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看到有人跪到了地上,好多双手去扯那个高跟鞋的女人。
很奇怪,我的视线那么低,只能看到他们的膝盖高的位置。
直到一个女孩出现在了高跟鞋女孩的旁边。
这女孩蹲在高跟鞋旁边,拿手抚着哭着的女人的背,却将脸直直的看向了我。
她的模样,虽然小时候和长大了到底有差别,但是眼睛却那么像。
杰克的女儿,难道说我这一切梦境都是杰克的女儿说看到的场景?
可是为什么?
梦境竟然还没有结束,女孩不仅对着我看,还伸手对着我招手,想要让我过去。
梦中的我似乎是跟了过去,蹲在了他的面前。
女孩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东西来给我。
我低头一看,只是一张胶片。
我拿着那张胶片,不知道小女孩是什么意思。
她将胶片交给我之后,就很郑重的点点头,然后就被哭完的高跟鞋带走了。
我所在的场景一下子换到了医院,而我自己也被热醒了。
病房里面是不熄灯的,所以我坐起来的时候,看到张仙和李梅都睡着了。
李梅平稳的躺着,张仙正在打呼噜。
我伸手抹掉了额头上的汗,这才发现自己手里并没有胶片。
今天一天都围绕着杰克,从他去世的车祸现场,他的尸体的模样,到急救室里面的场景。
那个胶片为什么是小女孩交给我的呢?
一定非常重要,这些事情一定有关联,我的仔细想想。
不可能是我平白无故的就看到这些。
是杰克希望我看到这些的吗?
李梅忽然的深深吓了一口气对着我说道:“若是做噩梦,就将我送你的手镯上的珠子含着嘴唇上。”
李梅纹丝不动的躺着,可能是我翻身起来的动作弄醒了他。
我嗯了一声,将手上的链子取下来,将那棵珠子含在嘴唇中间,重新躺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张仙已经下床在复建了。
昨天听医生说的,病人越快复建越好,因为当伤口不痛了,就会产生幻肢疼痛。
这也不是说完全是一种精神上的错觉,而是大脑还没习惯断手的事实,所以神经激素这些的刺激会引起疼痛。
好在张仙这人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乐观,断掉一条手臂对他来说好像是轻松的可以接受的。
他对于自己没了右手的现实没有伤心过一刻,很积极的就和其他的复建的病人成了朋友。
这家伙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想要当老大,不仅自己锻炼,还带着其他的悲观的病人也联系。
护士们背地里面都说,这个铜锣嗓门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李梅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为了陪着张仙,所以还住着。
等他出去散步,我悄悄的去偷看了一下他最近在看的书。
拿在手里就像是天书,因为全部都是文言文,而且是易经那种难啃的书。
我连连摇头将书重新放在被子下面,自己去围观张仙的复建。
正当我们笑的开心的时候,我手机响了。
是杰克的女儿给我打的电话。
我去,杰克去哪里了我可不知道!
为了这可能是最后的五万块,我必须的去找到杰克。
于是我没有打招呼就直接下去了车库。
好在杰克正坐在车里面等着我。
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我来了,对着我问道:“你来了?”
我看他的这个样子和以前的他差别也太大了。
若是换做活人的话,我就要问他是不是生了大病。
但是杰克是个死人,他现在比以前的精气神看起来差了好多,整个人都像是要垮掉了。