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看着夹着拐在院子里狂奔的江晩弈无奈扶额。

和靠谱沾边的事儿,他是一点都不做!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在江晩弈身上真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没在管江晩弈,快步走进凉亭扶着贺文渊坐到轮椅上。

替贺文渊检查双腿确定他没受到什么影响后,刚要起身,小手猛然被贺文渊的大掌攥紧: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明珠看着贺文渊的紧张不安,怔了一下。

她还是头一次在贺文渊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踮脚笑着亲吻了贺文渊的嘴唇:

“没有,我师父只是太在乎我了,以至于表现得过于紧张。”

她还没想好孩子的事情该怎么开口。

只能扯个慌糊弄贺文渊。

“那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小毛病,不需要担心。

就是我从小太健康了,没生过病,他第一次见到我生病,所以生气了。”

她握紧贺文渊的手:“贺先生,相信我好吗?”

贺文渊抿唇。

“贺先生不回答我就当贺先生相信我了。”

说完她起身推着贺文渊进屋:“今天的康复训练还没做。

我陪着贺先生一起。”

贺文渊依旧没说话。

他知道明珠是在安慰他。

从江晩弈的反应来看,明珠的病情肯定很严重。

她不想说可以不说,为什么却还要选择骗他。

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事儿瞒着他。

替温笙录制佛经的事儿还瞒着他。

现在生病了,还要瞒着他。

他在明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被信任吗?

不过现在这不是他最在意的。

他最在意的还是明珠到底怎么了……

康复训练结束,贺文渊浑身是汗地坐在轮椅上。

明珠蹲在贺文渊身边,温柔地替他擦拭手背的汗水。

“明珠,我现在可以不依靠拐杖站起来,慢慢行走了。”

明珠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仍笑着夸奖:

“贺先生很棒。”

“我们明天去温泉山庄玩好不好?”

明珠抬头,疑惑地看着贺文渊,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但出去玩这种事情自然是好的了。

尤其是她都在家憋了两个多月了。

她抬头,星星般闪亮的眼睛看着贺文渊:“好啊!”

但想到贺文渊的腿,她低下头:

“其实也不着急,可以再等等的。

半月后会更稳妥一点。”

贺文渊握住明珠的手摇头:“明天就去。”

“可你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张扬能处理好。”

明珠不知道贺文渊为什么忽然那么想出去玩,但贺文渊都这么说了:“那贺先生去洗澡,我去收拾行李。”

贺文渊抓住明珠的手:“晚点我收拾,陪我一起洗澡好不好?”

明珠还能不懂贺文渊那点小心思。

洗澡是假,在浴室doi是真!

她冷漠地将手抽回:“不行。”

贺文渊想要去抓明珠,却被明珠躲得更开。

“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不仅这个月不可以,接下来几个月都不可以。”

说完,明珠转身离开。

贺文渊看着明珠离去的背影,手指死死扣住轮椅扶手。

到底是什么疾病,竟然连同房都不可以。

贺文渊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江执。

他不敢直接问江执,只能隐晦询问:

“江执,什么情况下,夫妻几个月不能同房?”

江执正在医院上班,听到贺文渊的问题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几个月不能同房?”

“对。”

江执想都没想:“不行吧。”

贺文渊直接挂断电话。

他才不行!

他全家都不行!

深吸了一口气。

贺文渊再次拨通了江执的电话。

却不想听到被拉黑的提示。

冷笑着挂断电话。

贺文渊愤怒地将江执也拉进黑名单。

他以为就他会用黑名单吗?

晚上。

明珠替贺文渊针灸后,刚躺下,贺文渊从后面贴了上来,他下巴搁在明珠肩上,灵活的手指挑开明珠的睡衣。

“宝宝……”

下一秒,明珠愤怒转身一把握住贺文渊的命根:“再乱动我废了你!”

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他就不能装点别的了吗?

贺文渊委屈得不行。

但**在明珠手里,只能作罢。

他亲着明珠软软的唇肉:“所以宝宝到底得了什么病?

很严重吗?”

明珠没想到贺文渊还惦记着这件事儿。

“不是什么大毛病,明天不是还要去泡温泉吗?”

贺文渊将明珠的抱得更紧。

“要多久才可以……”

明珠一下没跟上贺文渊的脑回路:“什么要多久才可以。”

贺文渊顶了明珠一下。

瞬间明珠脸色一片涨红:“你再说这个我真要生气了!”

贺文渊知道,这次怕是真的要好久……

贺文渊带明珠去的是一家私密温泉会所。

中式庭院建筑。

听说后院还有个跑马场。

明珠还没骑过马。

贺文渊见她感兴趣,握了一下明珠的手:“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明珠:“我不会骑马。”

“没事,我教你。”

听贺文渊这么说,明珠再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贺文渊在这边有养自己的马。

明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马。

雪白发亮的毛发。

健硕流畅的体态,本就娇小的她站在这匹马旁边显得愈发娇小。

贺文渊已经很久没骑马了。

在明珠的搀扶下,他翻身上马,末了又朝明珠递来一只手。

明珠将手搭在贺文渊的掌心,担心地看着贺文渊:“贺先生,你真的可以吗?”

贺文渊一把将明珠扯到马上:“坐稳了。”

明珠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马已经缓缓跑了起来。

新奇很快冲淡了明珠心头的不安。

微风拂过脸颊,鼻息间是青草的芳香。

“贺先生,你可以让它跑得再快点吗?”

“好。”

说话间身下的马儿又稍稍提速,但仍旧跑得不快。

半个小时后,明珠看着贺文渊:“不能再跑一会儿吗?”

“你的腿会受不了。”明珠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很细腻。

他蹭蹭都会红肿的厉害。

更何况是骑马。

半个小时已经很久了。

被贺文渊这一提醒,她才察觉自己大腿内侧正隐隐作痛。

鼓着腮不甘心地哦了一声。

明珠推着贺文渊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