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继续走吧,回到阳间去吧。
不久之后,我们回到了阳间。经历了这么多,我感觉有很多情绪需要宣泄一下,于是便对李梅说道:
“我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知道了。”李梅还是不愿多说一个字。
和李梅分开后,我朝路边一家酒吧走去。天上人间?这酒吧的名字真是俗气,难道就不能来点有创意的名字吗?
虽然是酒吧,但是里面的顾客却很少,难道是因为这俗气的名字吗?
“年轻人喝点什么?”
说话的是以为白发的大叔,想必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吧。
“白葡萄酒就可以了,谢谢。”
“好的,请稍等。”
老板在摇杯中仿佛快冰,再加入白葡萄酒,合上盖子后开始调酒,
“年轻人,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老板一边做着手上的动作一边问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目睹了张仙的离别,我甚至没有勇气面对!
“说出来吧,说出来会舒服很多。”老板一边说这一边将调制好的酒倒入装满冰块的杯子中,我端起酒杯,想一饮而尽,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老板见我没动,便问道:
“怎么了,是我的酒没有调好吗?”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好友的离去。”我哽咽到“几分钟前还和我说话,几分钟后便离去了。”
老板一边擦着玻璃杯一边对我说:
“花有盛开凋零,人有生离死别,我们应该向前看才对。”
说的轻松!这怎么可能轻易就做到啊!
“老板,你说的太简单了,向前看哪有这么容易?您经历过这样的事吗?”
老板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便慢慢停下了手中的事,
“年轻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我提起了一丝兴趣,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一帮感情胜过家人的兄弟,我们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
“有什么事都是一起扛,谁也不怨谁,还经常开玩笑说‘我要参加你们所有人的葬礼,你们都死得比我早!’”
我感觉到有一丝好笑,几个人之间的玩笑居然如此不避讳,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谁参加了谁的葬礼?”我看向老板,老板的眼眶有些湿润,说道:
“本来啊,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知道我二十五岁那年,我们这些兄弟接到了一个任务。”
我有些不解:
“任务?什么任务?”
难道老板是做什么特殊任务的吗?
“老板,你以前是做什么什么的啊?”
老板看向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啊,以前在特警队,我那几个兄弟都是特警队的战友。那年我们接到任务,几名毒贩偷偷混进了城市里,开始无差别杀人。”
“当时我们看了任务简报之后,上级指示出任务直接写遗书。”
“写遗书?”我很惊讶,
“是的,我们都写好了遗书之后便上车出警了。”
老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当我们赶到时,几名毒贩已经占据了一家小旅馆,根据现场的民警同志说,这些歹徒手里还有枪,并且他们都吸了毒,情绪非常不稳定。”
“这么严重?!”我很惊讶,这种事之前都没在新闻上看到过,
“后来我们几人准备直接突破进去击毙歹徒,可是......”
说道这里,老板不由得落下滴泪,老板哽咽的说道:
“可是对面的毒贩看见下面来了特警,一下就慌了,拿枪对准我们扫射,有两名战友为了救身边没有穿防弹衣的民警,当场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