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二傻呀,兴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本领呢?

就这样,凡是白鹭村里养殖鹌鹑的人家,二傻自然都不能漏了,这一忙活呀,就从晌午忙到了天黑,还有两户人家没有搞好。

差不多快要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二傻才全部都施展完了灵雨术。

这把他累得哟!

是的,那位高人告诉他,施展灵雨术相当于一个人跑完五百米的距离,想想吧,一个村子的养殖户呢,那能不累人吗?

也幸亏二傻身板好。

换个人,呵呵,早不行了。

二傻已经累得吃不下晚饭了,王红只好把他扶进自己的宿舍,让他先休息一会儿。

二傻虽然累,但是人也心满意足。

他毕竟干了一件大好事儿呀。

从此一伙,他知道了灵雨术又另外一种功能,又增加了帮助人的机会。

因此,心里真是非常非常的感恩。

“二傻,没想到你这么能行,白天我都担心死了。”

王红给二傻递来一条毛巾,让二傻擦一擦脸。

“呵呵,我就知道你担心,但是那会儿,我也不好解释了。”

王红又给二傻倒了一杯水。

“二傻,我问你,你这个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王红只是好奇。

王红的问题可叫二傻为难呀。

他也是为了白鹭村村民的利益,迫不得已,这才将高人所授的灵雨术无奈的暴露在众人的眼睛之下。

从内心来讲,为了尊重那位高人,其实二傻是不愿意的。

王红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个秘密,要这样一直瞒着王红吗?

似乎,一直瞒着她,也不大好。

人家王红就没有秘密瞒着自己呀。

恋人之间,就应该敞开真心对待。

到底该咋办呢?二傻的心里真的着急呀。

“二傻,我问你呢,你怎么不回答我呀?不要告诉我,这是巧合,我就是瞎蒙的。我可不信!”

这更叫二傻着急了。

他决定说半句留半句。

“是这样的,的确是一个人传授我的。他说,这招对治疗家禽啥的病,都有帮助。鹌鹑是家禽吗,我也拿不准,所以就先拿了一只发了瘟病的鹌鹑做实验,那只鹌鹑治好了,我也才敢这样说的。”

“是吗?那个人在哪里?我也想见见呢!”

“只见过一面!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二傻也咳嗽了一下。

这是提醒的意思。

确实晚了,王红自己也要睡觉呢。

她每天也够苦的,不像周校长,他用不着天天上课,不是一线,不需要早早地去学校看学生早读。

“周校长啊,你看,王红也忙了一天,有啥要说的,还是明天吧。”

没想到,周校长一听二傻说话,那就干脆装聋子,装作啥也听不见。

“王红,咱们继续说。”

周青还在一边坚持。

王红想,总要拿出一个态度吧。

不然,不能让二傻误会了。

她和周青,其实没啥呀。

二人之间,就是纯粹的朋友,纯粹的友谊,就是那种正大光明的关系。

“周校长,真的,你还是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二傻再度开腔。

这个时候,周青突然说话了。

“二傻,我和王红谈论的是文学,文学你懂吗,那是很高雅的东西,触及人的灵魂的那种。你又不懂文学,不能给王红带来高雅的享受,该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啊。”

周青也是忍不住了。

他就是搞不定,凭啥这个愣头青能够俘获王红的心?

这个时候,王红只好开口。

她不能让自己男朋友受委屈呀。

“周校长,二傻是我男朋友,我今天晚上只想陪他。”

这个态度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呵呵,王红啊王红,他真的配不上你呀。你的眼光有很大的问题,真的,你应该选择和他断了。”

什么?

王红瞪大了眼睛。

周青嘴里在胡说啥呀?

他有是资格这样说?二傻好不好,那是自己的事!她认为,真正的恋爱就该是接地气的,和文学关系不大呀!

“周青,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

王红当然选择和二傻站在一边。

“周校长,我能理解你,实际上,我和王红决定在一起,也遭到许多人的不理解,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二傻知道,自己会不断的通过后天的努力,向王红证明,向那些不看好的人证明。

“你的证明有个屁用!文盲和大学生,只要结合在一起,那肯定就是悲剧。”

周青说的非常的肯定。

“是不是悲剧,你可以看。”

“呵呵,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呀,可惜,还是自不量力,至少,我问你几个话题,那就回答不上来!”

周青挺着胸脯。

“你要问什么?”二傻的脑子里有高人输入的文学知识,他不怕,只要不是太过冷僻的。

“文学历史方面的,你要是能回答上来三个,我就走人。”

王红一听,头都大了。

哎呀,这个周青,还真是一个倔驴呀。

“周青,你就别问了,你明明知道,二傻的文化就在那,你这样不是为难他吗?再说,人家的长项是种植果树,那方面他是能手。人家不问你,你问人家干啥呀?不能用自己的长处问人家的短处呀。”

王红真的不想看到二傻发窘。

她从来不嫌弃二傻文化低。这不是他的错,何况他这么努力了。

“不行,我就要问!你让我问!”

周青拿出校长的派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二傻。

就好像,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二傻,是学校里屡次犯错的笨学生。

二傻感到自尊心受到极大的考验。

他挺着胸脯对王红说道:“王红,让他问吧,没啥的。不就是问问题吗,我回答就是!”

二傻说得胸有成竹,王红就更是紧张了。

“真的没啥的。”二傻还在安慰。

“哈哈,王红,人家二傻都不怕,你怕什么?”周青提高了嗓门,不顾王红的阻拦,开始问话。

“在孔子出身的那一年,西方诞生了谁?古应度又诞生了谁?”

王红呆住了,周青一开口,就问这样古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