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州集团旗下的HZMall是Z国规模最大的购物中心,商场踪迹遍布全国各地。许多小商场需要品牌的进驻来吸引客流量,而HZMall本身就自带流量,是品牌削尖了脑袋也想要挤进去的地方。
谈舒意一袭淡灰色吊带长裙,层层叠叠的薄纱随着步伐的摇曳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江聿则是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带了一枚白月光翡翠胸针作为装饰。今天他对自己的定位是:负责突出舒意的美的工具人,只需要站在她的身边衬托就行,把舒意衬托得美美的。
“你今天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不怕又把脚崴了?我委屈一下,做你一晚上的拐杖怎么样?”
谈舒意一听这话,心里便不畅快了,赌气地说道:“既然那么委屈的话就不麻烦江总了,我就不信,没你我还不能独立行走了。”
“我开玩笑的,一点都不委屈,这是我的荣幸!”
车子缓缓驶向辉煌酒店,当看见门口一群人架着长枪短炮的时候,她坚定的想法动摇了。
“怎么这么多记者?我还以为只是个小宴会呢。”
“华州集团家大业大的,谁不想来沾沾光?名流汇聚,万众瞩目。这些记者,闻着味就来了。”
“那,等下我还是挽着你走吧……”
这要是在这么多摄像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多丢脸啊!是可以上S省娱乐版头条新闻,被众人嘲笑三天三夜的地步。
“荣幸之至。”
江聿美滋滋的,一肚子坏水在翻滚着。
他先下车,记者们的大炮瞬间怼了过来,开着闪光灯一阵猛拍。
“是江聿诶!”
“他一向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的,今天居然能拍到他,我哭了!”
江聿扣好西装扣子,展开微笑朝大家挥了挥手,浑身散发着松弛迷人的气息。
“江总一如既往地帅,我从刚做记者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他。七八年过去了,他一点都没变,而且更加成熟和有魅力了。”
“他怎么还没走过来,快点往这边来啊!我要近距离看他的脸!”
……
正当大家都感到好奇的时候,江聿向车内伸出了手,纤长白皙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谈舒意下车站稳,正要挽着江聿手臂,她的手突然被握住。
江聿趁人不备时,和她五指紧紧相扣,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惊呼。
“我去!这是江总的女朋友吗?!”
“都牵着手了,怎么能不算呢?你什么时候见过江总牵女人的手。”
“呜呜,姐姐好漂亮。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好想亲一口,江总真是好福气。”
“别花痴了,赶紧拍啊!大新闻你不想要了?”
……
听到旁人的闲言碎语,谈舒意感到不自在。走到酒店里面才问道:“江聿,你这是干嘛?”
“我在……将咱俩的关系昭告天下。反正都从一个车上下来了,大家也会猜测我俩的关系,不如直接牵着手,告诉他们:我们是——”
江聿偷偷凑到谈舒意耳边,用只能她听到的音量说完最后两个字。
“夫妻。”
“夫你的头!妻你的脑袋!我还没答应你!想玩儿赖的是吧?不可能!你休想一步到位。”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明确地说清楚,我才有努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有每天睡在一张**却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两个人?”
“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话给我说清楚了,虽然睡一张床,但中间还隔着俩孩子呢!”
谈舒意怒气冲冲,下一秒看见周絮立刻变了个人似的,软软地喊道:“周姐!”
周絮笑意盈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舒意,你带男朋友来捧场我真开心。”
她想也没想就回答,“被周姐邀请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全然忘了江聿站在一边。
谈舒意被揪了个正着,江聿义愤填膺的,“还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刚刚承认我是你男朋友,被我抓住了吧!”
周絮补充说道:“昨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舒意就已经承认你是她男朋友,女孩子嘛,总是会不好意思的。”
“周姐你跟他说这些,某人的尾巴会翘到天上去的。”
谈舒意果然在江聿脸上看见了那种得瑟的不行的、欠收拾的表情,狠狠白了他一眼。
“哎呀,总是需要一些像我这样的助攻来增进一下你们的感情嘛。好了不说了,你们进去吃点东西吧,我要在这里等一个重要的客人。”
“走吧,女朋友。”
江聿牵着谈舒意进去,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潮涌动,人人手中都拿着一只红酒杯,在人群中穿梭,一会挤这个圈、一会挤进那个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二人找了个角落,拿起酒杯碰了一下。
谈舒意扫视一周,缓缓开口,“你说哪个圈子是搞房地产的,哪个圈子是玩金融的?”
“哪分得这么清,你没看见有的人在几个圈里来回跑,人都跑晕了。”
“咱们搞翡翠的还是小众了点,同行都没看见几个。”
“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踏实过日子也挺好的,小众又如何只要有市场。”
“你做高定的不去积极拉几个客户?这些可都是财神爷。”
江聿拧着眉头,这口气说得他像牛郎似的。
“玉遇有缘人,不懂货的我也不喜欢卖。今晚我们就是来吃吃喝喝的,加什么班,不加。”
二人像是旁观者,特地来这看场热闹,吃好喝好就走人。
谈舒意的视线忍不住地投向阮华章,对他身边围着一群美女表示惊叹,“阮华章的异性缘还真是好,这里面这么多人,只有女人围着他。”
“那些都是他睡过的女人。”
视线突然被挡住,谈舒意和江聿齐刷刷抬头。
竟然是江蓝米。
谈舒意不得不感叹阮华章的胆大包天,“阮华章居然敢带你来这里。”
江蓝米神情淡漠,“我是被周絮请来的,就想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那些女人估计也都是她叫来的,听说她手里有个本子,专门记录阮华章睡过的女人,姓名、年龄、家世背景……”
“哈?!”
谈舒意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