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听到我的回答,手又在开始在我后背抚动,同时向我介绍了龙爷的情况。

龙爷是海城一个江湖老炮,年轻时打打杀杀无人敢惹,号子也是几进几出,最后一次从号子出来后,就彻底改头换面,开始做生意,几年时间就成了海城有头有脸的生意人,手下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门,有酒店,物业,工程队和农贸市场。

现在龙爷虽然以成功商人自居,但海城社会上混的人都知道,龙爷的起家不同寻常,所以各方各面都给龙爷面子。

特别是一些地下的事,只要龙爷出面,都能摆平。

当初周燕和马彪离婚,马彪以死威胁,绝不离婚,法院都不敢判,万般无奈,周燕通过刘霞找到龙爷,在龙爷威压下,马彪才同意离婚。

刚才我走后,周燕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龙爷,又和刘霞联系,得到了龙爷手书,两人才急急忙忙赶往饭店。

没想到虎三居然连龙爷的面子都不给,真是嚣张至极。

我听完点点头,“燕姐,龙爷这么牛,刘霞还能得到他的手书,刘霞和龙爷关系一定不一般吧?”

话一出口,我有点后悔,感觉这个问题问的很幼稚。

周燕顿顿,“刘霞帮着龙爷管理些生意,其它我就不知道了,别看刘霞口无遮拦,但人不坏,我俩也是多年的姐妹,她平时挺照应我。

只不过我一个女人,不想和龙爷那样的人多接触,所以加上这次,只通过刘霞求了龙爷两次。”

我边听边想,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刘霞大大咧咧,背后还有挺深的人脉。

见我没说话,周燕轻轻捅捅我,“你想什么呢?”

我道,“燕姐,有刘霞的关系,龙爷也不可能白帮忙吧?”

周燕轻嗯声,“我给了刘霞两万,多给她也不要。张帆,钱没了可以再赚,关键人没事就好。

现在刘秃子和马彪的事都解决了,咱们已经无忧,等工程一完,房子全租出去,咱们就可以坐地收钱。

花出去的这些钱,都能挣回来。

不必心疼。”

我随口而出,“燕姐,我只负责解决事,收钱和我没关系。”

背后的手停下,周燕讷讷道,“我又忘了,你要走。”

我转过身,与周燕四目相对。

我刚要张口。

周燕突然用手捂住我的嘴,“你能不走吗?我知道我比大,还接过婚,不如你的女朋友。

可我还是想让你留下来,你为我搏命,还受了伤,这些都让我不想让你走。

只要你留下来,你想自己做生意,我支持你。

你什么都不想干,我也没意见。

这个院子的房租,足够我们两人花了。

刘霞没瞎说,我喜欢你。”

周燕突然往前一扑,扑在我的身上,我重心不稳,我俩倒在沙发上。

火热的吻如同密集的风暴倾泻在我脸上。

我先是蒙了。

我追过女孩,谈过恋爱,也单相思过,可我从未感受到如此火热的进攻。

不仅有激烈的吻,还有成熟饱满的身体与我零距离接触。

我目光一扫,看到窗前那玫瑰色的内衣,正像火一样在下午的阳光中燃烧。

我体内的荷尔蒙也不由自主被点燃,所有理智都被燃烧成渣。

我猛然抱紧周燕,一翻身,将周燕置于身下,用更狂热的吻回应她。

我们两人都被点燃了,激吻已无法满足我们的情欲,我们需要更彻底的燃烧。

院里突然传来喊声,“周燕,你在家吗?”

我和周燕都是一愣。

我脱口而出,“我姐。”

周燕怔怔,“好像是。”

声音又传来,“师傅,周燕是不在楼上?”

“是。”

真是我姐,我一激灵起身。

周燕也同时松开手,她脸色通红,头发蓬乱,衣领半敞。

我急忙就要出屋,我无法想象如果我姐看到我和她的朋友滚沙发,会是什么表情。

我必须躲起来。

周燕一把从后边拽住我,“你去哪?”

“我不能让我姐看到,我得躲起来。”我急促道。

“你一出去不正让你姐看到了吗。你去里屋躲会儿,我来应付。”周燕把我的上衣塞到我手里。

我一拍脑袋,自己真是昏了头,我拿着衣服转身进了里屋,关上门,隔窗看到周燕边整理头发,衣服边出了屋。

“张丽,我在上边,你上来吧。”

“周燕,你在家呀,我马上上去。”

很快,周燕和我姐一前一后进了屋。

周燕的衣服神色已恢复正常,周燕看眼里屋门,屋门紧闭,轻咳声,“张丽,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姐道,“怎么,不欢迎我来呀。”

周燕笑道,“我可没说不欢迎,就是有点突然,你以前可说过这城中村太乱太脏,你不喜欢来这地方。

我请你都不来。

今儿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来之前,也不给打给电话,我好出去接你,否则你真在我这出了事,你家王总怪罪下来,我可没法儿交代。”

一句话说到我姐伤心处,我姐眼圈立刻红了,“你别提他,提他我就闹心。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突然来你这。”

眼泪从我姐眼眶中滚落。

周燕忙劝慰,“都怪我这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张丽,你别难过,坐下,有话慢慢说。”

周燕伸手牵我姐的手,我姐一皱眉,“周燕,你手怎么黏黏糊糊的,还有股药味。

身上也有。

你病了?”

周燕这才意识到她手上还有我的药膏,忙解释,“我上楼磕了一下,你刚才喊我时,我正抹药呢。

你先坐,我洗洗手,咱们再聊。”

周燕匆匆进了洗漱间,很快,里边传出哗哗水声。

我姐坐在沙发上边扫视屋子边等待。

我躲在里屋窗下,小心观瞧,毛玻璃让我无法彻底看清外边,但她俩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王度一定又欺负我姐了。

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我一拳打在墙上,咚声响。

我姐惊得站起,“什么声音?”

我后悔已晚,我姐走向里屋门。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我必须再躲起来,可往哪躲?

我还没找到躲藏的地方。

我姐已到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