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告诉我,您目的吗?”李明接着说。

“我的目的?”馆长呵呵的笑着,“你也可以理解成我是在救我女儿,你也可以理解成我还有别的目的,但是我还是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还是我,你们以前说我是好人,现在说我是坏人,可是我告诉你们,我还是我,一直都没有变过,要非要说个目的,我只能告诉你,我也说不清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水家的人我也见不到了,我的妻子失踪了这么多年生死未卜。

“或许我是在替她完成一个心愿,也或许我在救人,也或许我想利用这个秘密再做一点其他的事儿。但是,我敢保证,这个秘密只要在我的手中,我就不会让它被其他人利用,我保证,这个秘密最终会死在我的手里。”

“是啊!”老蒙巴拖着并不流利的汉语,“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事儿都能说清楚的,腾格里让你干啥你就要干啥,没有什么目的,比如李明你啊,你能说出你到底是为啥要来这里吗?在坐的,晋丽,还有我,到底谁又能把这个目的说出个道道呢?”

“行了。”馆长算是打了个哈哈,“早点出去早点算,有什么事儿咱出去再说,李明啊,你说你看见了蛇坑,咱们恐怕还要再去那里一次啊!”

“您是说……”李明还是习惯的用着敬辞,“咱们要从蛇坑那里过去?”

“没错。”馆长点点头,“早点行动吧。”

李明还想问一下水奇祥的事儿,但是一想,水奇祥的事儿还是自己最清楚了,最终还是闭嘴。

队伍里现在少了水奇祥,队伍里好像是少了一个灵魂似的人物一般。

李明带着头,举着火折子,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带上了防毒面具,李明凭着记忆找到了一个岔口,七拐八拐的到了那个恐怖的蛇坑旁边。

李明由于带着防毒面具,已经闻不到那刺鼻的蚁酸闻到。

馆长朝着蛇坑走进了,水智康在一边拉着他,馆长摆了摆手,示意水智康不要过来,馆长掏出一支冷焰火扔了下去,随即身子颤抖了一下,李明想到了这个场景和馆长当年和霍先生来这里的场景如出一辙,不禁也打了个冷战。

“在这里!”馆长突然扭过头来把众人叫过来,由于带着防毒面具的原因,声音很是沉闷。

“在这里打出钢爪,打到对面。”馆长把众人叫过来,打着手电,手舞足蹈的说,“**到对面以后,再反向打钢爪,再**一下以后就可以看见一扇大铁门,那里,就是咱的目的地,咱们要的东西,就在里面了!”

“这可是一个技术活儿啊!”晋丽笑着说。

“咱干的哪样不是技术活儿。”老蒙巴说。

“我先来。”水智康说,“这么多年的功夫,也是时候用了。”

他利索的从包里拿出一个钢爪,检查了一下绳子的接口,就抛出了钢爪,就听见碰的一声,水智康拽了拽绳子,好像很坚实的样子,他笑了一下,似乎在显摆似的,一下子**了过去,对面的石壁好像很远,水智康一**过去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怎么样了!”馆长很是担心他的儿子。

“可以了!”水智康在黑暗中喊道,“石壁很坚硬,很利于攀爬!”

“你先别过去。”馆长喊道,“你在那里等一下,等我们都过去,你再**第二下!你在那里接应我们一下!”

馆长说完也如法炮制的**漾了过去。

其他人也一个个的过去了。

李明干这个不是很行,所以最后一个,晋丽过去的时候带了一根绳子,另一头在李明这,李明计划拽着这根绳子过去,他把绳子在腰上栓了两圈,然后拽了一下,示意已经准备好,然后一闭眼睛就跳了下去。

话说,闭着眼睛看鬼片才是最恐怖的,以为一切的声音的衬托,会让你产生很好的很和场景的想想,自己的想象才是最完美的,才是真正的恐怖。

李明闭着眼睛跳进了黑暗,这不仅没有隐藏了他的恐惧,反而将他的恐惧无限的放大,就用数学公式来计算,直直的**漾过去,也不会花费几十秒的时间,可这对李明来说,这几十秒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黑暗,恐惧,蛇,再加上失重的感觉,这简直把一个人的恐惧发挥到了极致。

李明害怕的睁开了双眼,他双手抓着绳子,手里还夹着火折子,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看见了水智康!

