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温衡这么说,温笙这才抬起脑袋。

温衡小心翼翼替她擦去脸上的眼泪:“不哭了,这一哭都不漂亮了。”

温笙噘着嘴:“本来也不漂亮,要是我足够漂亮。

文渊哥哥就不会被明珠吸引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的笙笙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

“真的吗?”

温衡抹着妹妹的头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哥哥真能让贺文渊喜欢我。

不再注意明珠?”

温衡点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温笙听他这么说,这才破涕为笑:“那拉钩!”

温衡宠溺地配合:“拉钩。”

温衡要走的时候,温笙忽然叫住了他。

“哥哥,你不要伤害明珠。

她可能就是因为文渊哥哥有钱,这才不舍得放手罢了……”

“好。”

将病房的房门带上。

温衡脸上温柔的笑消散。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替明珠着想。

他的笙笙真的是太善良了。

这不是笙笙的错,都是明珠这种恶毒的女人的错。

既然答应了妹妹不伤害明珠。

那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阿衡。”

温柔成熟的声线拉回温衡的思绪。

一回神,他才注意到大伯母都走到他面前了。

苏君韫那张与温笙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戴着菩萨般的笑容:“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衡急忙叫人,“伯母,我刚刚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您来看笙笙?”

苏君韫无奈叹息一声:“是啊,笙笙又给你添麻烦了。”

温衡急忙摇头:“没有的事情。

笙笙是我妹妹,照顾她是我这个做哥哥应该做的。”

“看到你们兄妹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对了,我听说你父亲住院了?

怎么回事?”提到温楼的时候,苏君韫满脸担心。

温衡摇摇头:

“不是什么大病。

养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这都九月了。

再过几个月天气就要转冷了。

我给你和你爸分别织了件毛衣,晚些叫管家给你们送去。

你也别太累。”

温衡笑着一一应下。

“行了,知道你忙,去忙吧,有空去我那里多坐坐。”

苏君韫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好,那伯母您也快进去吧,我去公司了。”

“你走吧,我看着你进电梯再进去也不迟。”

温衡没再客气。

等到温衡进了电梯,苏君韫这才转身进了温笙病房。

一进病房,她将手包放到床头柜上:

“作吧你就。

没弄死那个贱人,反倒把自己嚯嚯成这个样子。

贺文渊呢?

怎么不见他来看你?

他又在那个小蹄子那儿?”

在母亲面前,温笙也懒得再装:“我哪能想到警察忽然来了。

要不是警察捣乱,明珠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你怎么不说你笨。

我当年可是一次就成功了。”

温笙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

“可别吹了,你成功哪里还能有明珠。

要不是我和魏英联手。

苏君若说不定现又出现在叔叔面前,揭穿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了。

你给我拿个青提。

温衡那蠢货给我带的补品都要腻死了。”

苏君韫起身去给温笙拿了一串青提:

“尽量还是少让温衡接触明珠。

不管怎么说,他们到底是亲兄妹。”

“才不需要担心。

温衡现在估计要恨死明珠了。

你等着吧,明珠那边不需要我再出手了。

温衡一定能帮我顺利解决明珠。”

见女儿这么有把握,苏君韫也松了一口气:

“这次,可不能再让她翻身了。”

……

酒店。

明珠没想到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十二点。

迷迷糊糊地起床,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误以为是酒店人员来送午餐,她直接拉开房门。

看着门口人高马大的温衡。

明珠愣了一瞬。

温衡一把推开明珠的房门。

他上下打量着明珠。

明珠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锁骨上还留着吻痕。

那痕迹昨天还没有,一看就知道是新嘬出来的。

除了吻痕,明珠脖子上还戴着一条碧绿的竹节项链。

款式有些老,有些眼熟。

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他也懒得去想。

毕竟他见的珠宝多了去了。

要是每条项链都记得,他都能去做珠宝设计师了。

明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扯了件浴袍披在身上。

“哼,现在知道遮了?早做什么去了?”

说完,他强行挤进明珠的房间。

明珠看着温衡的背影,眉头狠狠皱起。

他原本以为明珠是个独立又温柔的女孩子,十分欣赏她。

可现在再看……

她一个小门小户出身,家族破产的女孩子,哪里有什么经济能力来海城旅游,还住几千块一晚上的总统套房。

分明是靠出卖皮相,攀着贺文渊和李唳这两棵大树,这才能过这么滋润的日子。

将手提箱放到桌上,他直接坐在沙发上:“我们谈谈。”

明珠坐到单人沙发上:“谈什么?”

“开个价吧,要多少钱你才能离开贺文渊。”

他左腿自然地搭在右腿上,就差把瞧不起三个字写脸上。

即便是猜到温衡来者不善,但他的话和那蔑视的目光还是微微刺痛了明珠的心。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

温衡耐心地等着明珠的回答。

“不管我要多少,你都能满足我?”

温衡冷哼一声:“你当我是冤大头吗?”

“那看来,你也没打算给我多少。”

明珠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没了贺文渊,你还可以勾搭李唳。

李唳的前途丝毫不输贺文渊。”

明珠没想到温衡是这么看他的。

她捏着杯子的手指泛白,做了两个深呼吸她才忍住没将杯子里的水泼到温衡脸上。

“这就生气了?

我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你有什么可气的?

你要是和他没关系,他为什么要替你出头?

李少爷可从来不是什么善人。”

说完这些他也在意识到可能这话对明珠来说有些太过恶毒,低咳了一声:

“我今天来也不是跟你说这些的。

别浪费时间了。

五百万,离开贺文渊。”

“多少?”明珠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五百万。”

“噗。”她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知道贺文渊一个月给我多少零花吗?

温少爷,一千万。

五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

贺文渊当然没给她一千万的零花。

但之前跟贺文渊交往,贺文渊可是直接将银行卡放在她这里的。

当然,她自己有收入,没必要碰贺文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