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句话时,姜昔的声音里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哭腔。
她不停的挣扎,甚至伸手捶打他的胸口,眼里,心里都是抗拒。
池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眉眼间隐隐透着几分嘲弄和玩味,“不可以?你别忘了昨晚是你口口声声说想我,爱我的,该做的,不该做的昨晚都做了,你现在来抗拒这套是不是太晚了?”
在说完这句话时,男人直接把她甩向被褥上。
姜昔放弃了抵抗,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躺在他身下,不挣扎,也不哭闹。
再抵抗有什么用呢?
哭闹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她……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要让她让她陷进羞耻中,让她违背自己的原则,违背自己的底线,要她痛苦不堪。
池景啊……
早就不是她以前爱的那个池景了。
可内心对他的想念不会作假,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都快疯了。
这让姜昔极端的羞耻,极端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感觉自己就像坠入了地狱,没有任何救命稻草,一直往下坠……她拼命的想要爬出来,可越是这样就坠得越快。
这种感觉逼得她已经彻底崩溃。
她乞求,“池景,求你了……放过我,求你……”
池景捏着她的下颌,勾唇玩味的笑,“求我?”
姜昔已经哭到泣不成声,只能点头回应。
“晚了。”
男人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动作轻柔,连声音都温柔了下来,“你现在摆这副表情是不是太多余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泪更加汹涌的从眼角滑落出来。
就在姜昔以为他要这样一直折磨她的时候,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突然就震响起来。
池景腾出一只手拿起了手机,接听起来,“晚晚,什么事?”
晚晚……
姜昔呆滞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他轻唤的这一声‘晚晚’中停止了流动。
这是个女人的名字……
喊得这么亲昵,不用猜她都知道……
池景的声音温和而淡然,听不出有什么亲密,但也不冷漠,是很自然的寻常语调,“你到禹城了?”
大约是已经熟悉到了极点,所以他的语调也是不温不火的样子。
姜昔的眼泪就没断过,一滴滴的砸在了男人的手背上,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连呼吸都跟着放慢了下来。
是心虚怕被发现么?
或者……是羞耻感?
总之,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男人的声音又轻轻淡淡的响起,“嗯,我现在派人去机场接你们。”
“……”
“在索菲尼酒店,这几天暂时住这儿。”
“……”
“别墅已经着手让人准备了,大概还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搬进去。”
“嗯……那待会儿见。”
池景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一边,低眸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泪水。
他现在对她的温柔是错觉么?
是的吧。
他的所作所为,越是温柔……对她而言就越残忍。
池景低低淡淡的笑,腔调里带出了几分遗憾的味道,“看来今天只好放你走了。”
……
男人优雅的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开始扣着衬衫的纽扣。
一颗颗的往上扣,他伫立在床边,身形高大挺拔,气质矜贵清隽,穿戴整齐后已经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丝狂乱的气息和味道了。
等穿戴整齐,他才侧首低眸,散发着懒散的笑,“不打算起来,是准备这样让人瞧瞧你的本事?”
姜昔的神经蓦然紧绷起,几秒后还是抱着被子缓缓坐了起来。
她扬起脸,冷冷淡淡的看着跟前的男人,“你以为我?是你趁我喝醉强行占有我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心虚的躲起来,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男人英俊的脸色显得波澜不惊,对于她的质问也是淡淡一笑,“你要是想留下来我不介意,还有……你是从那里看出来,我会觉得你见不得光?”
姜昔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里都是陌生,心里也是陌生。
好似站在她跟前的男人,她从来都不认识……
好一会儿后,她才张口,迟缓的问,“你……什么意思?”
池景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将她困在怀里,唇边溢出了凉薄的笑,“如果说我同意你留下,你就能心甘情愿的在我身边做个见不得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