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一听,暗道,坏了!苏望终归要对我四房下手了。
“你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方媛急急喊道。
掌柜们一哄而散,有的居然吓尿了裤子。
方媛拿出一把上品宝剑,这是她花重金购来的。
带着几位会点武艺的仆从大步流星地赶过去。
喊杀声、惨叫声突如其来,方媛毕竟是个妇道人家,顿时慌了手脚。
由苏长生交给她的《紫气绛云诀》运起,元力流传全身,方媛的心神才逐渐平复。
苏望冲到内院,正巧遇见方媛。
“方媛!吴城主点名要你,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吧!”苏望神色狰狞,身后跟着几位长老一身是血。
方媛见此,暗叫糟糕,这些人已经大开杀戒。
“苏望!我儿说的果然没错,你迟早会为了利益谋害我们!没想到你还勾结吴兴庆!”方媛喊道。
“哈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不变的道理,你现在已然是孤家寡人了!”
“而你的好儿子苏长生,现在想必早就死在回来的路上了!”
“什么?”方媛惊呼,不敢相信。
苏望便把种种计划细细说给方媛,其间不免添油加醋,把一系列的事情说的十死无生。
同时观察着方媛的神色。
见方媛表情数变,万念俱灰,就朝着几位长老挥了挥手。
一位长老立功心切,不等其他人动手,手持着兵器,饶了半圈,疾雷迅电地杀向方媛。
情势万分危急。
方媛听得苏长生凶多吉少,已然没有对敌的心情,只想着早早了结性命,去陪伴自己的孩子。
那位长老背后偷袭,将要砍到方媛的琵琶骨。倘若让他得手,方媛就会瞬间丧失反抗能力。
吴兴庆点名要方媛,他也不敢痛下杀手,只得先废除方媛,再好好**。
恶风吹的方媛发丝乱舞。
《紫气绛云诀》自动护体,体内元力呈现稍许紫意。
方媛眼神绝望,拔出剑迅速地回身抵挡住偷袭。
苏望等人看见方媛的招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管困兽犹斗,但是单枪匹马的话,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她。
“一块上,别浪费时间,不要出了差错,功亏一篑!”
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弱了下来,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苏望是带着苏家的精锐来绞杀四房,结果可想而知。
“苏望,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接受屈辱!”方媛的嘴唇咬出了鲜血,恨恨说道。
随后便双手握剑,猛地抹上喉咙,竟是要自戕。
死也不愿意受贼子侮辱,方媛居然刚烈至此。
“长生我儿,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娘。”方媛闭上眼睛,喃喃说道。
一见如此,苏望大声喊道:“快阻止她,千万不要让吴城主对我们失望!”
到了这种地步,苏望还在吃里扒外,想着如何跟吴兴庆交差。
剑刃染血,霎时起了狂风,几根青丝垂垂落地。
“母亲,停手!”苏长生的声音,从天而降。
一柄三寸小剑,风驰电掣撞在方媛手中的剑上,恰巧阻止住剑刃再进一步。
苏望一听声音,不管不顾,扭头就跑。
其余的长老一脸懵,暗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一道少年身影徐徐落下。
“我儿长生!”方媛脖子渗着血,不可思议地惊喊道。
苏长生?苏长生!
数位苏家长老,刹那面无人色、胆颤心惊。
“母亲,快快用你体内的元力止血。”
方媛听从,运起元力到伤口,鲜血立减。
苏长生也是回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一点,便什么都来不及了。
“苏望,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苏长生甩出两柄三寸小剑。
一道小剑飞向刚才偷袭方媛的长老,穿心而过,他直接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眼见活不成了。
另一支小剑,快若闪电拦住苏望,如同在缝补衣服,在苏望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但是,全都避开了要害。
此种攻击,苏望简直像是在经受凌迟!
“啊!!”苏望惨叫。
苏长生握着红杀剑,一步跨出,细剑仿佛一挂银河,力劈而下。
苏望的胳膊立断,鲜血如注。
“你刚才还不是意义风发吗?继续啊!”苏长生狠道。
苏望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长生……”
不等他说下面的话,红杀一剑抹过,脑袋立刻飞起,几滴鲜血滴落,尸体成了血流,被拽回到血痕中。
“不想听你废话,凭白污了我的耳朵。”苏长生嘀咕道,转身走向几位长老。
鲜血顺着剑尖滴下,苏长生每迈出一步,那些苏家长老的恐惧便增长一分。
“不知死活!”
苏长生朝着他们斩去,剑身上,血痕大亮。
陆邈负手站在铜钱剑上向下看去,那些长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苏长生杀他们就像是宰鹅杀鸡一样简单。
等苏长生的战斗结束了,他才降下铜钱剑,欢快拍手。
“母亲,剩下的小虾米你来处理吧,我去一趟吴家和王家。”苏长生轻声说道,“今日,新账旧账一块算!”
“我要让他们做鬼都知道,苏长生这三个字是怎么写的!”
方媛热泪滚滚,猛地抱住苏长生,笑道:“我儿无恙就好,无恙就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苏长生点头,指了指陆邈,安慰道:“没事,就算我打不过,还有他在。”
“你是?”方媛看向陆邈,疑问道。
“在下,藏剑府内门长老陆邈。”
“啊?你是……”方媛霎时慌乱,藏剑府的内门长老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与朝廷里的宰相一般,位高权重。
“母亲,等我处理完事情,我们再说些话。”苏长生走上铜钱剑,笑道。
陆邈朝着方媛点了点头,御剑飞向城主府,“你教了一个好儿子!”
过了好长时间,方媛才从震撼中回过神,紧接着,目光冷冽,纠集四房的仆从,去清算一番。
苏家这才是真正变天了!
吴兴庆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听着戏曲。
一位美艳青衣,莲步轻移,轻启小口,唱腔汩汩,陶醉芬芳。
只见她,年约不过十五六岁,却长的成熟可人,眉眼间透着坚韧,犹如生长顽强的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