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一看,心里顿时一动,是黄毛的电话。

我立刻接起电话,还未说话,即听到黄毛的声音,“张帆,在哪呢?”

我看眼窗外夜色,“在家睡觉。”

“一个人?”黄毛笑问。

我应声是。

“用不用哥给你发过去一个。”黄毛接着笑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困着呢,少说没用的。”我故作不耐烦。

黄毛呵呵两声,“行,那我就说干货,虎哥让我告诉你,明天上午九点,你到帝豪来,虎哥要见你。”

我心又一动,“什么事?”

“你不是想挣钱吗,虎哥给你找到道了,别忘了,明天上午九点,怎么挣我也不知道,见了面虎哥会告诉你。”黄毛道。

我重重说声记住了。

电话挂掉。

我用力握握手机,不用我去找虎三,虎三主动找我了,再看眼漂亮的胸针,我轻声自语,包小满,等我把事办完了,我会把它亲手还给你。

把胸针小心翼翼放好,我又给李龙打个电话,约好明天上午,我去找他。

一夜难眠,第二天天快亮时,我才稍稍睡了一会儿,醒来后,没有丝毫倦意,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中,匆匆洗漱完,我就出门去找李龙。

李龙已在单元门前等我,我一停下车,李龙就立刻上车,“张哥,虎三会给你指什么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刘霞昨天也联系了我,两天后,咱俩必须把虎三带到废楼。

否则咱俩就都完了。

所以不管虎三指什么道,今天这面必须见。

我的东西呢。”

我向李龙伸出手。

李龙把假枪递给我,“虎三给你指的道,未必是好道,你一定要小心点。

我随时听你招呼。”

我笑着点点头,把假枪在身上藏好,车启动。

我俩在小区附近吃完早点,赶往帝豪,到了帝豪,还是按上次的安排,我进去见虎三,李龙在外边车里接应我。

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停车的位置。

早晨的帝豪,如同一个晨昏颠倒的睡美人,整个城市都已经苏醒,帝豪才进入睡梦中。

帝豪门前冷冷清清,和夜晚的喧嚣形成鲜明反差。

我一进帝豪大门,黄毛从对面沙发起身,笑着迎上来,“来了。”

我也笑道,“虎哥在楼上?”

黄毛笑应声是,带着我往楼上走,边走边主动和我聊天,很热情,我有一句没一句回应他。

到了三楼豪包前,黄毛敲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门里出现一个衣着清凉的妖艳女人。

黄毛笑问,“虎哥醒了?”

女人嗯声,扭腰回了里边。

黄毛和我跟进去。

又等了一会儿,虎三才从里间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妖艳女人。虎三眼睛通红,说明这小子昨晚没少折腾。

虎三在沙发上坐下,一摆手,两个女人出了包间。

虎三招呼我和黄毛坐。

我俩在虎三对面坐下,虎三点了支烟,又把烟盒扔到我面前,“你俩也抽。”

我道谢谢虎哥,递给黄毛一支,自己也点上。

三支烟同时喷涌,包间内立刻烟雾缭绕。

虎三挥散面前的烟雾道,“张帆,前天晚上我见完客人回来,你不见了,我还准备再和你喝一杯,顺便给你好好安排安排,刘慧的事让你不痛快了,我必须给你补上。

结果你不告而别,我都没法儿补。”

我起身道,“虎哥,那天晚上我实在太累了,等不到你回来,就先走一步。

虎哥若生我的气,我现在给虎哥赔个不是。”

我刚要躬身。

虎三一摆手,“我没生气,黄毛也和我说了,你累了想回去休息,前天是够你折腾的,你想早点回去休息,我能理解。

坐下聊。”

我重新坐下。

虎三一指黄毛,“我为什么让张帆过来,你和张帆说清了吧?”

黄毛笑应说清了。

虎三点点头,重新看向我,“张帆,你不是让虎哥给你指条挣钱的道吗?

经过前天的事,虎哥也看出来了,你是能成事的人,咱们也已经是兄弟了。

答应兄弟的事,虎哥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今儿虎哥就给你指条挣钱的道,把这事办了,二十万就是你的。”

虎三一伸手,从桌下取出一个密码箱,啪嗒打开,里边是满满的钞票,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的喉咙不禁迅速滑动一下。

“虎哥,你让我办什么事?”

虎三没答话,从钱箱里取出两沓钱扔到我面前,“先把这两万收起来。”

我没动。

虎三脸一沉,“嫌少。”

我摇摇头,把两万放进包里。

虎三满意笑笑,拍拍钱箱里的钱,“剩下的十八万,虎哥先替你保存着,等你把事办完,连箱子带钱,你全拿走。”

我看眼钱箱,“虎哥,到底什么事?”

虎三从衣兜里掏出张照片,放到我面前,“知道他是谁吗?”

我看看照片,照片上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看着衣冠楚楚,气度不凡,但我没见过他。

“虎哥,我不认识他。”

“虎哥,他是。”黄毛刚要接话,一碰虎三冷冽目光,又把话咽回去。

一股烟雾飘向我,吹散烟雾,虎三道,“他叫张强,是帝豪真正的老板,虎哥我也是给他打工的。”

张强,我心里一动,李龙向我介绍过,张强才是帝豪真正的老板,虎三不过是个台前站场子的。

李龙说张强还有别的生意,基本待在秦州,不来海城。

现在虎三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

我心里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我和黄毛都看着虎三。

渺渺烟雾后,虎三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张强是帝豪的老板,但帝豪能有今天,完全是靠我虎三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可张老板躺着数钱还总对我不满意。

这我可以忍,但张老板得寸进尺,想查我的账,把我清出帝豪,你们说我还忍不忍。”

我还没答话,黄毛已拍桌而起,“虎哥,这绝对不能忍,必须办他。

咱们打下的天下,凭什么由他摆布。

必须办他。”

虎三示意黄毛坐。

黄毛一坐下,虎三看向我,“张帆,说说你的想法,道儿虎哥给你指了,挣不挣这钱,你自己决定。”

虎三又拍拍钱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