这个时候李明还没有完成整个**漾的动作,他拽着绳子还在半空中,可是他的的确确的是看见了水智康,水智康带着防毒面具,紧紧的抓住绳子,尽管绳子呈现倾斜状,但是,水智康和绳子几乎是像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了!

李明吓得大叫!

水智康明明已经**漾过去了啊,怎么会如此恐怖的留在半空中呢?绳子还是倾斜着一动不动,这完全是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啊!要不是李明把绳子拴在腰上,现在李明恐怕早就吓得掉下去了!

李明继续向前**漾过去,看见这一场景,也就不到一秒钟的事儿,李明以为是幻觉。

到了对面,由于没有注意,李明狠狠的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手里的火折子也掉了下去,由于火折子是带有硫磺的,火折子一掉下去,蛇坑里的蛇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胡乱的攒动。

“还以为你是高手。”老蒙巴呵呵的笑着,“水娃子,下一步,你继续啊。”

老蒙巴是在对水智康说话,水智康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打着手电观察这对面的情况。

没错啊,水智康平安的过来了啊!

那自己看到的那个是……

李明摇了摇脑袋,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使他能分清楚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他敢肯定,他确实看见了水智康,水智康就趴在那根倾斜的绳子上!现在还留在半空中!那现在这个水智康……

“爸爸。”水智康腰上拴着绳子,攀着石壁一下下的挪动了过来。

“怎么?”馆长说,“要过去,很难吗?”

“我过去到没什么。”水智康说,“就是你们……对面是很罕见的页岩,分层的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弄下一块来,并且这是很可能发生的事儿……”

水智康说到这里突然敏捷的抓住李明的手,往后一翻!

别说李明没有防备,就是有防备,像水智康这种专门接受过训练的人,怎么也把李明翻到坑里面去了!

李明的手一下子脱离了石壁,他吓得大叫,幸亏绳子还拴在腰上,没有来得急解开,他向下落了半米,绳子就绷直了,他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

“你干什么!”馆长大叫,“畜生,你给我住手!”

“他不是水智康!”李明这个时候突然大叫,“他不是水智康,大家离他远一点!”

“我不是水智康?”水智康哈哈大笑,“我才是真正的如假包换的水智康!去死吧!”

水智康说着,抽出一把登山刀朝着李明的绳子割了下去,登山刀是何等的锋利,只是一刀,那拴着李明的绳子就齐整的断开,李明大叫着掉了下去。

可是就在李明准备受死的时候,绳子又绷直了,原来晋丽看着情况不对,早在李明旁边了,她见李明绳子断了,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断绳子。

“混蛋!”水智康大叫。

这个时候,晋丽在水智康的正下方,水智康飞起一脚朝着晋丽的头顶踩过去,这一踩,可是同归于尽的做法,晋丽掉进了坑里,水智康也不可避免!

晋丽抓住绷直的绳子,拼了命的把绳子绕在了一个凸起的石头上,一侧身,躲开了那致命的一脚,晋丽一只手抓着绳子,另一只手趁机抓住了水智康的脚,死命的往下一拽。

可是水智康的另一只脚却腾了出来,照着晋丽的脑门又是一下。

情急之下晋丽也掏出登山刀来,把登山刀举过头顶,水智康一脚下去,那登山刀便穿过厚厚的登山靴,扎进了水智康的脚里。

“啊!”水智康疼的大叫。

馆长已经意识到,眼见的这个水智康有些奇怪,他想到了李明说水奇祥还没有死,水奇祥明明被清道夫滚过去了,怎么能有不死的可能?他突然想到了霍先生……

馆长从包里面抽出军铲,照着水智康的闹到就是一下!水智康对这可是完全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敲晕过去,直直的落入了蛇坑里面,黑暗的蛇坑里面,立马传来的刺刺的蛇饮食的声音!

“馆长!”李明奋力的抓住石壁。

晋丽这才松了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又**漾过一个人来,带着防毒面具的水智康又过来了!

晋丽吓得大叫,急忙跳到了一边。

“大家别急,这个才是真真的水智康!”李明喊道。

水智康一靠在墙上,看着大家笑着说,“怎么回事啊!不是我先来吗?怎么大叫倒是比我先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晋丽说。

“是啊?”水智康说,“这个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就在刚刚,你……被取代了。”李明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东西?”水智康笑着。

“怎么……刚刚取代?”晋丽疑惑的说。

“没错。”馆长也说,“是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