我们都是真实的人,我们都是从阳光里面生出来的,我们都是走在阳光里的人,你们是黑暗中的人,你们生在黑暗中,不管再怎么真实,你们只能是影子,你们只能生在黑暗中!”

“哈哈!”这个时候影子里面说话了,“那你们说,为什么真实的东西就要留在黑暗中,而虚假的东西就要放在光明里面?这是怎样的一个笑话啊!”

“这个世界需要黑暗,也需要虚假。”水奇祥叫着,“光明中自然要虚假来掩饰黑暗!光明黑暗是相对的,你知道吗?没有黑暗哪里来的光明?没有真实哪里来的虚假,你们的真是不就是我们的虚假衬托出来的?如果你喜欢一个姑娘,你就要强奸她吗?你必须虚假的对她不感兴趣然后擦肩而过,这个世界需要虚假,也需要真是,需要你们也需要我们,但是,走在光明中,阳光里的,一定是我们,不是你们,我们和你们是相对的,谁也不可能被谁消灭,你们也不可能替代我们!”

“别说那些没用的。”对面的影子水智康站了出来,“从现在开始,看看谁能出去吧!”

“是吗?”水奇祥笑了一下。

突然,水奇祥飞身冲了出去,猛地一下扑倒了对面的影子水智康,他抽出登山刀来朝着影子水智康的颈动脉刺了下去,然后迅速的跳了回来。

影子水智康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说过。”水奇祥说,“你们做不到,你们是影子,注定要留在黑暗中!”

“混蛋!”影子水奇祥骂着,同样飞一般的朝着水智康冲了过来。

水智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速度,他极力的跳开,但是,他看见影子水奇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