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这个时候应该也没有人盯着他。

李骄阳的房间灯火通明,她正在画澜沧江堤坝的图纸,已经答应王大人好长时间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画出来。

这几日她找了王大人要了一些数据,听说澜沧江那边马上就要开始动工了,可是却没有图纸,再过几日医院就要开起来了,到那个时候她也没有时间来画,所以还是赶在这之前画出来比较好。

李骄阳并没有意识到陆止戈来了,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只是一抬头就看到了他,结果一不小心脖子却动不了了。

“哎哟……”

陆止戈原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吓到了她,一时间有些慌乱,见李骄阳歪着脖子一副痛苦的表情忙上前:“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扭到了。”

“怎么办?我帮你。”

李骄阳看着他那黑手摇了摇头,“你去把月九给我叫过来。”

陆止戈见她嫌弃自己有些不悦,他在军营这么多年,一些正股跌打还是会的。

不过他不太敢在李骄阳的身上下手,想了想还是让方小易把月九给叫了过来,月九都已经入睡了,穿了一件简单的衣服就过来了,没想到师傅竟然把脖子给扭到了。

咔嚓一声。

脖子就正过来了,李骄阳活动了两下,觉得有些酸酸痛痛的,不过她这是正常的反应,睡一觉醒来就没事儿了。

李骄阳打发了月九,没好气的打了陆止戈一拳,“你怎么走路没声,吓了我一跳。”

陆止戈蹙眉,按了按被打的地方。

“明明是你画图纸画的太认真的,图纸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画出来的,何至于这么着急,你看看外面都月上梢头了,再过几个时辰天都亮了。”

“那有什么办法,过几日我没时间,总不能这么拖下去,浪费一年的银子,再说了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西郊大营的事情,你不都是已经交给陆止茂了吗?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五城兵马司难不成出事了。”

“……”陆止戈一时语塞,没说话。

李骄阳哼了一声,定然是去办秘密的事情了。

李骄阳让静娴端来水给陆止戈净手,没办法看着他那一双脏脏的手,实在是嫌弃,病从口入这家伙怎么一点都记不住呢?

陆止戈乖乖的洗手,李骄阳又将图纸完善了几笔,总算是画好了。

李骄阳将图纸递给方小易,“你辛苦跑一趟,明天一早在王大人上朝之前,将这个图纸给他。”

“放心吧,王妃,我一定亲手交给他。”

陆止戈悄悄地给方小易个眼神,方小易立刻将静娴也给带了下去。

李骄阳斜了他一眼:“怎么你今天打算睡在这儿,你不怕朝臣参你?”

“不怕,就说本王受伤了,来你这里疗伤的时间太晚,担心路上遇上宵小之徒,所以在这里借住一晚。”

李骄阳轻声一笑,见他连借口都要准备好了,不由得一笑。

刚要靠近,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儿,李骄阳都要吐了,捂着鼻子倒退两步,也不知道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

李骄阳实在受不了,又让静娴去烧水,给陆止戈沐浴。

陆止戈再次被嫌弃,有些受到了打击。

于是就起了恶毒的心思,趁着热水还没烧好,便止不住地往李骄阳身边蹭。

李骄阳气得大喊,不断的躲避,还是被陆止戈抱了一个满怀,陆止戈就是小奶狗一样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恨不得把一身的臭汗都蹭到她身上。

李骄阳气炸了,捏着拳头给了他好几拳,结果把自己打的很痛,于是就更加生气了。

最后两个人都沐浴了,当然不是在一起,陆止戈倒是提议过,被李骄阳无情的拒绝了。

她会同意才怪了呢,一身味儿也不知道要洗多久。

李骄阳觉得陆止戈就算洗两遍都未必能够洗干净。

为了去掉那股味儿,李骄阳还特意用了一些玫瑰精露,这才觉得香喷喷的。

没过一会儿,陆止戈便披头散发的穿了一件里衣过来了。

“真香啊。”

李骄阳却笑容一顿,大步上前三步,跨作两步,将陆止戈拉了过来。

陆止戈贼贼的笑了,难不成这是打算投怀送抱了。

他要不要坚持一下拒绝她呢?

“骄阳,我们还没成亲呢,就这样不太好吧。”

“……”

李骄阳冷着脸绕着他转了一圈,得出一个结论。

“你受伤了?”

陆止戈的笑容一收:“……没有。”

“胡说,你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吗?你身上有小还丹的味道,小还丹里面有一味草药,香气经久不散,除非是受了重伤,要不然你不会服用小还丹的,快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陆止戈无奈,索性敞开了衣服,“你看我没受伤。”

李骄**本不会害羞,认真的打量着他的前胸后背,要不是陆止戈拦着,她都想把她的裤子脱下来检查一下了。

“你没受伤,那你为什么服用小还丹?”

“不是我服用的,是给别人用来保命的,不过你最好别问我,就算是问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等到事情了结了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李骄阳半眯着眼看着他,“跟那件事有关?”

陆止戈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鬼脸。

李骄阳皱着眉头:“还是不对,你身上除了有小还丹的味道,还有雪融膏的味道,你去勾栏院了。”

陆止戈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你……你听我解释。”

李骄阳叉着腰,怒瞪着他:“说……”

陆止戈松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我要见一个人,这个人非要在勾栏院里见我没办法,我这才去赴约了,不过在这期间我可什么事儿都没干,只待了一炷香就走了。”

陆止戈还有些奇怪,“我这都洗了澡了,你怎么还能闻得到?”

“刚刚就闻到了,只不过现在才想起来罢了,你去勾栏院见什么人?”

“骄阳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