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离婚吗?”
巩瑞几乎要把于晶晶的整个头皮撤下来,本身就头晕的于晶晶瞬间觉得头痛欲裂。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巩瑞,我们不合适。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办法幸福。我们继续在一起只会继续折磨彼此。你放心,离婚以后,你的工作还在,房子我也给你。我净身出户,好吗?”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吗?为了离开我,你连房子都不要了。晶晶,你是不是爱上那个同性恋了?”
于晶晶一愣,不知道巩瑞指的是谁。
“我没有爱上别人,你不要乱想。”
“你就是爱上了那个同性恋,所以才要和我离婚对不对?”
巩瑞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于晶晶疼得差点哭出声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同性恋,我想和你离婚只是因为我们不合适,我们继续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巩瑞,我和你都还年轻,离了婚,你可以再找的。而且,我想要孩子,我真的很喜欢小孩。”
“说到头来,你就是嫌弃我没文凭,嫌弃我生不了孩子,嫌弃我家庭不好。你和外面所有人一样,都觉得我什么事都是靠老婆!”
于晶晶慢慢松开巩瑞的手,头上传来的阵痛让她没了挣扎的力气。
“如果我真的嫌弃你,我就不会和你结婚了。巩瑞,我是爱过你的。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现在还爱你。但是这份爱并不适合我们的感情,我们没有共同话题,继续在一起只会折磨彼此。”
“那你和那个同性恋有共同话题是吗?所以你们才会每天都聊到深夜!”
于晶晶的脸色越来越差,巩瑞仍然不肯松开于晶晶的头发。
“我从来没有和什么同性恋聊到深夜!”
巩瑞见于晶晶不承认,直接把那张照片扔到于晶晶的身上。
照片上,邹琳正浑身**亲吻于晶晶的额头。
于晶晶怔怔然地注视着那张照片,她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邹琳是同性恋吧?”
于晶晶拼命摆头,“我不知道,邹琳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怪不得邹琳一直以来都不接受男性的追求,原来她喜欢的是女孩子。
“她当然不会告诉你。如果她告诉你了,她还怎么继续以闺蜜的名义光明正大缠着你?”
巩瑞猛然打开窗户,窗外肆虐的飞雪和冷空气拍打着于晶晶的脸,于晶晶瞬间清醒过来。
“她没有缠着我,我和邹琳是好朋友。”
“好朋友?好朋友会光着身子爬到你的**亲你?你们这是哪门子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于晶晶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但是她不想听到巩瑞一遍又一遍地嘲讽邹琳。
于晶晶性取向正常,但是她从来不会介意自己的朋友是同性恋。
爱是感情,不是性别。
“巩瑞,我们离婚吧。”
“我宁可杀了你,我也不会离婚的。”
巩瑞继续抓起于晶晶的头发,于晶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敞开的窗户源源不断地往屋内运送积雪,积雪碰到暖气管瞬间化开。
再冷的雪碰到温暖都会融化,巩瑞的心比冰雪还要冷。
于晶晶放弃了挣扎,抬起眼皮刚好看到了自己拖地用的新橡胶手套。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于晶晶咬着牙。
“那你杀了我吧,旁边刚好有副手套。戴上手套作案,还能不留痕迹。”
于晶晶本来也是气坏,她觉得就算巩瑞再心狠手辣也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但是巩瑞用实际行动告诉于晶晶,她错了。
直到巩瑞戴上那副黄色的橡胶手套,橡胶的塑胶味和冷风一起涌入于晶晶的鼻腔,脖子上传来窒息的禁锢感,于晶晶才慢慢反应过来。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也不是真的想杀了晶晶。我只是想吓吓她,我不知道人那么容易就被掐死了。”
巩瑞抱着头,抓着头发,就像他那天抓着于晶晶的头发一样。
那天,杀死于晶晶以后,巩瑞换了一身衣服,把家里制造成抢劫现场,用撑衣杆捅破了于晶晶的下体,换了身衣服逃到了公司。
到公司以后,巩瑞用于晶晶的手机请了下午的假。
于晶晶是死亡时间,是两点五十五分。
巩瑞离开家的时间,是下午三点。
于晶晶死了以后,巩瑞总是做噩梦。
他不敢再睡到那张**,每天都睡在客房里。但是噩梦仍然缠绕着巩瑞,于晶晶红着脖子张大嘴巴,露出白色的舌头,飘在巩瑞的身边朝他索命。
就在巩瑞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时候,一个道士主动找上了他。
“那个道士说,他能帮我。”
道士告诉巩瑞,只要他把于晶晶的尸体火化,并且撞到贴着符文的骨灰瓶里,就不会再受噩梦的折磨。
道士没有收取巩瑞一毛钱,巩瑞相信了。
谁知,他刚把尸体火化,我们就找上门来了。
我冷眼看向巩瑞,“都说完了?”
巩瑞抬起头,呼出一口气,有点臭。
他似乎有先天性的口臭。
“说完了。”
尚诗雨下意识皱起眉头,紧了紧自己的口罩,她也闻到了巩瑞的口臭味。
我把龙掌教的照片推到桌子上,问,“当时是这个道士找的你吗?”
巩瑞拿起照片,看了一会,有些不确定。
“好像是这个道士。”
“为什么好像?”李宇厉声喝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们长得很像,但是找我的那个道士没有胡子。”
我想起来,当初那个扫地僧,也是没有胡子的。
也许照片上的白胡子,一直都是假的。
“那绿天使是怎么回事?”
“什么绿天使?”巩瑞茫然,不确定地问道,“是那个违禁毒品吧?”
李宇就这样看着巩瑞,“你不用装,于晶晶身体里的绿天使是你灌进去的吧?”
巩瑞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来,“我没有。”
“没有?”李宇狐疑地看向巩瑞,似乎并不相信巩瑞的话。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