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高傲和烧饼大叔把乌合之众一样官兵杀的退败后退,本来就要脱身了,黄家高手突然赶来,着实让他们大出所料。
陆静嘉冷静地面对着黄一霸的增援和堵在外面的官兵:“黄家主,是我所为,怎么现在才发现,为时已晚了吧。”
“我刚刚听闻柳太守随太子殿下出城打猎,我就觉得不妙,果然如此,你们要谋反!”黄一霸大声怒喝,“陆大小姐,既然这样,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我们黄家自然护得柳太守周全!”
高傲和烧饼大叔对视一眼,先发制人朝着堵门的官兵就杀了过去,高傲抹了一个官兵的喉咙不忘回头对陆静嘉说;“主人,多加小心,我带着你杀出,定然不会让你掉一根头发。”
官兵见黄家高手杀了过来自然不敢再继续送死,匆匆退到了后面。高傲和烧饼大叔和八个黄家高手激斗在了一起,一时间也没落下风。烧饼大叔也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过的精兵,刀法凌厉,如雷电般晃来晃去,前后格挡,拖住了三个黄家高手。
高傲作为一个杀手,精通杀人招式。招架五个高手围攻的同时,反应极其敏捷,出招招招致命,让只是受了黄家雇佣的高手颇为忌惮。
刚刚退后的官兵早已散去,显然是找增兵去了。这边动静闹得越大恐怕要引来更多的官兵,陆静嘉暗暗抹了把额头的上汗,拉上太守府门口一匹马就要冲出去:“快点杀出去,迟则生变!”
“陆大小姐,你们这些叛贼还想跑吗?”黄一霸长声而笑,“算计我黄家的夜明珠,今日让你们也进大牢!”
烧饼大叔看准时时机,一举击退两大高手的夹击,来个擒贼先擒王,一刀就架在了黄一霸的脖子上:“让他们撤退,要不我杀了你!”
黄一霸脸色大变笑声戛然而止:“你们跑不了,还是乖乖把刀放下,官兵马上增援到了。”
“是吗?那你试试!”烧饼大叔用力收了下手腕,让刀刃紧紧抵住黄一霸喉咙,“那你也别想活,现在就死!”
“撤!”黄一霸虽然身子不都腿部软,嘴上还是软了,“那个有话好好说,河州官家变了天跟我黄家有什么关系。”
“好,我不撤刀他们就站着别动,否则你马上就得死。”见到八个高手都撤了回来,烧饼大叔看了眼身上已经挂了彩的高傲:“你和陆大小姐先出城,这里我来拖住!”
“云蛟前辈,您多加小心。”陆静嘉知道这时候不是啰嗦的时候,率先上了一批马,一路向北城门狂奔而去。她回头看了眼身后,高傲紧跟在身后,这才放下心来,一抖缰绳,向着城门冲了过去。
北城门已经被重兵把守,一众官兵见到陆静嘉就拔刀相向。儿身后已然杀出了一队官兵,把陆静嘉和高傲夹在了中间。
“大胆叛贼,还不束手就擒,念在你是大将军的女儿,留你活路再由柳太守处置,否则杀无赦!”
这时高傲陡然在陆静嘉前面勒停了快马,拔刀向前面冲了过去:“主人我给你开路,这些人交给我了。这些乌合之众,都是贪生怕死之徒,我能应付,你放心出去。”
“你多加小心,主意安全!”
陆静嘉担忧地望着高傲跃下快马冲杀过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盼着高傲平安无事,同时双目紧紧盯着前方,见着官兵被高傲杀得散乱之际,一抖缰绳冲出了城门,直奔涂刚家而去。她心里十分清楚,赶快让涂刚躲了兵权,就是解救烧饼大叔和高傲最好的办法。
陆静嘉一路重进涂刚家,把兵符重重地放在涂刚面前,急匆匆地说:“速去带兵支援,我们的人已经被城门前官兵保卫,恐怕有危险。”
“好,有了它,我涂刚就不怕那狗官了,河州城官兵见了他,都得听我的话。陆大小姐您放心,我这就过去支援。”涂刚迅速拿出兵符,赶忙跃上陆静嘉骑过来的快马,向着北城门冲了过去了。
陆静嘉赶忙往北城门快步走去,高傲不畏生死与众兵弥战为她开路,让她十分敬重,高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怎能心安。
远远地就传来了涂刚洪亮的喊话声音:“现在河州城我说的算,现在河州城我接管了,都收了兵器站在我身后!否则按军纪论处!”
与此同时,激烈的打斗声渐渐停歇了下来。陆静嘉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来到北城门跟前,只见一众官兵站立在涂刚身后,涂刚身前是一些被杀的官兵,其中并没有高傲身影,折让陆静嘉顿时放下心来。
“涂副将,高傲去哪了?”
涂刚面色有些凝重,指着城里的南方:“他受了伤不轻,不过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我命人把他送到医馆救治了。”
“好,涂副将,你快些收服城中官兵,马上包围太守府。”陆静嘉虽然着急去见受伤的高傲,但是不忘叮嘱涂刚一句,“现在就搜查那柳荆川贪赃枉法的证据。”
“陆大小姐的心意我早就想到了,涂刚一定办的漂亮。”涂刚认真地点点头,“你放心去看高傲吧,都交给我了。”
陆静嘉赶到河州城医馆,见到浑身挂了彩的高傲,幸运的是高傲还活着,虽然神色多出刀伤,面色也显得微微苍白,但是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而寒冷,被郎中触及伤口时一声不吭。
“主人,你放心,我高傲从刀山火海摸爬滚打出来的,今天为主人上到山上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陆静嘉看着高傲遍体鳞伤十分心疼,不忍再看别过头去:“高傲,你一心跟从我,我真的很感动。你这么拼命,有个三长两短我心里……”
高傲冷峻的面庞爬上一抹微笑:“主人尽管放心,高傲什么人没杀过,只要能帮主人一把,就算刚刚是千军万马一样杀过去,更何况河州这些兵多数都是不堪一刀的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