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通，我姐急道，“张帆，你是不出啥事了，你别怕，姐现在就去找邻居帮姐去接豆豆。
和邻居说好了，姐就去找你。
你等着姐，姐一定过去。”
听着我姐急促的声音，我心中的无奈全部消散，“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让周燕去接豆豆，你直接来公寓就行，见了面我们再谈。”
“周燕？哪个周燕？”我姐一顿。
“就是你的朋友，周燕。”我道。
我姐沉默片刻，“她怎么会听你的?你俩真在一起？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上次我去周燕家就觉得蹊跷。
张帆，你听姐说，周燕。”
我打断她的话，“姐，我和周燕的事，见了面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就赶紧过来。”
我姐立刻道，“好，我马上走，你一定等着我。”
电话挂了。
我又无奈摇摇头，女人还是得有份工作。
回到卧室，王度蔫头耷脑地坐在椅子上，李龙持刀虎视眈眈站在他旁边。
王度看到我，立刻抬起头，“你姐来吗？”
“她马上到。”
王度眼神一亮，“那我能见她吗？”
我冷冷道，“你们肯定会见面，不见面怎么去民政局办手续，不过得等我和我姐谈完了，你们再见。”
王度的眼神重新暗淡，“行。”
沉默片刻，王度又重新看向我，“张帆，你手里的枪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可是重罪。”
我一拉枪栓，枪口对准他，“要告发我？”
王度忙摆手，“我不是这意思？”
我冷笑声，“是这意思我也不怕。王度，你听清楚，我姐能接受这份离婚协议，是你最好的结果。
否则不管你耍什么心眼，你的结果都会很惨。
我进去了，我会让别人办你。
办不了，我出来办你。”
哗啦，枪栓又声响。
王度一激灵，“张帆，我听清楚了，当初我和你姐谈恋爱时，我第一次去你家，就知道你很护着你姐，我遇到一个不好对付的小舅子，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姐，你这关我很难过去。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
你放心，只要你姐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绝不反悔。
咱们以后各走各的。”
我点点头，可以。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姐的电话，她已打车在路上。
我应声好，挂掉电话，朝王度一笑，“我得委屈你一下。”
王度一愣。
李龙将绳子丢在他面前。
王度苦笑声，“我都净身出户了，这点委屈不算啥。绑吧。”
李龙麻利得将王度绑好。
我让李龙看着王度，自己下楼去见我姐。
我刚要转身，叶媚怯怯问，“张帆，我呢?”
我淡淡道，“你踏实坐着就行，这次你挺给力，我不会让我姐找你麻烦。”
叶媚应声好。
我出了屋，到了楼下，刘霞迎过来，“张帆，怎么样？”
我笑道，“挺好，都办完了，我姐马上要来，我去小区门口迎迎她。
晚上，我请你和李龙吃饭。”
刘霞也笑道，“办妥就好，没出人命吧？”
我摇摇头，没有。
刘霞又笑道，“行，那这顿饭姐就吃了。你去接你姐吧，有事打电话。”
我上了自己车，离开公寓，在小区门口停下。
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我姐从车里下来，看着小区门，刚要掏手机，我按响车喇叭。
我姐疑惑地往停车方向看。
我从车窗探出脑袋，“姐。”
我姐快步走过来，“张帆，你什么时候开上车了？”
“上车说。”我指指副驾驶门。
我姐一上车，即道，“张帆，这车是不是和周燕有关系？周燕可是离过婚的女人，又比你大，我和她还是朋友，咱妈临终前交代过，你可不能为了一辆车就和她在一起。
那样，我怎么有脸见人。
也没法儿向咱爸妈交代。
她在哪呢，我和她说。”
我姐目光在车里寻觅，好像周燕就藏在车里。
我道，“姐，别找了，周燕去接豆豆了，不在这。”
“果然你俩有事，我给她打电话。”我姐刚拿起手机，我拦住她，“姐，这辆车和周燕没有一点关系，是我从另一个朋友手里借的。
我让你来，也不是谈周燕，是谈你的事，叶媚住在这。”
我姐顿时僵住，“羽飞的叶媚？”
我点点头，一指车窗外，“就是那栋楼，王度现在也在那。”
我姐的脸瞬间白了，“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我刚要张口，我姐突然用手捂住我的嘴，“张帆，你别说了，姐不想听。”
我姐的头无力低下，像只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危险。
我把我姐的手轻轻拿开，“姐，你不想听我说，就听王度说，听完你会明白一切。”
我姐抬头看向我。
我也看着她，“姐，妈走了，爸回了老家，我在海城就剩你一个亲人，我不想让你和豆豆受任何委屈。
所以我要尽我所能保护你。
我能做的我都做了。
可我没法儿替你做决定。
所以弟弟求你听听吧。
否则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的声音哽咽，眼泪忍不住滑落。
我姐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听，姐听。”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王度和叶媚的对话在车内响起。
我姐越听脸色越白，听到最后眼中一片黯淡，无力道，“我知道王度早烦我了，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张帆，那笔钱除了我自己的积蓄，有一部分是爸妈资助的，我没告诉你，也是因为王度说告诉你会影响我们夫妻关系。
我。”
我打断她的话，“姐，我知道，这我不在乎。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对你的婚姻怎么决定？
还想和王度在一起？”
我姐茫然摇摇头，“一切都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
我深吸口气，“那我替你决定吧。”
我把离婚协议掏出，递向我姐，“这是王度刚才亲手写的，你只需要看清属于你的财产对不对，对，在上面签字就可以。
然后我亲自送你俩去民政局办手续。”
我姐接过离婚协议书，看眼，即惊道，“家里财产全归我？”
我点点头，“接着往下看。”
我姐又立刻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