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一见,一个个跟了上去。

等他们一冲进手术室的时候,只见,左相夫人醒了,全身都在颤抖,眼睛瞪大,不断的颤抖。

“夫人,我在,我在……”

左相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妻子。

“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

陈樱死死抓住了丈夫的手,撕心裂肺的哭泣,嘴里嘶哑的呐喊。

“我们的孩子还活着,她还活着,她来找我们了,她来找我们了……”

陈樱哭泣的呐喊。

二十五年前,她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

当年,国家内部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丈夫受到了仕途受阻。

为了不影响自己丈夫的仕途。

她独自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希望能安静的把腹中胎儿生下来。

结果却发生了一起意外。

在孩子生下来时,却是一个死婴。

为了这件事,陈樱整整二十五年,都在噩梦和自责中。

夕日风华绝代的女战神没了。

夕日不可一世,传奇传遍了整个世界的陈樱,一蹶不振。

甚至一次又一次传出了病危。

为了安慰她,丈夫带她四处散心。

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心,带她收养孩子。

认义子义女。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安抚她的内心。

直到最近,她老是梦见自己的孩子没有死,一直喊着妈妈来救我之类的话。

多少场这样的噩梦。

多少次以泪洗面的夜晚是这样度过的。

直到……直到刚才那个女孩出现在眼中的一刻。

陈樱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死。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啊……噗嗤……”

陈樱哭喊时,嘴里,鼻子里鲜血直涌而出。

“夫人……”

左相双眼赤红,嘴里大声呐喊。

“小樱桃……”

陈国山也早已经成了泪人。

“立刻准备手术,快……”

“还请病人加速快速离开手术室,快……”

手术室里的医生们都脸色大变了起来。

同时对着左相等人催促了起来。

“快,快……”

很快,医院内的各种仪器搬运了过来。

护士和医生们开始进进出出,不断的搬运各种东西。

仿佛一场末日来临一般。

左相把这一幕放入了眼里。

几乎全身都在发抖。

自己的妻子最近一直产生幻觉,常常看到他们的孩子回来了。

所以,他才经常带妻子去热闹的地方走走。

谁知,妻子却变成了这样。

“天堂少主还在不在京城?”

左相声音颤抖对着自己的秘书问道。

“还在。”

秘书回答。

“代我想天堂少主借支医疗队,就说……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左相很清楚,天堂集团有最精良的医疗团队。

他不想妻子死。

哪怕……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是,左相……”

秘书转身就走。

……

在陈莎莎家住了一晚后,第二天,林北玄和叶温柔这才离开。

毕竟,他们夫妻二人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寻亲的。

本来想在昨天晚上的宴会上找找线索,结果中途取消了宴会。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们两来到了当地的相关部门查阅一下一个叫陈月莲的女人。

让人遗憾的是,相关部门根本没这个人,更没有符合叶温柔生母的这个人。

而且小埋哪里还传来消息,几找遍了整个陈家,都没有一个类似陈月莲的女人。

“什么?左相借支医疗队?怎么回事?”

林北玄和妻子寻找相关部门打听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左相的妻子病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左相想跟您借支医疗队,还说,愿意欠我们天堂集团一个人情。”

小埋说道。

“安排一下,把驻京城的所有医疗人员派遣过去,如果不够,从集团内部派遣。”

林北玄到不在乎什么人情。

而是……左相夫人这个人。

这个女人确实是一位大英雄。

为龙国奉献一生。

最终却落到了如此田地。

“是,少主。”

小埋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

这时,刚去打听的叶温柔回来了。

好奇的对着林北玄问道。

“左相夫人病危,所以在四处筹备医疗人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我顺便介绍了一下。”

林北玄解释道。

“左相夫人病危?昨晚那位阿姨?”

叶温柔大吃一惊。

“是啊!不过,你放心,我介绍的几位医生医术高明,相信她很快就会好的。”

林北玄安慰道。

“恩!”

叶温柔轻轻的点头。

“对了,你那边有消息吗?”

林北玄转移话题问道。

叶温柔摇了摇头,“我都问过了,没有一个叫陈月莲的女人。而且医院也没纪录。”

叶温柔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

最终却无功而返。

“没事,咱们再找找。”

林北玄安慰道。

“算了。这或许是缘分吧!”

叶温柔摇了下头。

她也看淡了。

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

或许对方把自己忘记了呢?

或许……人家从来就没在乎过自己呢?

“……”

林北玄愣了愣。

她能看透就是好事。

“我们四处去走走吧!好不容易来次京城,说什么也要好好玩一玩再回去。”

叶温柔忽然转移话题道。

“好!”

林北玄立刻答应了。

夫妻二人在京城玩了一天。

又在京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乘坐飞机回海城。

……

医院。

陈樱的手术做完了。

而且,非常成功。

左相很清楚,这次天堂集团的医疗团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但还是那句话,不能再受刺激了。

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她。

“左相,夫人醒了。说要见你。”

秘书走了过来,对着左相道。

“好!”

左相眼睛一亮,立刻起身。

“走,走……”

在一旁的陈国山等人也一个个跟上。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病房时,陈樱确实醒了,不过还上着氧气,精神非常不振。

“夫人……”

“小樱桃……”

左相马上来到了妻子旁。

陈国山也擦了擦浑浊的双眼,看着病**的女儿。

“她没有死,她真的没有死了。她真的回来了。”

陈樱看着丈夫,双眼布满了泪水。

“能……替我找到她吗?那个帮我捡起钢笔的女孩。”

陈樱哀求道。

“……”

此话一出,左相也好。

还是陈国山也罢,都愣住了。

那个捡钢笔的女孩。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捡钢笔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